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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易清和要住宿,她本輕松不少的心情變得憤怒、無力、失望。
憑什么易清和要逃,他從來不會逃避,沖刺班,精力跟不上全是謊言。
他在撒謊,他要逃離自己。
自己必須做些什么,對,必須做些什么。
易初霽握緊了拳頭又松開,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都怪哥哥不開空調。
她心中責怪,摸到床頭的遙控器,空調發出“滴”的啟動聲。然后她把被子掀到一旁,爬上床,僵硬地坐在了易清和身上。
寬松的四角褲仍顯出易清和的性器的模樣,現在還是未勃起的狀態。
易初霽小心翼翼地將易清和的褲子拉下來,她已經顧不上去注意對方有沒有發現了。
空調的涼風拂遍她的全身,她深吸一口氣,將手覆蓋到軟的性器上,懵懂地輕柔抓了兩下,似乎是為了引導她,性器逐漸變得堅挺。
不夠,還不夠。
易初霽想。
于是她改變計策,用一只手勉強握住,非常青澀地,她憑著自己偷看到的和夢中的記憶毫無技巧地來回擼動。
性器在她的手里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炙熱,她能感受到這東西在她的手里微微地抖動,頂端有液體提前滲出來,讓她更覺得好奇,愈加去賣力地討好。
易清和陡然睜開眼睛,他看到易初霽在月色下正跨坐在自己身上,柔嫩的手握著自己的下體。
“初初?”
他以為夢還沒醒。
被叫到昵稱的少女抬起頭看向性器的主人。
“哥哥……”她的眼睛亮亮的,手上的動作不覺慢了一拍。
易清和反應過來不是夢,他脫口而出:“你瘋了嗎?”
像被點燃了引線,易初霽顯得焦躁,她狠狠地說:“我沒瘋,你才瘋了。”
她的手收緊了些,敏感的性器讓易清和倒吸了一口氣。
他低聲地問:“誰教你的?”
他怕讓易文秀聽到他們的動靜。
“當然是親愛的哥哥你呀,”易初霽卻懶得去想,她要惹他生氣,她要讓他也體會到那天早上她的那種恐慌,“不是你讓我想起的嗎?誰知道你已經在多少個夜晚叫著我的名字自慰了。”
易清和壓制著想要將她按在身下的沖動,他的手抓著床單,目光依舊追隨著少女:“放開吧。”
易初霽輕笑了一聲,完全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你可以走,你的力氣比我大,你真的不想要嗎?”
易清和啞然。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他不能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