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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單位里芝麻大小的官兒,估計也就是領導談話端茶送水的貨色,他今兒心情好,親自教教他。
“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個科長,你們這么沒有理由地把我抓來,我可是要告你們的。”
程禹將那瓶酒放在他面前,壓著他的頭向下看:“認得嗎?”
那人動彈不得,仍舊嘴硬:“這假酒我喝過,還是我從我們局長那求來的,說是什么天價珍寶,我喝了一口,這破爛玩意差點把我送進醫(yī)院。”
江湛看他這義憤填膺的樣子覺得好笑,難怪有些人只能當個科長,沒長腦子可怪不得別人。
門開了,一個步伐略微不穩(wěn),長相陰柔,穿著潮流的男人進來。
程禹皺著眉看了眼,除了葉銘揚這貨沒規(guī)矩,誰敢不打招呼就闖進來。可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是真長得好看,怪不得招女人喜歡。
葉銘揚在外面喝了點,聽說江湛今天親自來處理一個不懂規(guī)矩的人,他怎么著也得來看看,發(fā)揮點作用不是?
于是他上去朝著那人后背就是一腳,自己還差點沒站穩(wěn)。
“跪那么直干什么,在這兒表演剛正不阿呢?”
男人沒防備,一頭栽下去,額頭腫了老高。
江湛最煩他喝醉酒還愛亂管閑事兒。
“酒好喝嗎?”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葉銘揚。
誰想葉銘揚看著步子不穩(wěn),腦子比誰都靈光,幾乎脫口而出:“這酒正對我胃口,只可惜千金難買。”
江湛笑了。
只見葉銘揚彎腰拿起桌上那瓶酒,打開瓶蓋放在鼻口聞了聞,隨后就將瓶口對準男人的嘴,猛地灌了進去。
男人手被綁著,又是跪在地上,根本使不上勁兒,直到一瓶酒咕咚咕咚見了底,葉銘揚才停下。
男人被嗆得快要窒息,而葉銘揚用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捏住他的臉,聲音如水般溫柔,“現(xiàn)在我問你,這酒好喝嗎?”
男人臉色漲的通紅,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葉銘揚按著腦袋朝瓶身砸去。
“眼睛瞎了耳朵聾了都不要緊,現(xiàn)在知道這酒姓什么了吧?”
男人此刻滿臉是血,哆哆嗦嗦地點頭。
江湛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看完了這出戲,終于擺了擺手,葉銘揚也不鬧騰了,擦了擦手站到一邊去。
這樣的事出現(xiàn)不奇怪,也不會是第一回,江湛覺得自己有必要浪費一點時間和他講講清楚。
他踢了踢腳邊碎片,耐心地蹲下。
“知道什么是錢?”
男人茫然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江湛拍了拍他的臉,笑他愚蠢而不自知。
“人信它是錢,它就是錢。”
男人盯著地上的沾血的碎片,大腦因為劇痛仍然無法冷靜思考。
江湛見他這樣兒,嫌棄地嘖了聲,他最討厭和蠢人說話。
他撂下最后一句,“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別攪了圈里人的興致,不然誰能有我這么好說話。”
這地兒被他弄得臟得很,葉銘揚一來,待會烏七八糟的女人肯定會過來,江湛可不愿意在這兒多留。
但他不忘囑咐程禹。
“弄干凈送回去,下次再亂說就割舌頭。”
程禹點頭,“是。”
葉銘揚看著江湛離開的背影心里惱,今晚他還沒好好表現(xiàn)呢怎么老大就要走,還對人這么仁慈。
他不甘心,走過去揪起那人的腦袋,語氣里全是狠厲。
“聽得懂人話吧,這酒有什么問題?”
男人再傻也知道保命重要,他顫抖著回:“這酒是好酒,賣這個價是江老板太善心了。”
葉銘揚還想玩一玩,卻被程禹制止。
“差不多行了,待會還要給他送回去,別弄得太難看。”
葉銘揚松了手,那人竟是跪也跪不住,徑直倒在地上。
“嘁,這點膽子還敢亂講話,湛哥還真是得閑才來處理這種人。”
程禹這些人向來不喜歡和葉銘揚有口舌之爭,閑下來的時候就數(shù)這人話最多,多的讓人頭疼。
“這事兒很重要。”
葉銘揚也不慣著程禹,仗著湛哥最信任他,天天拽的跟什么似的。
“我能不知道嗎?我巴不得湛哥早點自立門戶,我他媽在場子里憋屈了多久,就等著他帶我揚眉吐氣呢!”
程禹可不認同他的說法。
“你什么時候憋屈了?天天這么搞也不怕身體提前垮掉。”
他說罷就拖起地上的男人走出去。
剩下葉銘揚在他身后大罵。
“姓程的你少咒我,你也就比周彥華那木魚腦子好那么一點兒,你們懂個屁。”
程禹只當他是潑皮無賴,理都沒理,帶著人徑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