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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媳婦的,多多少少要受點婆婆的氣,老太太這么做,這王氏也不會完全對著兒媳改了態(tài)度,可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她也不會太過分的為難這個新媳婦。
老太太嘆息道:“趁著我還在,多護著這倆孩子。”
林嬤嬤忙道:“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太太笑了笑,長命百歲她倒是不奢望,只是想著倆孩子恩愛的樣子,便道:能早些抱上白白胖胖的曾孫就成了。
四和居內(nèi)。
“嗯……輕點兒。”
甄寶璐趴在羅漢床上,由著薛讓給她揉腰。只是這男人手勁大,掌握不好力道。
薛讓已經(jīng)很輕了,未料妻子還是擰著一張小臉,嫌棄他重。不過想著昨晚她嬌嬌柔柔的樣子,身子嫩得更豆腐似的,他稍稍用力,便會留下印子。薛讓輕輕揉著她的腰肢,這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稍稍一折就能折斷似的,而那下面,被裙子包裹的兩瓣圓潤挺翹,更是引得他想狠狠咬上幾口。
薛讓聽著她舒服的哼哼聲,曉得這力道剛剛好,又見她側(cè)著臉趴在大紅色鴛鴦戲水迎枕上,一雙眼兒微微瞇著,他湊了過去,喚道:“阿璐。”
甄寶璐這才一陣清明,眼睫微顫,睜開了眼睛。
薛讓笑了笑,撫著她的臉道:“我抱你去榻上睡。”
甄寶璐瞧著薛讓這副溫柔體貼的模樣,連氣都生不出來了。她這副樣子,還不是昨日他鬧的。她先前想過婚后的生活,只覺得她和薛讓熟悉,過日子也就那樣,他護著她,疼著她,她當(dāng)個賢惠的妻子。可她沒想過,晚上竟會這般鬧騰,一晚上她便累得渾身酸痛,今兒去敬茶都差點出糗,若是日后一直如此,她是斷斷吃不消的。
薛讓見她柳眉微蹙,仿佛是在想什么煩惱的事情,便同她一道躺下,摟著她的腰肢讓她里自個兒近些,大掌一下一下?lián)嶂谋常至松先ィ洳渌哪槪裰火と说拇蠊贰?
“在想什么?”
甄寶璐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她實在是有些被嚇到了,可這夫妻之道便是如此,她也不好說什么。一想到他錮著她的腰肢從后面弄她,甄寶璐一張小臉登時燙了起來,看不見他的臉,那種感覺格外的清晰,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它的形狀。哎呀,甄寶璐羞得將臉埋進他的懷里,捏捏他堅硬的手臂,說道:“今晚你不許再胡來了……”
薛讓素來對她言聽計從,甄寶璐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卻聽這會兒薛讓久久沒有回答,這才抬起一張小臉望著他。
見他端得一副很猶豫很為難的樣子。
第93章
薛讓瞧著她濕漉漉的大眼睛,也曉得昨晚她怕是真的嚇到了。先前他滿心歡喜,期待同她成親。知她自小便嬌嬌弱弱,就想著細心待她。只是昨晚他喝了些酒,又太開心,瞧見她穿著一身大紅嫁衣的模樣,美得不成樣子,怎么都挪不開眼。之后他回臥房,看著她已經(jīng)沐浴完,穿著薄薄的寢衣坐在榻邊等他,他惦記了兩輩子,哪里還能忍得住?
他摟著她,曉得她是真的受不住了,所以才會同他說這個,便湊過去親親她的額頭,說道:“是不是很疼?讓我瞧瞧,好不好?”
作勢便要去解她的衣裳。
甄寶璐耳根子一燙,一把按住覆在她腰際的大手。雖說昨晚她身上哪哪兒都被他看過了,可那會兒總歸是晚上,而且還是在昏暗的床帳之中,她還能自欺欺人。可如今,這大半天的,他大大咧咧就要解她的衣裳,她是怎么都不肯的。
疼的確是疼,可卻不好給他看。
她一口拒絕:“才不要。”
她怕他胡來,忙搖搖頭說道:“你得聽我的。”
見她害羞,他也不逼她。
薛讓將握著她腰帶的手松開,摟住她,說道:“阿璐,昨晚是我不好,只是那會兒我有些忍不住……”
甄寶璐紅著臉,聽他這么繼續(xù)說下去,也不曉得會說些什么粗俗的話,心下嘀咕了一句:“像兩輩子都沒見過女人似的。”
薛讓笑笑。
可不是嘛,他眼里心里都是她,別的女人他壓根兒都不會多看一眼,這和沒見過女人也沒什么兩樣。
她偎在他的懷里,跟著他呼吸,隨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起起伏伏。他喜歡抱著她,親親她,摸摸她。眼睛里帶著笑意,仿佛已經(jīng)期待了很久很久。甄寶璐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只是她對他的喜歡太理所應(yīng)當(dāng)了。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對她好,仿佛什么事情都難不倒他似的,這么厲害的人,誰都會喜歡的,后來他強勢霸道的邁出那一步,她便接受了他。
——可是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這么喜歡的。她又不像她姐姐那般知書達理賢良淑德。
甄寶璐想著她和薛讓頭一回見面的時候,那時候她才八歲,而他呢,一個十四歲的沉默寡言的少年。
甄寶璐伸手環(huán)著他精瘦的窄腰,臉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的自己。若是那時候,她也能遇到他,那該有多好。她肯定不會受那么多委屈的。
薛讓低頭,看著懷里安靜的妻子,這才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將她抱到了床榻之上。
·
甄寶璐醒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正躺在榻上。
沒見著薛讓的人,她便起身走到外面。
一個穿著淺綠色褙子梳著丫髻的小姑娘朝著她行了禮:“奴婢雪竹見過少夫人。”年輕的姑娘聲音悅耳清甜,帶著些許軟糯,聽著很是舒坦。
甄寶璐原想倒是沒怎么注意過這四和居的丫鬟,畢竟她剛嫁過來,昨晚洞房花燭,她沒時間注意,今兒早又一大早去了如意堂,回來便歇息了。
如今瞧著,這位叫雪竹的丫鬟,生著巴掌大的瓜子小臉,五官雖然不算精致,可這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尤為漂亮。
甄寶璐想了想,讓祝嬤嬤將所有四和居的丫鬟嬤嬤叫了過來。
除卻一些個粗使丫鬟,四和居還有四個丫鬟,分別是雪竹、雪梅、青芽、青荷。這四個丫鬟不管是模樣身形都極為相似,個個嬌小玲瓏,容貌俏麗。
甄寶璐先看到的這個雪竹已經(jīng)生得很標(biāo)志了。可這四人之中,最漂亮的還是這個身形最嬌小的,名叫青荷的丫鬟,許是年紀(jì)最小的緣故,其他人規(guī)規(guī)矩矩低著頭的時候,這小丫鬟倒是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一雙大眼睛十分的天真靈動。
這令甄寶璐多看了一眼。
四和居還有一個嬤嬤,姓辛。因這辛嬤嬤原是薛讓生母陸氏的陪嫁嬤嬤,陸氏病逝之后,這辛嬤嬤便被老太太派來照顧薛讓的飲食起居。
如此,甄寶璐待這位辛嬤嬤也敬重些,賞了她一些金裸子。
辛嬤嬤生得高瘦,穿著一身秋香色褙子,面上沒什么笑容,大抵是有些拘謹。瞧著甄寶璐待她如此客氣,辛嬤嬤心里也甚是感動,只見她出手闊綽,心下便知這少夫人還是太稚嫩了些,在勤儉持家這事兒上,還得好好學(xué)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