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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讓這話雖然有些不要臉,但是甄寶璐卻非常受用。她喜歡他這般寵著她,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甄寶璐一雙眼兒含著笑意,眼波流轉,連她自己都不曉得此刻的自己有多嫵媚撩人,還不知死活的用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沖著他笑了笑。
先是徐氏去世,忙完之后,甄寶璐就診出有孕,又遇上國喪,薛讓都不曾好好休息過。如今難得早早歸家,瞧著她嬌艷欲滴的模樣,薛讓哪里把持的住?當下捧著她的臉頰,就這么親了下去。
甄寶璐也有些被嚇到了,這里可不是四和居,來來往往的,會被人瞧見的。
唇瓣被他含著,粗魯的吮吸,甄寶璐身子有些發軟,用力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提醒道:“別在這里。”
薛讓這才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朝著四和居的方向走去。一進屋,便將人放到臥房的榻上,整個人就重重的覆了上去,薄唇親著她的,大手熟稔的伸進她的衣擺處,擱著薄薄的布料,一通揉捏。
好幾日沒親熱,甄寶璐被他親得渾身酥軟,氣喘吁吁的。
待二人意亂情迷時,便聽得臥房外面傳來的重重的幾聲咳嗽聲。
那是祝嬤嬤的聲音。
甄寶璐雙眸含霧,這才紅著臉反應過來。而她身上的薛讓,自然也明白了,就這么展臂抱著她,沒有再更進一步,一動不動的,而后才低聲自嘲道:“差點就忘了……”
他的嗓音欲念未退。
甄寶璐耳根子發燙,瞧著自個兒被他剝得光溜溜的身子,也跟著笑了笑。
終究還是沒法平息,薛讓心嘆一聲,親了親她的眉眼,依依不舍的起來,無奈說道:“我去洗澡。”
甄寶璐將身子裹進錦被之中,胡亂點了點頭。就這么看著他赤著上半身進了凈房,才忍不住笑出聲來。
第120章
薛讓沐浴罷,甄寶璐自然是不好再和他親近,省得再鬧出什么事兒來。好在薛讓也有事要忙,便直接去書房了。
薛讓一走,祝嬤嬤才沉著臉進來,瞧著甄寶璐小臉如含春水,紅撲撲的,忙語重心長道:“您怎么由著大公子胡鬧呢?若是有個好歹……”后面的話,祝嬤嬤不說,甄寶璐也是知道的。
甄寶璐這胎本就是折騰,經歷了那么多事兒還能安穩,已經極不容易了。好不容易休養了幾日,胎兒安穩了,這小夫妻兩人既然這般胡鬧。也難怪祝嬤嬤這般不悅了。畢竟這子嗣可是大事兒,特別是頭一胎,可是馬虎不得的。
甄寶璐也被說得面紅耳赤,喃喃道:“下回肯定不會了。”心里卻道:這事兒若要責怪,也該去怪薛讓啊。
祝嬤嬤道:“您記著就成,以老奴看,這段日子,還是不要同床為好。”
這個同床,自然不是指夫妻之事,只是單單同床睡覺罷了。
大戶人家的公子,若是妻子有了身孕,就不便伺候,妻子自然得在自己的院子里待著,還得安排幾個丫鬟或者姨娘前去伺候。可這事兒,甄寶璐是做不來的。且她一進門便是和薛讓一起住,和普通人家的夫妻沒什么兩樣。雖然不安排丫鬟,可是她就這么睡在薛讓的身邊,他又是血氣方剛的,有些事情當真不好保證。
甄寶璐點點頭,說道:“成,我晚上就和大表哥說一聲。”見祝嬤嬤一臉凝重,甄寶璐忙補充道,“祝嬤嬤放心,肯定不會了。”
祝嬤嬤的語氣也軟了一些,嘆息似的說道:“老奴也是為您好……”
這時候,祝嬤嬤就想到了忽然病逝的徐氏。若是有國公夫人在,這少夫人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要她處處提醒。
甄寶璐又如何沒有想到的?她那娘親,待她雖然不及待姐姐那般好,可終究還是在意她的。倘若知道她懷了孩子,怕也會特意過來教她那些該注意的事情的,先前姐姐懷孕就是如此。
甄寶璐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這么一想,忽然有些想念她那兩個弟弟了。
也不知是否是心意相通,次日那尚哥兒和榮哥兒就過來看甄寶璐了。
甄寶璐并非多愁善感之人,如今這么一瞧,卻險些落淚,只伸手將榮哥兒摟進懷里,親了親他白嫩的臉頰道:“怎么想到看二姐來了?”
這段日子,榮哥兒還沉浸在失去娘親的陰影中。甄如松是個男人,又不會照顧人,這倆孩子,便待在老太太那邊,由她親自帶著。這么一來,甄寶璐也放心了——老太太素來寶貝這對孫兒,有老太太在,倆弟弟肯定不會受委屈的。
榮哥兒伸手,將小布老虎拿了出來,稚聲稚氣道:“給小外甥。”
甄寶璐登時就笑出了聲兒。
邊上的祝嬤嬤聽著也開心,瞧瞧這五公子,多會說話啊。
不過甄寶璐也能猜到,大抵是她祖母在榮哥兒面前這般說的。她祖母自然希望她生個男娃,在安國公府站穩腳跟了。
甄寶璐知道榮哥兒最喜歡這只布老虎了。他從來都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就算自己再喜歡的東西,都可以和身邊最親近的人分享。
甄寶璐捏捏他白嫩嫩的臉,說道:“等小外甥出生了,一定要他好好謝謝舅舅。”
聽到“舅舅”倆字,榮哥兒就露出了微笑。他低頭瞅了瞅自家二姐的肚子,曉得小外甥便是從這里出來的,他看過大姐的肚子,跟揣著球兒似的,可二姐的,還那么小。
榮哥兒眼眸亮亮道:“嗯,到時候榮哥兒和小外甥玩兒。”
甄寶璐同榮哥兒說說笑笑,時不時抬眼看看尚哥兒。自從娘親去世之后,這尚哥兒的性子越發內斂了起來,甄寶璐摸著榮哥兒的腦袋,看著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尚哥兒,心下有些擔憂。
待薛讓回來的時候,甄寶璐便愁容滿面的同他說了此事:“……尚哥兒本就性子內向,先前還要娘細心照顧,如今雖說待在老祖宗的身邊,不會受委屈,可總歸是隔著一層的,沒娘來的親。若是再這么下去,我怕他的性子更加內斂了。”年少老成,在甄寶璐看來并非一件好事。若是日后她生了孩子,只希望孩子能過得快快樂樂的,不會對他太過苛求。
薛讓說道:“不用太擔心。”
甄寶璐抬眼,對上薛讓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聲問道:“大表哥小時候,也是這樣的性子嗎?”
薛讓低聲“嗯”了一聲。
甄寶璐這才稍稍有些放心,不過心下卻像針扎了似的,有些心疼。忽然想起,她頭一回見著他的時候,都不敢接他給她摘的海棠花。那時候,怕是難得這么主動幫助一個小姑娘吧?
甄寶璐彎了彎唇,想著他年少時候的模樣。早知道她會嫁給他,那會兒她肯定接了,而且還會讓他給她多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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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宣武帝,也就是昔日的靜王登基之后,這側妃甄寶璋,便被封為惠妃。
當初甄寶璋聽到宣和帝駕崩的時候,心里可是暗暗欣喜了許久,而后又聽說那穆王欲擁立大皇子為帝,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待遺詔宣讀完畢,靜王順利等上皇位,甄寶璋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甄寶璋以側妃的身份進宮,入住長春宮。只是如今先皇剛駕崩,舉國共哀,甄寶璋日日茹素,吃穿用度比在靜王府時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