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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萬琛被強行推開了,也不惱,他搬了椅子在帳門前方坐下,一副絕對不會讓人離開的架勢。
“我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讓青陽安慰安慰我而已。”厲萬琛眼神向下垂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雙手無力地垂放在椅子兩端。
“我受不了了,青陽,我這里,這里好疼,這里好疼!”說著,他用手握著拳不停敲打自己的心口,死命地敲,仿佛那具身軀不是自己的一般,“青陽以往不是最受不了我疼的嗎?你說過的,如果能讓我的傷口不疼,你愿意做任何事。”
嚴朗表示很無辜,這不是我自愿說的,這可是被五根紅麻繩捆綁的副作用啊。
“所以呢?你想抱我,親我,就是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你是想用我的身體來撫慰你受傷的心靈是吧?”無恥!
“嗯。青陽今夜就不必回去了。”他胸口上下浮動,直勾勾地盯著嚴朗,像一個犯毒/癮的人盯著最后一包海/洛/因一樣。
他那是質問的語氣好吧,這人還真不要臉地“嗯”了。“我是男的,我喜歡的是女人......”
“青陽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你就是你,是我黑暗人生中闖進來的一抹白月光,讓我感覺,我的人生好像從來沒有黑暗過。”厲萬琛倏地邪魅一笑,“更何況,青陽也是心儀于我的不是嗎?”
“我怎么心儀于你了?我喜歡的是女子,我都有雨蝶了。”
“那日之后,你故意與我生疏了幾分,眼神也不一直跟著我了,是怕我發現你對我的心思吧?”厲萬琛一臉“我早就猜中一切”的表情,“雨蝶?你若真與她親熱了,我絕不會讓她活過第二天。我派人換走了你的床鋪被褥,上面就只有雨蝶的‘處/子之血’,呵呵,青陽果然還是個稚嫩的雛兒,不懂這男/女/云/雨之后,床鋪被褥究竟該是怎樣一副景象。”
哇,厲萬琛這波腦補真的是......真的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嚴朗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反駁了。他心里默默嘀咕:“果然是電視劇看多了害死人,一般女二陷害男主碰了她,不就是滴點血嗎?哎,這點是我天真了。”不過他和雨蝶還得在上頭睡一宿呢,其他東東沾上去也不合適吧。
“你不是還需要我幫你御敵嗎?既然我還有利用價值,今晚你就不要得罪了我,我要離開,不要逼我動武!”
“青陽今晚若是離開,方才那些出現在王蕭營帳的人都得死,尤其是雨蝶,她可以肆無忌憚地靠近你,我想處置她很久了。”
“你......”
“我知青陽是個心軟的,必不會眼睜睜看著無辜之人因伯仁而死。”
厲萬琛一副篤定嚴朗會就范的樣子,眼神開始上下打量著他,那感覺好像想直接用眼神把他扒光了一般。
“我是心軟,可我還是不愿,因為,我嫌你臟!”厲萬琛你不是怕臟嗎?我就嫌你臟。
聽到“臟”這個詞,厲萬琛的身子突然顫了一顫,一臉又震驚又受傷的表情。“這種衣服被花月那個賤/婦穿過了,是臟了,我去換......”
“不是衣服,是你。你的心是臟的,你知道那日我為何不去溫泉嗎?以前是我少男懷/春,眼神暴露得太明顯太熾熱,你肯定是覺得我會去赴約的,對嗎?的確,我以前太過喜歡你,喜歡到你有很多明顯的骯臟卻沒有注意,如果沒有讓我聽到你們在商量的臟事,晚上,我是會赴約的。”
被親人意/淫/垂/涎/并/爆/菊,本來會屬于他的白月光不但溜了還嫌棄他臟,打擊他,氣死他!
“什么事?!”
“那日我力竭回營帳休息,想起你當時回駐地時,盔甲上也沾了些血,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去了你的營帳,想看看你是不是受傷了。結果便聽到,你與那王蕭竟在合謀,如何在遞去京城的折子里,把我的功勞算在你們身上,說是按以往老規矩,你七他三,你對你的親戚倒是小氣......”這些事是記憶里,王蕭強摟著雨蝶來牢房奚落青陽的時候,和青陽說的,“你和王蕭擔心你們搶功的勾當會被人發現,商量著,如何把我弄去溫泉,如何用甜言蜜語哄住我,然后把我/上/了,以后讓我心甘情愿地去戰場給你們攢功勞,如果有人爆出來,就拿‘我是一個被人上/了的男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