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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沒人撐腰的孤女,行事準則一向是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得罪過誰,就算被欺負了也不會去計較或反抗,黑道的人為什么要來找你?
這些人氣質冷厲,身上仿佛沾著血腥的煞氣,絕對不是那種沒有文化只會收收保護費的底層混混。
看見你出來,就像是終于找到救星一樣,公司高層指著你忙不迭地說:“淺川花音!她就是淺川花音!你們要找的人就是她!”
聞言,為首那兩個黑衣男人把視線轉向你。
“您就是淺川花音小姐?”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你身上,那種視線給人造成的壓力太大,你沒有撒謊的膽子,只能怯怯地點了點頭。
“我們少主想見您,請跟我們走一趟。”
雖然說的是“請”,但顯然沒有商量的余地。
你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少主”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想見你,可是你不敢拒絕,只能在黑衣男人們的“護送”下跟隨他們離開。
樓下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當然其實你不認識勞斯萊斯的車標,只是直覺這輛車應該不便宜,你剛一走到車前,立刻就有人恭敬地替你打開車門,等你上車后,再恭敬地替你關好車門。
豪車無聲地駛入黑暗中,隨著它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你也越來越不安。
你知道這里,這是港區,是東京最有名的富人區,能住在這里的人大都非富即貴,這里的房價可以用寸土寸金來形容,甚至有過“港區出身的人只會找港區出身的人結婚”的傳說。
而你們停下來的這棟豪宅環境優美,毗鄰領事館和大使館,抬眼望去隨時都能看到毫無遮擋的東京塔。
這不是僅有錢就能買下來的地段,住在這里的人顯然既不缺錢也不缺權。
你不知道這種住在云端之上的人為什么要見你,按理說你們之間完全不會有任何交集才對,你在東京生活了這么久,此前卻從來沒有來過港區——沒有機會也沒有必要。
你曾經在打工的咖啡廳里,聽見過那些年輕又時髦的女孩子用非常羨慕的語氣談論“港區女子”——無論是出身港區的,還是住在港區的,只要有了這個標簽,好像天然便成為了東京女子們艷羨的對象。
“你們說的‘少主’,就是住在這里嗎?”
下了車,你指著那棟豪宅,躊躇不前,有些忐忑地問道。
“不,少主平日很忙,一般不住這里。”黑衣男人淡淡地說,“只不過這一片區域的住宅都在家族名下,所以隨時能用而已。”
這一片的住宅……都在家族名下?
你被這語氣平淡的一句話震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被帶進豪宅,帶到那位“少主”面前,才勉強回過神來。
“少主,我們把淺川小姐帶到了。”
黑衣男人說完便退開了,沒有了他的遮擋,前方男人的身影直接映入了你眼中。
在來之前,你已經想象過對方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既然是混黑道的,手下又都是些沾了血的下屬,既有錢又有權,想必就算不是陰鷙的暴徒也該是桀驁的公子吧?
可是,出乎意料的,對方的氣質既不陰鷙也不桀驁,反而淡得像是一瓶清酒。
那是個非常年輕的男人,穿著黑色長款風衣,大概只有二十歲出頭,眉宇挺拔,皮膚白凈,有種大理石般的質感。他容貌非常英俊,但不是具有攻擊性的英俊,而是帶著些許柔氣,是比電影明星還要更俊秀的長相。
俊秀得像是你在學校里遇到時會心生仰慕的學長。
看起來似乎不太可怕,但你不是會以貌取人的人。
年輕男人看了你一會兒,突然開口:“你就是淺川花音?”
你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絞著手指小聲應道:“是……”
似乎是看出了你的拘謹,他很淡地笑了一下:“不用這么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是想不緊張就能不緊張的么?外面還站著那么多拿槍的西裝暴徒呢。
你覺得他的話實在沒什么安慰作用,但你不敢反駁,只能在心里小聲嘀咕。
“我叫源稚生。”他只說了名字,沒有往下介紹,轉而道,“這是我名下的住宅,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里。”
語氣很淡,卻完全不是可以商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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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這里22歲,妹是16歲,她和源稚生年齡差6歲,和另一個哥哥源稚女的年齡差也是6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