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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在籌備的宴席突然結束,本想借著此次晏宴重新得到圣上賞識的宋家如今處境更為艱難,如果晏宴沒有辦好,宋家會如何結果可想而知。
看完許枝清總算懂為何一直沒人接了。
紅白喜事撞一起,涉及到了凡間朝堂大臣與圣上間的關系,最重要的是——鬼嬰。
鬼嬰,“鬼”。這個“鬼”到底是破損的靈體游離凡間,不慎進入凡人身體中,還是鄢都那群家伙偷偷跑出來作亂呢?
沒人知道,也沒人想知道,所以如此重要的任務堆在了最下層,如果不是許枝清的到來,隨手的一接,宋家的事情便會如同沙礫般過去,淹沒在修者的無視與時間里。
許枝清還在猶豫,識海內翻涌,“宿主,這個任務你可是試著接下,畢竟在原書中,鄢都的鬼修并沒有作亂,宋家設宴也不是在今年。”
還有一句話沒說,就連許枝清自己,也是原著中沒有的。謝潯,她的師尊從入道起,總共就收了兩名弟子,一個徒弟已死,還有一個就是謝淮行。
“這個任務我接了。”
“哎?小師姐確定嗎?”
“嗯。”
書很少出來,既然確實沒有,那就去看看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向見許枝清態度堅決,“小師姐,要不要再找個人陪同啊。一起做任務總比一個人好,萬一出了啥事……”
“你說得對,你幫我找吧,到時候誰來這了,幫我問一下。明天宋宅門口集合。”
——
往日清透純滟的嬌貓眼眸如今也懨懨的汲著水霧,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然后上一秒還在蒙頭往前走的許枝清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一堵堅硬的人墻,頓時疼的她眼淚汪汪。
迎接她的并不是美好的暖陽,而是結結實實的一擊。這大早上的,又得早起又磕著自己,一切都差到極點。
緊接著她便聽到一聲嘲笑。
這下嚇得她從徘徊在淺眠狀態中睜開眼,整顆心都砰砰直跳,這下倒是精神了不少,想直接蹦回屋內,但門早就被自己給關上了。
于是許枝清在謝淮行面前緊張得跟兔子一樣,“砰”的撞上了房門。
謝淮行湊到許枝清耳廓后,一字一句清晰緩慢,唇瓣翕然起和與鼻息相連,分明是在戲弄。
“疼嗎?”
許枝清很討厭謝淮行。謝淮行在師尊和其他人面前都是那副光風霽月的大師兄模樣,唯獨在自己面前,是第二副面孔。明明從來沒有見過,謝淮行帶著初見的她熟悉踏雪宮時,在云庭上把許枝清給丟下去了,在快要落地時,把她給撈了回去。
隨后面前少年站在許枝清兩米之遠,情緒寡淡,語調懶散道,“怕嗎?”
見她一副被嚇傻的模樣,少年撇撇嘴,欲言又止,沒說什么就離開了,留下許枝清一個人站在原地。
后來許枝清靠著記憶自己一個人去了食堂,踏雪宮太大,路太繞,等許枝清到的時候已經沒有飯了,她餓著肚子又獨自一人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在身上時,她竟然連思戀的人或物都沒有。
許枝清哭了。
她真的恨死謝淮行了。
窗沿邊上趴著一個人,彤云遮了月,夜色混著昏暗的朦朧,把來人的側臉虛化,像極了一幅精心描摹的畫,素色潑墨、黑白分明,一筆一畫都精致到了骨子里。
謝淮行提著食盒,歪著頭問:“你在哭什么?”
澄明的鹿眸里灑滿揉碎的星星,冷色調的光將他照的仿若地獄之門洞開時臨世救贖的神明。
“不會是因為……”謝淮行頓了頓,“餓肚子了吧,我不是給你拿來了嗎,還不過來吃。”
這個時候,許枝清又不恨他了,但她……還是討厭謝淮行。
“在我面前還發呆。”謝淮行掐了她的臉頰,“問你呢,疼嗎?”
許枝清哼了一聲,想走。
”你在哼哼唧唧什么,像只小豬。”
———
【小劇場1】
導演(作者):(吃著糖)副本一《紅白囍》開拍。地點準備,人物就位。
許枝清疾步走來:(捏著內側夾著一張紙的劇本)為什么我副本一劇本是空白的?(風一吹,劇本飛走了)
導演(作者):因為這樣才真實啊。(邪笑)你看謝淮行也和你一樣。
謝淮行手里捏著同款一張紙,瞥了眼許枝清,不多做停留的路過。
許枝清:(滿意一笑)(滿意離開)
徐嘉禮:(飄來)為什么我感覺這個劇本里我很不討喜,他們都不在乎我。(流淚)
導演(作者):忍住。后面在乎你的人就來了。
徐嘉禮:(哭泣)(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