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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噔噔噔地跑上了樓梯,一路拐上了三樓。很快又噔噔噔地跑下樓,腋下夾著兩三個畫板。
看見廚房門口站著的陳媽,白長青掩飾地笑笑,指著畫板的背面說:“小樊送我的畫,剛忘記拿了。陳媽,我先走了,你忙去吧。”
他叫了車,車進不了小區,只能等在小區門口。雖然說了不送,陳媽還是目送人小跑著到了小區門口。
陳媽舉著勺子站在門口張望,“什么事啊,大清早的這么急著走。”
二樓一間房間的百葉窗拉了上去,一顆頭探了出來,“陳媽,青哥呢?”
“啊?”陳媽抬頭,看見了謝古樊,“小白啊,他說有事,拿了畫就走了。”
“畫?什么畫?”別人送白長青的山水畫還在公司里放著呢,他哪來的畫。
陳媽比劃了一下,“就你送他的畫呀,大概這么大。”
謝古樊面無表情的沉默了幾秒,突然低聲罵了一句什么,然后把頭縮回去了。
下了車,白長青抱著畫板下車,捂得嚴嚴實實,一點畫面也沒露出來。他一路抱回了家,卻想不到把畫藏在哪里。
再過幾天白思雨就回家了,藏屋里哪里都容易被她發現,她連哥哥的衣柜都會翻看看的。藏屋外他又怕畫潮了,雖然他很嫌棄這幾幅,但是要是毀了他又覺得心疼。
他抱著畫這個屋子看看,那個屋子瞧瞧,就是找不到可以藏畫的地方。
白長青走進自己的房間,趴在床底看了看,出去找了個木箱,又找了個大塑料袋子,又在廚房翻出了幾包不知道過期沒有的干燥劑。他把畫放進塑料袋里,放了干燥劑,打了結后放進木箱,推進了床底。
過了一會兒,他又覺得不放心,找了塊木板釘在床底,把木箱放在了木板上。可以,這下子,就算有人陽床底看,也看不到這個木箱了。
他覺得自己就跟間諜似的,在家里賊兮兮地藏東西。哎呦喂,想想就想死,謝古樊是有病吧,畫的什么玩意兒啊,就是太閑。還有這雙手,把這雙手剁下來一起藏到箱子里面去吧。
圣誕節前三天,白思雨打了電話,她跟男朋友明天的飛機,下午的時候到,還笑嘻嘻地說給白長青帶了禮物。
白長青正跟譚石在外面吃飯,一個服務生過來上菜,譚石跟服務生說了幾句話,被耳尖的白思雨聽到了。
“哥,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吃飯呢。”
白思雨追問道:“跟誰啊,我認識不?”
白長青看了看對面的譚石,“你不認識,新朋友。你要沒其他事我就先掛了,我這邊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