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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呢，封鈺想不到。

如果不是那天他生病，想讓你來陪他，而你的電話打不通，他永遠不會知道你最愛的人到底是誰。

封鈺瘋了似的找你，最后在烈士園見到了你，那天下著大雨，你沒有打傘，封鈺也沒有。

你就跪在那，封鈺看見暴雨中，墓碑上的照片，他什么都懂了，他紅著眼想拉你起來，你一把甩開他的手，“封鈺，如果還想繼續在一起的話，就給我回去。”

封鈺不可置信，他鼻子發酸，“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嗎？就為了一個死人?”這一下就觸碰到你的逆鱗，你瘋了似的朝他喊，“滾，給我滾。”

他很受傷，蹲下來的動作都變得緩慢，“寶寶，跟我回去好不好。”哪怕他只是個替身，他也愿意，封鈺終于知道那些人的共同點在哪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眼前這個墓碑主人的痕跡。

封鈺也不例外。

你完全聽不進去，“封鈺，回去吧，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封鈺笑著的臉變得僵硬，他不發一言，默默地站起來，“既然你要在這，那我也在這好了。”

你不再理他，而是摸了摸眼前的照片，絮絮叨叨的跟他說著以前的事，封鈺閉著眼睛，雨太大了，分不清是他的眼淚還是雨水，沒關系的，他勸說自己，誰沒有過往，這是他選的路，他死也要走下去。

封鈺的眼睛閃過狠意，又在下一秒消失殆盡，一個死人拿什么跟他爭，封鈺盯著照片中跟他極為相似的模樣，嗤笑一聲。

——

等到你渾身濕漉漉的回到家時，封鈺跟在你身后也走了進來，你現在沒有力氣去處理這些事情，于是揉著腦袋問他，“如你所見，我忘不掉他，所以你要分手嗎？”

你是個很冷漠的人，既然已經被封鈺知道了，那么及時止損對兩個人都好。

封鈺心揪痛起來，不過他面上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我不想跟姐姐分手，把我當替身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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