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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飯店?這個樊秋煦可是熟得很。
據說兩年前有幾個個參議員的兒子,在元溪飯店開一些多人運動的party,開完之后又叫了幾個人回房間,坊間傳聞是男女都有,半夜三點多鐘的時候,外面停了好幾輛急救車,據說是那幾位公子哥玩的太過頭了,直接玩死了幾個人,還有幾個人也是布滿青青紫紫的斑痕。
媒體們沒有一個敢報道的,只能是在一些小圈子里面私下流傳,有幾個輻射范圍太大的,直接喜提解散群聊,封號一條龍服務
祁遇不會真要給自己玩這種吧?
祁家的家訓都是紙面上的是吧?
合著昨天的溫情都是假的是吧?
他懲罰地捏了捏她的細腰:“我要是玩這種,你這個身板還真不一定能受得了?!?
樊秋煦癟了癟嘴,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她這個身板受不了?
開玩笑!
她可是能在跑步機上唱歌都不帶跑調的那種,她還受不了?
呸!
她根本就不想承受這破天的富貴,誰愛要誰要。
她才不要成為權貴手里的玩物呢。
祁遇看著樊秋煦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已經由剛剛的嫌棄轉變為了現在的三分涼薄,四分嘲笑和五分不屑,他馬上找補說:“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這回輪到樊秋煦涼涼地開口了:“不會?我看你想的很。”
祁遇突然有點后悔開這個話題了,現在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進退為難,好在,樊秋煦給了他一個免除現在尷尬場景的機會:“所以,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遇則在剩下的飛行時間內,化身瓜田里的猹,給樊秋煦送上了當年的獨家信息。
是有幾個參議院的兒子不假,但是上流社會嘛,總是端著最上流的姿態,做著最下流的事情。誰說這種事只能男性做,你這可就有點stereotype了。
當天在場的,不僅有幾個參議院的公子,還有幾個世家小姐,大家開了一個十分“坦誠相見”的party,里面有各種各樣的處男處女等待挑選。而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件事沒有媒體報道的原因——牽涉范圍太廣了,不僅僅只是一個政黨的私德有虧,而是大家的品德好像,都不那么的高尚,平日里雖然能夠衣冠楚楚地參與各種剪彩,各種論壇,但是私下里,那可真是BDSM樣樣都來。
而且那個party上,還有未成年,男女皆有。這群人玩起來什么BDSM后,誰都不放過,死的那幾個里面,就有未成年。
這個蓋子,不捂嚴實那是不行的,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私德敗壞的問題了。
樊秋煦淡淡地聽著,感覺還好,并沒有太超乎自己的預期。無非就是褲襠底下的那點事,還好,可以接受。
祁遇看她淡淡的樣子,又在她的耳邊悄悄補了一句:“那幾個死去的男男女女,在身體力測出了搖頭丸?!?
樊秋煦了然。
未成年,毒品,一些不可言說的癖好,而且還牽涉多位高官子女。
怪不得這件事會做的滴水不漏,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已經不是不上秤沒有幾兩重的問題了,而是只要爆出一定會在國內國際上引起軒然大波。
她在心里淡淡地嗤笑一聲:上流社會,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