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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紀白也立刻皺了眉,心里涼了一片。
唐信說:“我們想進去看看。”
畢承遠問:“是你們認識的人?”
唐信說:“算是吧,和小白那個筆記本有關系。”
畢承遠知道筆記本的事情,聽了唐信的話吃了一驚,說:“跟我來吧。”
三個人走進了圖書館,里面有很多警探,大多都是b組的人,正忙碌著取證拍照。
b組的法醫(yī)也到了,正在簡單的檢查現(xiàn)場和尸體。
尸體在圖書館后面的員工辦公室里,這里是不對外開放的,只有員工可以進去。
第一個發(fā)現(xiàn)常昆秉死了的人是圖書館的保潔阿姨,已經(jīng)四十多歲,在圖書館工作了三年。她每周二到周六都會很早到圖書館打掃衛(wèi)生,周一和周日休息不來。
今天正好周六,所以保潔阿姨來的很早,大約六點半鐘就到了圖書館,具體時間她記不清楚了。
她到圖書館,拿鑰匙開了門,圖書館的大門是鎖著的。她進去之后又把大門放下來了,要等九點鐘,圖書館才會正式開門。
保潔阿姨按照每天的工作順序,先清理了一遍垃圾桶,然后開始掃地擦地。她一般都是要先去打掃員工辦公室的,因為圖書館員工會來的比較早。
她到了員工辦公室門口,發(fā)現(xiàn)辦公室竟然上了鎖,這讓她有點奇怪。
員工辦公室里沒什么貴重東西,連電腦都沒有,只是休息用的地方,所以一般都不會上鎖的,每天都是一推門就開了。
保潔阿姨有點奇怪,想著或許是新來的員工不知道情況,臨走的時候把門給鎖上了。
為了開門,保潔阿姨還跑到圖書館的傳達室去找鑰匙,跑了一圈,拿到鑰匙,保潔阿姨才將門打開。
員工辦公室的門一打開,保潔阿姨就看到一個影子選在半空,她當時沒有抬頭,似乎是下意識的在看地面上哪里不太干凈,所以那個半空的影子,她還以為是窗簾,或者壁掛之類的。
等她一抬頭,她就徹底嚇傻了,幾乎魂不附體。那并不是窗簾和壁掛,而是一個人。一個人的脖子被拴著,掛在了房頂?shù)牡鯚羯厦妗?
保潔阿姨反應過來之后,嚇得大聲呼救,跑著離開了員工辦公室,去找人求救了。
傳達室的人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也同樣看到了上吊而死的常昆秉。
老人看起來早就死了,整個身體懸空,臉上表情痛苦,他的身體似乎已經(jīng)僵硬,沒有一點溫度。
大家嚇得夠嗆,趕緊報警。
這個案子就報到了畢隊這里來,畢隊接到電話帶著人就趕了過來。
讓畢承遠沒想到的是,他在這里還碰到了謝紀白和唐信。
畢承遠帶著他們到了員工辦公室,因為這所圖書館年頭很老了,根本沒有翻修過,前面看起來還好,后面的確有點破破爛爛的,員工辦公室就更甚了。
屋子很小,也就十來平方米,放了幾張桌子,幾把椅子。桌子上面擺著幾個水杯,看起來這里經(jīng)常有人用。另外桌上還有一些宣傳冊,是圖書館的宣傳冊。除此之外,連電腦都沒有。
常昆秉的尸體已經(jīng)被解了下來,臨時安放在這間屋子的地上。b組的法醫(yī)正在做初步的檢查。
唐信走過去,說:“楊法醫(yī),不介意我來幫個忙嗎?”
楊法醫(yī)聽到唐信的聲音吃了一驚,立刻讓助手遞給唐信一副手套,說:“當然不會,沒想到會瞧見唐法醫(yī)。”
唐信沒多說,伸手接過手套,然后并沒有著急戴上,而是將左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回身交給謝紀白,說:“小白,先幫我拿好。”
唐信摘掉了戒指,以免弄臟,這才戴上手套,蹲下來開始驗尸。
旁邊的楊法醫(yī)看到唐信忽然戴了婚戒已經(jīng)很震驚了,再看到謝紀白手上也戴著差不多樣式的一枚,就更是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畢承遠咳嗽了一聲,問:“情況怎么樣?”
楊法醫(yī)趕緊回神兒,說:“初步檢查,應該是窒息而死,具體情況還不能確定。”
唐信仔細瞧了一遍尸體,看完的時候,房間里只剩下幾個人了,謝紀白和畢承遠都到外面去了。
唐信摘掉手套,也到外面去找謝紀白。
謝紀白和畢承遠正在詢問第一個發(fā)現(xiàn)尸體的保潔阿姨情況。唐信走過去,站在謝紀白身邊。
那個保潔阿姨說:“我進來的時候,圖書館應該是沒有人的,只有外面的傳達室里有值班的人。我看到尸體之后就嚇懵了,也沒有注意具體時間是幾點。”
保潔阿姨這會兒已經(jīng)冷靜多了,剛才畢承遠問話的時候,她幾乎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一看就是嚇傻了。
保潔阿姨又說:“老常這個人,為人特別的和善,整天都笑瞇瞇的,真沒想到他會上吊自殺,這真是太想不到了。”
旁邊一個小姑娘也說:“對,這太不可思議了。常老為人很好的,對新人特別的有耐心。前天常老還在跟我說宣傳冊的問題,讓我今天拿成品給他瞧瞧行不行呢。他怎么會突然自殺呢?”
第184章 遺留的筆記本8
圖書館的工作人員對常老的評價都很統(tǒng)一,聽說常老自殺的消息,全都震驚不已,都覺得常昆秉是不可能去自殺的,肯定是有人謀殺了他。
過了大約一會兒,圖書館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都到了,一個個等著警探的詢問。
好幾個小姑娘嚇得差點哭了,她們都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子的事情。
圖書館前面的傳達室每天都有人,是輪流值班不會下班的。昨天傳達室值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據(jù)他說昨天晚上下班之后,就沒有看到任何人從正門進去。他晚上也沒有打瞌睡,的的確確是沒人進去過的。一個可疑人物都沒有發(fā)現(xiàn),實在是不知道誰會下這樣的狠手。
而昨天最后離開圖書館員工辦公室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實習生,還沒有大學畢業(yè),是個女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