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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續(xù)又說:“如果有情況,就把人往窗戶口引。”
“好。”陳萬霆說。
他們都有些緊張,陳萬霆帶人沖了進去,打開門的一剎那,陳萬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
房間不到,而且根本沒有擺放任何的東西,一個人影也是沒有。
秦續(xù)聽到耳麥里的聲音,問:“怎么了?”
眾人跑到房間門口,也都是很震驚,沒有蘇半毓,也沒看到任何人。
“我們上當(dāng)了。”陳萬霆忍不住狠狠的踢了墻壁一下。
謝紀白皺眉,心臟騰騰猛跳,也有點心慌。難道說,這些只是一個陷阱?那個灰色風(fēng)衣男人布置好的?引他們浪費時間的陷阱而已?
唐信說:“是我們太著急了。”
錄像有一段被動過手腳,灰色風(fēng)衣男人既然動過一段錄像,怎么會忘記抹掉其他的錄像?
或許真的是他們亂了方寸,所以才會上當(dāng)。灰色風(fēng)衣男人顯然已經(jīng)把他想要抹掉的錄像早就抹掉了,剩下的只是一個陷阱而已,故意把他們引到這里來的。
陳艷彩在警探局,聽到他們的回復(fù),頓時有點發(fā)蔫,說:“蘇老板到底被帶到哪里去了?這可怎么辦?”
畢承遠站在旁邊,盯著屏幕不說話。
艾隊說:“別急別急,冷靜點。”
陳艷彩說:“我都要瘋了!”
……
蘇半毓昏昏沉沉的,他渾身無力。外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天黑了,他雖然看不到太陽,也沒有時間,但是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必須保證清醒,所以他不斷的數(shù)著數(shù),在心里默默的記錄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xiàn)在外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天黑了。
蘇半毓以為麻醉藥過去之后,自己就能舒服一點,可以想想逃跑的事情了。然而他想的太好了,麻醉藥過去,然而他更難受了。
灰色風(fēng)衣男人給他注射了一種藥物,蘇半毓感覺心慌的厲害,幾乎讓他集中不了精神,他的雙手都在顫抖,感覺自己情緒也很不穩(wěn)定,這并不是什么好兆頭。
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是效果并不好。他靠著墻壁,無力的喘息。
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多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長時間了。
以前他們對灰色風(fēng)衣男人無從下手,是因為他過于狡猾,總是不在人前出現(xiàn),沒有辦法正面交鋒,所以總是讓他逃走。
然而這次不同,蘇半毓知道,他已經(jīng)露面了,只要露面就會有破綻,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只要多一點時間,陳萬霆他們一定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只是時間問題。
蘇半毓正在胡思亂想,他覺得自己的意思就要不清晰了,但是他不能死,他死了之后,灰色風(fēng)衣男人就會離開這里了,那么就又會前功盡棄。
“哐”的一聲。
蘇半毓耳朵貼著墻壁,所以聽得很清楚,好像是有人再踹墻,因隔著樓層,所以不算重,然而蘇半毓耳朵貼著墻,所以聽得很清晰。
這個聲音讓蘇半毓清醒了一些,他又聽到有人的說話聲音,從墻壁里傳來,因為介質(zhì)的不同,貼著墻壁聽到的聲音顯得很怪異,“嗡嗡”的聽不清楚。
然而就是這樣,蘇半毓忽然精神一振,因為他好像聽到了陳萬霆的聲音。聲音并不遠,應(yīng)該就在附近的房間,但是究竟在哪里,蘇半毓卻分不清楚。
蘇半毓心跳更快了,因為興奮,他更加心慌。蘇半毓勉強坐直身體,他雙手綁在后背,用力的朝著后面的墻壁砸了一下。
身后是承重墻,根本敲不動,蘇半毓的手指骨頭砸的很疼,不知道有沒有蹭流血,這面墻顯然是不行的,傳不出什么聲音。
蘇半毓挪動著身體,慢慢的往旁邊的那面墻蹭過去。他的時間不多,再過幾分鐘,那個灰色風(fēng)衣男人恐怕就要來了。
那個男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詢問蘇半毓有沒有改變想法。蘇半毓算了算時間,他應(yīng)該就快來了。
他艱難的蹭到了旁邊的墻邊,用背在身后的手試著敲了一下,墻壁不厚,并不是承重墻,敲起來有“空空”的聲音。
……
陳萬霆暴躁的抓亂了自己的頭發(fā),說:“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布置好的,是不是從那個店員開始?他就是想把我們引到這里來,浪費我們的時間。”
劉致輝說:“難道蘇老板并不在這里?”
正當(dāng)陳萬霆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謝紀白忽然“噓”了一聲,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眾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房間里一點聲音也沒有,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大家全都屏住呼吸。
“叩叩叩”的聲音,一聲一聲的響在房間里,聽起來很詭異。尤其現(xiàn)在是晚上,這個房間里又沒有窗戶,非常的黑暗,這種有規(guī)則的聲音好像鬼在敲門一樣。
“什么聲音?”劉致輝問,他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頭頂,感覺聲音是從頭頂放出來的。
有人在敲墻壁?聽起來又不像是裝修。
“是求救信號!”謝紀白說。
“在樓上!”唐信說。
陳萬霆立刻扶住自己的耳麥,說:“秦續(xù),你能看到我們樓上的房間嗎?”
秦續(xù)在對面的大廈,聽到陳萬霆的聲音立刻往上瞧,說:“樓上的房間也沒有窗戶,跟這間差不多,旁邊通道里有窗戶。”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陳艷彩呼叫他們,陳艷彩非常激動,說:“老大,小白?你們還在醫(yī)院嗎?你們樓上的樓層有問題,監(jiān)控被做了手腳。”
陳艷彩剛才打算重新看一遍監(jiān)控,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發(fā)現(xiàn)樓上的樓層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樓道里一個人也沒有,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整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