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古樊微笑,“是啊,發現有東西忘拿了,我下來拿一下就上去。”
白長青側身給他讓出路,“那你快去拿吧,我在這等你一起。”
“不用,我拿了東西自己上去就行。”
“也行,那待會兒見。”白長青也不多客氣,自己先上樓了。
謝古樊一直沒有關注青宇建設的資料,這會兒去停車區的路上趕緊拿手機查了下,法人一欄明晃晃地寫著:白長青。
該死,被陳昕騙了,這人不是鴨子。
正在上班時間偷偷摸魚打游戲的陳昕打了個噴嚏,心想:有人罵我!心虛地看了看辦公室門口,確定沒被發現后,又繼續專注在游戲上。
謝古樊沒去太久,白長青讓fiona幫自己弄完頭發,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人家已經在等著了。雙方入了座,公事公辦地聊了一上午,但是結果并不理想。
白長青也直說了,“謝總,你也看到了我們就是個小公司,很難拿到項目,難得有這么好的小地皮能讓我們中標,我們是不會轉讓出去的。你們廣建要什么地沒有啊,為什么就要我們這塊。”
話說到這個份上,謝古樊也明白白長青的意思,這塊地是青宇建設在這個行業的開門磚,他們是不會讓出來的。確實,倚著廣建在這個行業的名氣,不是非得這塊地不可,但是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心里有個執念,關于成為畫家這個小時候的夢想的執念。
七歲的兒童節的時候,謝承德難得有空,陪他和媽媽去城南那個游樂場玩。游樂場里面正在辦兒童畫展,小謝古樊興奮地對父母說:“我長大也要做個畫家,在這里辦畫展。”
母親說:“好呀,小樊長大一定會是個大畫家。”
謝承德說,“做什么畫家,你是謝家的長孫,要繼承家業。”
再后來,母親患癌去世,自己也真的沒有做成畫家。如今,謝古樊已經沒有什么做畫家的幼稚想法,這塊地確實不符合廣建選項目的標準,在這個游樂場舊址上規劃什么藝術區、畫展,只是他做給謝承德看的罷了,但是謝承德也許已經忘了這個二十年前的小插曲了。
當然,謝古樊不可能把這些講給白長青聽,這是商戰,不是選秀。
他沉默許久,方才笑笑開口,“沒事,談生意嘛,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談下來的,總要個雙方都可以滿意的結果。”
白長青覺得謝古樊剛剛好像想了很多東西,微表情變換了好幾次,嘗試的開口說,“謝總是有什么需要嗎,有必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