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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人說了謊,或者真的是記錯了,現(xiàn)在根本無法判斷。有女醫(yī)生給張凱良作證,他就又有了不在場的證明。
“現(xiàn)在我們還去哪里?”唐信問。
謝紀白想了想,說:“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兩個人請人把張靈樺病人的名單整理了一份給他們。
工作人員起初不肯,覺得是病人的隱私,不過謝紀白和唐信他們有證件,要調查命案,只好同意了,給了他們一份帶有照片的詳細資料。
謝紀白拿著那份名單,說:“恐怕兇手還要作案。”
“你覺得,下一個受害者還是張靈樺的病人?”唐信問。
“不知道。”謝紀白說:“我覺得是和她有關系的人,可能病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兩個人出了診所,就在旁邊的咖啡廳坐下來,選了角落的一張桌子,要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
謝紀白開始低頭翻看手里的資料。
唐信喝了一口咖啡,說:“這些資料可夠多的。”
謝紀白點了點頭,說:“不過也不是全無頭緒。”他說著拿出一張照片。
是虞谷之前給他們看過的,那些娃娃部件的照片。
人偶沒有串筋組裝起來,整體分五個部分。軀干、左臂、右臂、左腿、右腿,照片上并沒有頭。
現(xiàn)在在兩起兇案現(xiàn)場,他們分別發(fā)現(xiàn)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的只剩下三個部分了,分別是一條胳膊一條腿和軀干。
謝紀白說:“兇手或許是覺得,人偶和死者之間有一定的相似度,所以才選擇死者為目標的。”
第一個死者張靈樺的手背上有一顆黑痣,人偶的手背上也有。
第二個死者的膝蓋上有一個小傷疤,人偶的膝蓋上也有。
唐信說:“那軀干的標志很明顯。”
唐信手指著那張照片,說:“你看,人偶的肩膀上有一個玫瑰的紋身。”
玫瑰紋身?
謝紀白皺眉問:“你怎么知道是玫瑰紋身?這是白色的斑塊,不是紅色的。”
唐信笑了一聲,說:“是白玫瑰,不是紅玫瑰”
人偶的左肩上有一個白色的斑點,照片有些年頭了,清晰度不高,估計當時是用手機拍下來的,而且因為角度問題,軀干肩膀上的那塊白玫瑰紋身很模糊,乍一看就像是一塊白色的斑塊。
唐信說:“我在國外的時候,有個朋友對紋身比較有研究,我以前看到過這種花式。”
“玫瑰紋身……”謝紀白一愣,說:“原來是玫瑰紋身,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在哪里?”唐信問。
“是……”謝紀白豁然站了起來,說:“剛才那個女醫(yī)生,左側鎖骨附近是不是有個紅色的玫瑰紋身?”
謝紀白這么一說,唐信一愣,回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的。
那名女醫(yī)生穿著一件帶領子的襯衫,領口開著,鎖骨附近的確有一片紅色的東西。不過他們兩個都是男人,不好太仔細的打量女士的衣領部分,所以當時并沒有多看。這時候謝紀白忽然提起來,唐信倒是有一點印象。
“走。”
第25章 天使人偶9
好在他們離得診所并不遠,立刻就趕了回去,然后坐著電梯上了樓。
他們剛下了電梯,忽然就聽到“啊——”的一聲刺耳尖叫,是一個女人的叫喊聲。
這會兒樓道里人不少,等候室里還有幾個人等著咨詢,都安安靜靜的,按尖銳的女聲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全都吸引過去了。
“嘭”的一聲,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她好像發(fā)瘋了一樣,大叫著:“殺人了!救命!死人了!”
謝紀白和唐信都是一愣,趕緊沖了過去。他們跑到門邊,立刻聞到一股血腥味兒,刺鼻極了,從房間里涌了出來。
兩個人沖進去,咨詢室里一片狼藉,好像有搏斗過的痕跡,不過受害者顯然還是被兇手制服了。那位女醫(yī)生已經死了,睜大眼睛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場景比前兩次要恐怖的太多了,也怪不得剛才那位女士會被嚇成這樣。
唐信下意識的將謝紀白攔在了身后,他身材比謝紀白要高,將人一擋,謝紀白就看不到前面地上的尸體了。
唐信說:“小白,你去打電話通知隊長他們,還有別讓人進來破壞現(xiàn)場。”
“我……知道了。”謝紀白趕緊掏出電話,然后把跑過來湊熱鬧的人攔在外面。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診所的好多醫(yī)生聽到尖叫聲全都走出來查看情況,隔壁的房門打開了,張凱良和秦安也走了出來。
女醫(yī)生的尸體就倒在這間咨詢室里,尸體的一部分也被兇手取走了,和前兩次差不多。
然而這次,死者被取走的是軀干……
血泊之中,死者的四肢和腦袋都被砍了下來,拼接在一個很小的軀干上面,看起來詭異極了,讓人不寒而栗。
那具人偶的軀干,左肩膀上果然有一朵白玫瑰的紋身圖案,圖案寥寥幾筆,卻特別的傳神,看起來并不妖艷,反而顯得清雅脫俗。
陳萬霆他們很快就趕過來了,看到命案現(xiàn)場都很震驚。兇手似乎一次比一次殘暴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膽子大了。
第一次作案,兇手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