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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不同家族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所以城西那塊地,一定是各家的焦點。
包廂里,許熠珩正在和張沅談城西開發區的開發權問題,他希望許家能和張家乃至路家合作,共同分這一塊大蛋糕。
但是,合作不是那么好談的。
許熠珩自然知道張路兩家都有意向,但是許家和張路兩家并非世交,沒有老一輩人的積淀,有些時候做起事來真是麻煩得很。
就比如現在,三家就利益分配問題無法達成一致。
路嘉看著場面不對,向著張沅和許熠珩的方向看去,岔開話題說:“今天秋煦開了她那輛騷氣的車。”
張沅表示情緒穩定:“就是那個有賽車涂裝的吧。”
許熠珩腦海中馬上聯想到了在“久久”門外看到的那輛騷氣沖天的保時捷,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他適時出聲說:“賽車涂裝嗎?我剛剛在外面也看到了一輛。”
路嘉肯定地對他說:“沒錯,那就是我們樊大明星的,她今天來這吃飯。”
“和誰啊?”張沅夾了一塊牛肉,隨口地問道。
“徐川吧,他不是容衢山里面拍戲么,最近殺青回來了。”路嘉給許熠珩倒酒,反正看這個樣子正事既然談不下去了,不妨就談點這樣的花邊新聞來讓大家放松一下。
畢竟,這些年她和徐川的事,這些媒體可沒少寫。
許熠珩也加入進來:“他們倆是不是談過,我之前經常看一些自媒體說他倆是一對。”
這個問題路嘉一點都不意外,畢竟許熠珩說的是事實,現在既然生意聊不下去,不妨就聊聊這樣的東西,他開始向許熠珩科普這些年樊秋煦徐川的那些事。
……
許熠珩今晚“被迫”聽了許多關于樊秋煦的軼聞趣事,他對這位大明星并不陌生,畢竟為了選城市代言人還特地讓人做了有關她的背調。
但是今天從路嘉張沅這樣的朋友口中,他對樊秋煦又有了更深的了解,感覺這個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也不能說是小姑娘了吧,畢竟她今年已經……
如果沒記錯的話28了。
他坐在車上,就這么默默地想著。
今晚的談話彷佛打開了許熠珩對樊秋煦的好奇心,他開始上網搜索這位在C國乃至全球家喻戶曉的女制作人。
對,是制作人。
他今天才知道,原來網上經常用來做一些配合“大氣磅礴”視頻的配樂是她寫的,而且制作人掛的還是她的名字。
既會作曲,又會寫詞,還能負責一整首歌的制作流程。
他手機連上車載音樂,放著樊秋煦的歌。
略顯憂郁的音符在封閉的車廂中流淌,每一聲伴奏樂器的顫抖都好像一根無形的線,勾起了許熠珩無盡的傷感,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后座,默默地聽著這首悲歌。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她的模樣。
不得不說,她的確好看,是那種有攻擊性的好看,濃密的黑發披散在肩上,修長的眉毛微微拱起,勾勒出一雙銳利的眼神,精致的嘴唇微微上翹,做什么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哦對,還有那個讓許念安倍感欽佩的紋身,居然紋在手腕處,她還真是“無畏”啊,那個地方得挺疼的。
……
車子抵達許宅。
許頌宜看到爸爸的車子,邁著兩個小短腿,噠噠噠跑向那輛賓利。
“爸爸!”
許熠珩聽到自家小棉襖脆脆地喊了自己一聲,立馬心花怒放地彎下腰去,小頌宜也很配合地張開雙手,說:“爸爸抱。”
他捏了捏女兒的臉,柔聲向她解釋:“爸爸今晚喝了點酒,有點味道,一會再抱頌宜好不好?”
許頌宜慢慢地靠近許熠珩,鼻子像小狗一樣嗅了嗅,堅持說:“就要爸爸抱。”
許熠珩看到女兒堅定的小臉,感到自己的心立馬化了一塊。他雖然很想現在親親她,但是鑒于自己今天在外面喝了一點酒,他還是忍住了,只是摸了摸她的發頂。
隨后他一把就把小頌宜給抱了起來,一起走向前廳。
許熠珩掃了一眼家里人,嗯,還是老樣子,該在的都在,該不在的都不在。
程嵐看見自己兒子抱著孫女走了進來,她沒好氣地對許熠珩說:“回來了。”
她真不理解,為什么兒子可以對孩子那么好,就是不愿意和兒媳一起好好過正常人該有的日子呢。
他們倆又不是有什么協議,兩個政治家族在一起,沒有原則性的利益分歧,是不可能分開的,就算私底下有什么協議也沒用,他們倆的胳膊目前還擰不過大腿。這個道理她懂,她兒子做了這么多年議員了,自然更懂。
程嵐一看到自己這么可愛的孫女就感覺心疼,她真心不希望自己孫女是在家長的不和諧中長大的。
許熠珩自然知道程嵐為什么不給自己好臉色,他寬慰她:“我有分寸。”
程嵐聽到這句話并不開心,你有分寸,你有分寸,你有分寸了這么多年也沒見你有什么發展。
他單手抱著許頌宜,另一只手拿過來她的水杯,溫柔地問:“要不要喝點水?”
許頌宜乖乖地抱著小水杯自己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程嵐看見這個場面就生氣,多好的孩子啊,怎么攤上了這樣的家庭。
難道自己和丈夫最初真的做錯了嗎?讓他們二人聯姻,這完全是禍害了三個人的人生啊。
程嵐在心里嘆了口氣。
給了自己丈夫一個眼神,許知行表示愛莫能助,他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背,還是讓孩子們自己折騰去吧。
這個時候,許念安從樓上下來,看見許熠珩,眼睛亮了亮。
她拜托自家哥哥考慮樊秋煦作寧海市代言人好久了,但由于他們一家三口最近都在自己家住,沒回老宅,因此她一直都沒有等到下文。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放在心上,有沒有了解到秋煦到底有沒有和徐川談戀愛。
天知道,她真的好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