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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越來越奇怪,韶一舟又是安慰又是輕哄,隋月還是沒反應。
他有些坐不住了。
低頭看了看她,隋月臉色通紅,身體更是燙的厲害,韶一舟立刻慌了,手忙腳亂的又喊了幾聲,隋月臉上燒的格外厲害,她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
發(fā)燒了?
韶一舟看她半晌,撥通了韶臻的電話。
“生病了,我現(xiàn)在就把她送到你那里。”
撂下一句話,韶一舟小心地把隋月身體扶正,細心地把安全帶扣好,將隋月送去了韶臻的公寓。
韶臻也來得很快,他看著坐在床邊一直握著隋月手的韶一舟,又看到了隋月身上的痕跡,從脖頸,鎖骨一路曖昧的向下蔓延,裙子的下擺處就連大腿根部都有那些喪心病狂的痕跡。
其實身上的傷并不嚴重,但她是那種受了傷格外明顯的體質(zhì),才顯得這些淤痕觸目驚心。
韶臻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就察覺了隋月生病的原因,事后沒處理,又恰好對那款避孕藥過敏,再加上長時間吹冷風,這才暈了過去。
“你做的太過了。”韶臻沉下臉色,看著韶一舟。
韶一舟:“不是我。”
韶臻慢慢按了床頭燈的開關,暖橙色的燈光讓隋月慘白慘白的臉變得稍微柔和一些,韶臻默默地替她把被角塞回去,轉頭看韶一舟,又神色淡淡的:“你覺得我會信?”
韶一舟平復了一下呼吸,“第一,我時間沒那么短,第二,我不會傷害她。”
“藥是你給她吃的。”
“顧順澤沒做保護措施,你總不能眼睜睜看她懷孕吧。”
“他沒在里面。”韶臻認真的搖搖頭,他剛才檢查過,隋月根本就沒有被進去的痕跡。
燈光映出了韶臻犀利的眼,他沒戴眼鏡,那雙和韶一舟又八分相似的眉眼咄咄逼人著:“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哥,顧順澤對小月上心了。”
“他算是個什么東西。”韶一舟嗤之以鼻,“好了,我?guī)ハ丛瑁阍琰c回家吧。”
韶一舟的手剛接觸到隋月的肩膀,就被韶臻按住。
韶臻:“不用了,你去的話,她的高燒應該是下周也好不了了。”
韶一舟:“……你的意思是?”
韶臻整了整袖口,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是醫(yī)生,知道該怎么做,還是我去吧。”
果然是兄弟倆。
一個外面就是變.態(tài),一個內(nèi)心變.態(tài),反正就是衣冠禽.獸。
……
篤篤篤,敲門聲緩慢且富有規(guī)律的響起。
隋月聽見動靜,慢慢睜開了眼睛,韶臻穿一件簡單的襯衫,略微彎腰,把端進來的牛奶和吐司面包一起放在床頭柜上,向來清冷又不茍言笑的的俊臉上,帶了抹淺淺的笑容,目光柔軟。
隋月還窩在被子里,看韶臻過來連忙坐起來。
她裙子的肩帶一邊滑了下去,白皙瑩潤的皮膚就直直地映入韶臻的眼底。
“韶先生?”隋月微微張唇。
她神色有點傻,但是特別可愛,長長的睫毛乖巧的垂下,眼睛懵懵懂懂,韶臻坐在她床邊,慢慢地替她把肩帶撥起,細心地調(diào)整了一下。
這幅場景特別像以前隋月還在念初中的時候,她早上總喜歡偷懶不起床,韶一舟喜歡掀開被子抓她起來,韶臻則是溫和地給她穿制服和裙子,最后慢慢把她抱起來,把睡得迷迷糊糊地隋月叫醒。
“我昨天應該是跟……”隋月斟酌片刻,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韶一舟,只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著,“和另一位韶先生在車里。”
韶臻目光柔得愈發(fā)溫和,“你昨晚吹了風所以發(fā)高燒,哥哥不方便送你去醫(yī)院,所以把你送到了我這里。”
隋月輕聲:“嗯,那他去哪里了呀。”
“公司還有事情,他今天早上就離開了。”
他淡笑著,把手里的牛奶遞給隋月:“先吃早餐。”
“謝謝。”
看著隋月特別乖的把牛奶喝下去,韶臻勾唇笑,下巴微微揚起,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很適合接吻,趁她不注意的時候。
韶臻心想。
他只是想單純的去擁抱她,親吻她,而不是為了其他奇怪的沖動。
他除了對眼前這個乖巧的女孩子,從未對其他人有過心動的感覺。
隋月把牛奶喝完,低頭:“謝謝韶先生。”
韶臻:“沒事,先準備一下,我在樓下的餐廳等你。”
他頷首,示意隋月看向床邊。
那里已經(jīng)擺了一套適合隋月穿的衣服,水藍色連衣裙,特別清純,隋月伸手費力的把裙子拿過來,發(fā)現(xiàn)裙子下面居然還壓著一套……內(nèi)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