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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嘉梨抿唇把書包拉鏈拉上,沒有搭腔。
倒是秦英說到昔日好友,有些感慨,以手扶額,嘆了口氣。
“你說方少如這個病啊,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得的……以前那么好一人……”
“想起以前我們還年年一起出去玩兒了,兩大家子,我和你方阿姨,倆男人,還有你和小裴……”
再久遠且普通的東西,套上回憶的濾鏡之后都會變得無b順眼,何況是確確實實關系親密過的歲月。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感頓生。
沉默片刻后,她倏然從回憶里回神,擺擺手,“算了,不說了,過就過了。”
“反正你離他遠點,我再看到你們有交集,就差不多安排搬家了啊。”
秦英年前得到一個升遷機會,在隔壁省,但考慮到阮嘉梨,想到她才高二,不愿意折騰來折騰去,就準備等她高考結束之后再去上任。
那邊的房子什么的倒是已經安排好了,只需要辦她的轉學手續就可以了。
阮嘉梨全程都很安靜,輕輕應了一聲,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幾秒后,她將書包背到背上,起身。
“我先走了。”
生活好像一下子變得好枯燥。
所有的情緒和思考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做一切事情都好像在霧里看花,也能機械而無聊地做,但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時間一天一天地流逝,窗外的葉子從深綠變成枯h,再隨著秋風飄零,只剩下蕭瑟的枯枝。
裴時璟沒有聯系過她。
手機里聊天記錄一直停留在她那天凌晨詢問他入睡與否的那一條,沒有回復,也沒有更新,唯有提示時間的橫條,一點一點地從“星期四”變成幾月幾日,再到快要帶上年份。
那些失而復得的短暫親密,好像不過只是她的一場錯覺。
像鏡中花,水中月,都是夢幻泡影。
她也偶爾從別人口中聽過一些他的近況。
b如姜小梔偶爾提一嘴說,又看到他在什么地方出現,身上那種危險的感覺甚至更重,更揮不開了。
b如路過時聽見樓下婆婆阿姨們八卦,說裴遠回來大發雷霆,爭吵和毆打都加劇了,而方少如jg神狀況更加不穩定,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刻。
b如聽說林浩然也轉學了,好像是他父親并不滿意他的所作所為,也不愿意再讓他待在這里。
閑言碎語從耳邊刮過,如大風般呼嘯而來,去時卻也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