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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語堵在喉嚨里,瓦西里咽下一口酒,設法把它們咳出來:“那你是來干什么的?”
“問錯問題了。”菲利克捏了一下他的拇指,“正確的問題是,你想我做什么?”
瓦西里能想出很多個答案,比如“我們不該”,“這很危險”,最正確的那個是“離開這里,別再靠近我”。克格勃深深釘進腦海里的恐懼也冒出頭來,這個房間真的沒有安裝竊聽器嗎?菲利克可信嗎?但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特別響亮,蓋過了所有雜音。
“過來。”他沙啞地說。
菲利克滑下桌子,跨坐在瓦西里的大腿上,從他手上拿走酒瓶,放到桌子上。瓦西里小心地撫摸菲利克的臉,額頭,臉頰、鼻尖和下巴,掌心滑到后頸,用力往下按。菲利克順從地彎下腰,吻他的嘴唇。這就像他們的第一次親吻,在黑暗中,地下酒吧外面,靠在偷來的車上,兩人的舌尖和鼻腔里都充滿了烈酒的氣味。菲利克很快就喘息起來,胯部緊貼著瓦西里,隔著褲子和他互相摩擦。
“繼續。”菲利克貼著他的嘴唇說,“給我下命令,我會像小時候那樣聽話。”
為了看對方的眼睛,瓦西里打斷了親吻,抓住菲利克的肩膀,把他推開。兩人都在喘氣,菲利克的眼睛是藍色的,瓦西里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個世界上存在柔軟的冰塊嗎?如果有,那菲利克的眼睛差不多就是那樣。瓦西里拉起菲利克的手,逐一親吻每個指節,“小老鼠。”
“是的,瓦西里。”
“解開領帶。”
菲利克的手指發著抖,花了整整一分鐘才把領帶扯下來,丟到地上。
“外套。”
外套也落在地上,然后是長褲,皮帶的金屬扣敲在地板上,當啷一聲。瓦西里讓他留著襯衫,那是件普通的白色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還規矩地扣著。瓦西里把手探進襯衫下面,順著菲利克的腹部摸上去,后者從喉嚨里發出細小的聲音,像只滿意的貓咪。
“跪下。”瓦西里悄聲命令道。
菲利克看著他,舔了舔嘴唇,緩慢地——幾乎就像表演一樣——跪到瓦西里腿間,仰頭看著他,瓦西里點點頭。菲利克拉開他的拉鏈,扯下內褲,俯身親吻陰/莖頂端,然后試探著把瓦西里整個含進嘴里。瓦西里一手攥緊了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放在菲利克頭上,但沒有用力,讓菲利克決定節奏。菲利克以一種經過算計的謹慎來做這件事,吮/吸,舔舐、撫摸和玩笑一般的輕咬。瓦西里的手指纏進他的短發里,控制不住地往前挺腰,操/他的喉嚨。菲利克閉著眼睛,發出細小的嗚咽,抓住瓦西里裸露的大腿,保持平衡。
“站起來。”瓦西里說,聲音沙啞,沒等菲利克反應過來就直接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趴到上面去。”
菲利克趴到桌子上,手指扣著桌沿。他的襯衫被汗浸濕了,緊貼在背上,肩胛骨的線條于是變得很明顯。瓦西里的食指順著他的脊骨摸下去,指甲隔著布料刮過他的皮膚,探到尾骨下方。菲利克深吸了一口氣,更用力地抓著桌子邊緣,略微弓起腰,瓦西里彎腰吻他的耳朵和后頸,整個人伏在他背上,把菲利克牢牢地壓在桌子上。
他們用這個姿勢做/愛,趴在桌子上,對著半開的窗和磚墻遮不住的一小片夜空。瓦西里把臉埋在菲利克汗濕的頭發里,手臂圈著他的腰,把他往后拉,桌角一下一下撞著墻壁。菲利克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最后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嗚咽。我想念你,瓦西里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你根本無法想象。
他射在菲利克體內,重重地喘著氣,在菲利克的肩膀上留下了幾乎見血的牙印。菲利克輕聲呻吟,扭動起來,想把手伸到腿間。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