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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遲手里拿著手機,不偏不倚正看向她。
阮音書驚詫于在這里他們都能遇到,很顯然,也有別的男生和她有一樣的驚訝,站外邊兒招手問鄧昊:“你們怎么跑這兒來了,知道這奶茶店今天開張嗎?”
鄧昊:“不是,我們基地在這附近,剛睡醒出來,準(zhǔn)備上課去呢。”
“喲,還上課呢?”
鄧昊搖頭晃腦,一臉不可靠的紈绔模樣:“那當(dāng)然……咱們可是好學(xué)生呢。”
“噗,你看清那邊站的是誰了嗎?在我們年級第一阮面前,還敢說自己是好學(xué)生呢啊?你們昨天連學(xué)校都沒來,休想騙我了。”
鄧昊皺了皺眉:“昨天我們來了啊,只不過在外頭打球沒進(jìn)班,打會球就走了。”
“為什么不進(jìn)班?”
“沒什么必要進(jìn)去唄,而且程……”
鄧昊音量見長,程遲踢過去一腳。
鄧昊一臉迷茫看了他一眼,知道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的錯,索性問:“咋了?”
“不是要買奶茶?還聊上癮了?”
鄧昊:“誰說我要買奶茶的?”
程遲:“我。”
“……”o他媽的k。
鄧昊感覺他們是在這里站了有點久,不買點什么也過不去,就去收銀臺隨手點了兩杯,順便跟阮音書打了個招呼。
阮音書跟門口隔得遠(yuǎn),自然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也不知道他們?nèi)ゲ蝗ド险n,走的時候就順勢揮手說了拜拜。
“拜什么拜,”程遲看她背影,漫不經(jīng)心扯扯唇角,“過會兒就見了。”
她們進(jìn)班沒多久之后,程遲也進(jìn)來了。
下午第一節(jié)是語文課,她還沒來得及提醒身后的人,程遲便已經(jīng)從后頭把她的語文書拋了過來。
自從上次他說他要背書開始,阮音書就把自己的語文書借給了他,除了語文課和需要用到課本的時候他會把書給她,其余時候書都在程遲手上。
她翻開仍舊九成新的課本,想,也不知道他到底背書了沒有。
過了會兒老師來了,開始上課,課上到一半,有需要討論的部分。
“好,現(xiàn)在前后桌四人小組討論一下,我等下點人起來回答作者寫第三段的用意。”
“第一次四人小組討論誒,”李初瓷揚了揚脖子開始數(shù)自己屬于哪一組,過了會兒才表意不明地挑挑眉,“我們和后面兩位一組。”
阮音書看著課本,也沉默了一會。
李初瓷:“那我們要回頭嗎?”
阮音書看班上的大家都在討論得熱火朝天,就只有她們倆還坐在位置上沒轉(zhuǎn)身。
“回吧。”
兩個女生商量好后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們之間還隔了一個空排。
這個空排像是一道分界線,一邊是無所事事的他們,一邊是學(xué)風(fēng)蔚然的一班。
而她坐在離分界線最近的地方,一探身就能逾越到他們那邊。
程遲正在手機里看視頻,休息眼睛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正對自己的阮音書。
她書本立起來,正伏在他前面那排的桌上,只露出一雙笑意盈盈的彎彎眼,也不知道是說到了什么好笑的。
鄧昊也發(fā)現(xiàn)了她們倆轉(zhuǎn)過身,驚訝地抬眼:“這是干嘛呢?”
李初瓷隔排喊話:“討論。”
阮音書補充:“但是你們沒有書。”
程遲輕飄飄一笑:“我書不是在你那兒嗎?”
她睜了睜眼,有點驚訝:“誰說的,明明是我的書借你。”
他好像不太愿意講道理:“到我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了。”
阮音書:“……”
“你是強盜嗎?”她偏頭,誠摯發(fā)問。
鄧昊也學(xué)著她側(cè)頭,問程遲:“你是強盜嗎?”
幾個人說了幾句,老師喊討論截止,點了個人起來回答問題。
下課之后,阮音書去問當(dāng)天的語文作業(yè),回來之后李初瓷便一臉極有分享欲地湊近她:“話說,你知道為什么我們能坐到這個位置嗎?”
阮音書一邊在書本上勾作業(yè)一邊回:“為什么?”
“我之前聽班長說的,我們那時候不是最后來班上的嗎,程遲剛好是在我們前面來的,他們順便坐了最后一排,我們才能隔一排坐他們前面的。”
李初瓷又道:“不然以程遲的受歡迎程度,要是第一個來選位置,你覺得我們還有坐他周圍的可能嗎?早就被人搶光了。”
阮音書聳肩:“這么夸張嗎?”
“當(dāng)然了。不然咧,在你的認(rèn)知里,學(xué)習(xí)成績好的女孩子就不會喜歡痞痞壞壞的男生了嗎?”李初瓷扯扯袖子,“我告訴你,正好相反,很多女孩子都容易被壞男生吸引,尤其是那種天生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