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配?
“啊!”
董家陽慘叫不已,此刻終于意識到江湛不可言說的憤怒。
“你要怎么樣?是要綁了我去和董茂才換什么,我傷得越重,能換到的東西就越少。”
江湛用槍撬開他的嘴,語氣冷的像萬年寒冰:“你剛剛對她動手的時候怎么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你,你能用我換到的東西絕對不比她少……”董家陽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話,怕激怒他,只能當作生意談判。
江湛的手指在扳機處摩挲,董家陽僅剩的一只眼睛瞪得老大,牙關(guān)控制不住開始發(fā)顫,恐懼戰(zhàn)勝了一切。
“她在我這兒是寶貝,你他媽是個什么不值錢的東西。”
敢和她相提并論。
槍械堅硬無比,一槍崩了反而解脫,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以德報怨這個詞。江湛拿起槍,猛地砸下去。
董家陽滿嘴都是血,兩顆牙齒掉落在口腔里,他暫時昏厥了過去。
“拖走。”
江湛嫌棄地擦了擦槍口,轉(zhuǎn)身上了車。
這地方不能久留,換個地方慢慢討債。
~
董家陽意識混沌中只覺天靈蓋被點動,他醒了過來。
還是那棟爛尾樓,還是18層。之前那把裝著炸藥的椅子倒在一旁,火堆被重新燃燒了起來,程禹正蹲在地上搗鼓一個盒子。
董家陽不知道那是什么,更不知道江湛到底要對他干什么。
“江湛,你已經(jīng)贏了我,何必逼人至此。”
江湛把那把搖搖晃晃的椅子扶起來,坐在他面前,火光印紅了他的臉,像個從地獄里潛逃出來的惡魔。
他只要一想到剛剛江臨月就是坐在這把椅子上遭受那些酷刑,就恨不得立刻將人千刀萬剮。
“人為財死,輸贏就當一場游戲,”江湛淡淡開口,像是真不把身外之物放在心上似的,轉(zhuǎn)眼又換了一副神色,“是你玩不起,還非得牽扯別人。”
“你要干什么?”
“殺了你多不好玩,既然玩游戲,就得公平是不是?”
一報還一報的道理多簡單。
“你敢!你動不了我!很快就會有人來。”
江湛皺眉,這倒提醒他了。他轉(zhuǎn)頭問程禹,“修好了沒有?”
程禹拍了拍手站起來:“已經(jīng)換好了,又加了一個小型電流裝置。”
江湛示意他把東西拿過來。
“放心,留給你享受的時間足夠。”江湛讓人把他的四肢都用電線固定住,同時拿了另一樣東西出來,“第一階段的試驗品,你眼饞這么久,今天正好給你試試。”
董家陽不是不知道江湛做什么勾當,可這他媽是什么東西!
他劇烈掙扎,奈何手腳被人牢牢固定住。
板上魚肉。
江湛心滿意足地將一整劑藥品推入他的靜脈。
“好東西,據(jù)說動物實驗效果不錯,你運氣好,第一個人體試驗結(jié)果從你這兒出。”
董家陽眼中暴血,液體一滴一滴進入血液,他心如死灰,只求救援快些到達。
可他遠遠低估了江湛。
刀刃扎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一點痛意也無,他逐漸反應過來那一針是什么,止痛劑,他到底要干什么?!
千刀萬剮?他一定不敢!
江湛其實沒怎么做過這種事兒,切菜切肉什么的最沒意思,簡直浪費時間,可他想起江臨月身上那些傷口,又覺得把肉切下來也是輕的。
董家陽看著江湛滿手鮮血地拿起一片支離破碎的皮膚。
那是他的肉!
“怎么樣?刀工不太好,湊合著用吧。”
江湛讓人在火堆上架起一個隔層,把肉往上面一扔,很快高溫烤得那塊肉滋滋作響。
董家陽瀕臨崩潰,開始道歉。
“對不起阿湛,我不該動江臨月,她不該被牽扯進來,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江湛充耳不聞,自顧自繼續(xù)手上的活兒。
又切了兩叁片之后他覺得沒意思,招手換了人來繼續(xù)。
董家陽在麻醉藥的作用下依舊沒有任何感覺,僅剩的一只眼睛看見角落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只狗來。
野狗四處流浪,循著肉香而來。
江湛很是大方,也不攆走,讓它隨意享受饕餮盛宴。
他同時按下了電刑開關(guān)。
董家陽的心臟驟停了半秒,隨后渾身處于一種持續(xù)酥麻發(fā)抖的狀態(tài)。麻醉加電流雙重刺激,他的身體開始飄飄欲仙。
大腦殘存的思考能力消耗殆盡。
他尿失禁了。
連說話都是斷斷續(xù)續(xù):“江湛,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全家”這兩個字怎么聽怎么刺耳,他沒了耐性,叫人扒開他的眼皮,親自看著野狗吃下他的肉。
在場有人吐了出來。
江湛沒叫停,等四肢和腰腹最肥碩的地方都被割下,他算了算時間差不多,終于耐心告罄。
“這藥不錯,給你個痛快也算是給她積德,”江湛揪起他的頭,迫使他看向自己,說了最后一句話,“記得給你老爹托個夢。
我的人,動不得。”
一行人為了節(jié)約時間,紛紛帶著降落傘從十八層往下跳,落地之后不過幾秒,整棟大樓突然爆炸。
屬于這個夜晚的恩怨終于在天亮之前被結(jié)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