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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讓你收拾了東西就盡快走嗎？你是不知道自己惹出了多大的事？？”校長眉頭緊鎖，指指她身后，“你看看這里都圍了多少人了，你還在這里磨磨蹭蹭，等會還要不要上課了？學(xué)生出事了又怎么辦，你能負(fù)責(zé)嗎？！”

“換而言之，你自己清楚這不是什么光榮的事，”男人咬咬牙，恨鐵不成鋼地嘆息一聲，“你給學(xué)校造成了非常大的名譽損失，所以別再逗留了，我希望一切都到此為止，你別再招搖，我也不想事情更壞。”

看到校長親自出來趕人，圍觀群眾又是一陣沸騰。

阮音書站在人群里，目光卻放在程遲身上，有些奇怪羅欣霞剛剛為什么一直在指控程遲。

羅欣霞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里的憤憤不平，憋屈道：“我知道了。”

她最終也沒能發(fā)泄完，連一個眼光都沒敢再丟給程遲，揣著一肚子自找的氣走出校門。

一高的大門在她身后吱呀著關(guān)上。

鄧昊晦氣地?fù)蹞垡陆牵粗踢t：“你們的事都多久之前了啊，難為這傻逼現(xiàn)在還記你記這么清楚，你哪有那么多時間跟她鬧，要整早就整了好不好？”

程遲勾了勾唇角：“大概有臆想癥吧。”

“當(dāng)時她們指控你的場面我都還記得呢，”鄧昊抬頭，“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誰能想到我們親愛的羅老師現(xiàn)在就下馬了。”

兩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校門口看了一會，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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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欣霞離職以后，喬瑤先代她上了一個星期課，一個星期之后，學(xué)校安排了新的老師教二班物理，班主任也換成了數(shù)學(xué)老師。

大概是學(xué)校怕了，二班新的物理老師人不錯，是口碑挺好的一個老師。

羅欣霞就此蒸發(fā)，聽說換了手機也退了班群，換了個城市生活。

總之沒有了她的校園，比以往和。諧了許多。

但是阮音書總是容易想起，羅欣霞走之前指著程遲鼻子罵罵咧咧的場景。

程遲和羅欣霞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她仍然無從得知。

……會和程遲之前隱瞞身份解題有關(guān)嗎？為什么羅欣霞那么針對程遲呢？

也不知道這個謎團(tuán)，什么時候才能被解開。

周末的時候阮父買回來一個烤箱，阮音書和母親一起研究了一會，打算做點小餅干。

東西都買回來之后，母女倆各種調(diào)和加料，在桌上忙得不亦樂乎，一團(tuán)白就在底下吐著舌頭看。

差不多弄好之后，阮音書把面壓平，然后用模具把餅干的基本形狀給定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阮母一開始對一團(tuán)白進(jìn)家門并不積極，但一團(tuán)白實在可愛，沒一會兒阮母就抵抗不住這攻勢，繳械投降，變成了“一團(tuán)白奴”。

現(xiàn)在阮母比阮音書照顧一團(tuán)白還要積極，甚至還給一團(tuán)白做了小鞋子。

餅干送進(jìn)烤箱之后，阮音書邊聽英語聽力邊等待，阮母則在逗一團(tuán)白玩兒，一團(tuán)白搖著尾巴，一雙大眼眨啊眨。

一套英語聽力聽完的時候，餅干剛好烤好了。

阮音書戴著手套把餅干端出來，烤箱的時間控制得剛剛好，餅干沒有碎也沒有炸更沒有焦，表面金黃。

她這次選的模具有小熊的、哆啦a夢的，還有個笑臉和一箭穿心的。

晾了一會之后，她選了塊餅干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非常酥脆。

阮母問她：“要不要明天帶一些去學(xué)校給同學(xué)？”

阮音書點頭：“我剛剛正在這么想。”

她找了四個袋子，一個袋子裝了一種模板的餅干，周一就順便帶去了學(xué)校。

早上李初瓷來得急，剛好沒吃早餐，阮音書就順便給了她一份餅干加一杯牛奶，李初瓷簡直感激涕零了，邊夸她心靈手巧邊把餅干吃完了。

后來下午自習(xí)課兩個人又一起吃了一袋，大概是袋子捏動的響聲被鄧昊聽到了，他揉揉肚子，忽然說：“我好餓啊。”

阮音書停了一下，送了一塊餅干進(jìn)嘴巴里，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包自制餅干遞過去：“喏，吃嗎？”

鄧昊受寵若驚：“給我的嗎？！”

“嗯，”阮音書點頭，“我昨天自己做的，今天帶了幾包來學(xué)校。”

“好啊好啊，”鄧昊來者不拒，伸手收下，“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一邊百無聊賴的程遲看過來一眼，旋即懶懶散散道：“課代表搞區(qū)別對待啊。”

“我們這就四個人，三個人都有的吃。”他繼續(xù)“控訴”。

“你也有呀，我怕你不吃，”阮音書長睫顫了顫，“畢竟你那么挑剔的。”

“課代表給的，哪有不要的道理。”程遲攤開手，示意她趕緊把東西放上來。

桌子里還剩下一包小餅干，阮音書遞了過去，程遲接過之后，顛了顛手里的分量。

很快，他打開袋子，一邊玩游戲一邊吃了起來。

雖然程遲沒發(fā)表意見，但看他一直在吃的樣子，應(yīng)該對餅干也是滿意的。

阮音書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寫題了，寫題的空當(dāng)李初瓷說：“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都是笑臉的誒，你做的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阮音書慢慢咀嚼，像只倉鼠似的：“不止，我做了四種樣子。”

“還有呢？都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