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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說:“陳艷彩之前就查過彭薛柏的電話記錄了,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彭薛柏離開c城之后就特別的謹慎,每年甚至只給家里打一次電話,也根本沒有人聯系過他,一個月也不會有一通電話記錄,如果有也肯定是貸款買房保險的電話。
在彭薛柏死的那天,他沒有任何通話記錄,也沒有短信記錄。
謝紀白和唐信一直在外面轉到了天黑,很可惜一無所獲。
唐信和謝紀白準備回旅館了,剛到了旅館就接到了陳艷彩的電話。
陳艷彩很激動的跟他們說:“小白,我查了那個電話號碼,那個電話號碼大有問題啊!”
“有什么問題?”謝紀白說。
陳艷彩說:“那不是本地的電話號碼!是c城的,你猜以前誰用過這個電話?”
不知道為什么,謝紀白腦子里就出現了莫隨這個名字。
陳艷彩不等他說話,已經迫不及待的說:“這個電話號碼是莫隨的電話!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之前就停機過,后來又用了一次,就又停機了。”
莫隨……
唐信和謝紀白都覺得很驚訝,但是又不是那么驚訝。
莫隨絕對不可能是所謂的好心人,看來他是找彭薛柏索命的那個人。
說不定當時想辦法把彭薛柏約出來的人就是莫隨,促使他心臟病猝死的也是莫隨。等彭薛柏的搶救時間過了,確定死亡之后,莫隨才假扮了好心人,把彭薛柏送到了醫院里去。
陳艷彩說:“我把這部電話的通話記錄全都找了一遍,發現莫隨離開c城之后還用過這部電話幾次,具體地址我都記錄下來了,你們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們詳細說。”
“好。”謝紀白說。
陳艷彩說:“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
謝紀白說:“不知道,不過可能快了,我們這邊也沒什么要找的東西了。”
陳艷彩那邊似乎有一點發現,謝紀白和唐信決定如果明天再沒有進展,就先回c城去,他們一直在這里耗著也不是事兒。
于是第三天,謝紀白和唐信就坐大巴換飛機,回到了c城。
他們到c城的時候是一大早,也就沒有回家去,直接去了警探局。
雖然時間還很早,不過警探局里人竟然是全的,就差謝紀白和唐信兩個。
大家臉上好像都挺疲憊的,看來是加班來著。因為陳艷彩找到幾個信號地點,所以大家都在抓緊時間查,昨天就沒有回去。
蘇半毓已經累得睡著了,就躺在旁邊的沙發上,身上蓋著陳萬霆的外套。
再一瞧,那邊秦續和劉致輝也睡著了。陳艷彩堵著兩個耳機,正在認真的對著屏幕敲字,全神貫注的樣子。
陳萬霆見他們回來,小聲的打了個招呼,說:“你們兩個也累了,今天回家休息吧。”
謝紀白搖了搖頭,說:“不用,我們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
陳萬霆嘆了口氣,知道謝紀白倔,勸他也不會聽,就說:“沒吃早飯吧?想吃什么,我出去順道給你們買。”
大家都沒吃早飯,陳萬霆沒把他們吵醒,直接出去買早點了,準備給他們都帶一份。
謝紀白和唐信的確都有些餓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等著陳萬霆給他們把早點帶上來。
謝紀白沒有坐下來,而是準備拿著他的一次性牙刷和杯子去漱口。一大早從飛機上下來,完全沒有停歇,謝紀白實在不適應邋里邋遢的自己。
唐信看他要出去,立刻追上來,說:“小白,我的呢?”
謝紀白給他翻出一個新牙刷,不過杯子已經沒有了。
唐信低聲說:“沒關系,咱們可以用一個。”
謝紀白賞了他一個大白眼,然后走了。
唐信屁顛屁顛的追上去,追著謝紀白去洗手間漱口去了。
洗了把涼水臉,唐信清醒多了。就是腦子里有點昏沉,肯定是最近都沒睡好的緣故。
謝紀白還在認認真真的漱口,唐信站在一旁,看了十多分鐘,謝紀白總算漱完口了,認真的將臉上的水珠擦掉。
唐信笑瞇瞇的瞧著他,說:“現在小白的嘴巴一定是香香的,青蘋果味兒的。”
“咱們用的牙膏一樣。”謝紀白說。
因為是便攜性一次性的牙膏,所以味道也不是謝紀白常用的,青蘋果的味道有點甜甜的,一股小孩子的感覺。
唐信走過去,伸手搭上謝紀白的腰,說:“是嗎?我覺得這樣嘗嘗才知道是不是一個味兒啊。”
謝紀白聽他開始胡攪蠻纏耍流氓,立刻伸手抵住了唐信的胸口,以免他湊過來。
唐信還是低頭湊了過來,不過差一點才能吻到謝紀白,哀怨的說:“只是一個早安吻而已。”
謝紀白說:“這是局里。”
唐信說:“可是時間很早,沒有人路過。我需要補充能量,你看我的黑眼圈多重,是不是很可憐。”
謝紀白:“……”
謝紀白覺得自己徹底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