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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文森特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信息,權(quán)衡良久,他最終將人手減少為不到十人,其余特工仍舊分布在各個菲尼克斯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以防萬一,然后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
胡安悄悄地看著那位嬌小卻身材火辣的比佛利山莊大小姐好幾眼,此時太陽西下依舊刺眼,只可惜她仍然帶著墨鏡,看不清臉,穿著性感至極的比基尼在甲板上眺望波光粼粼的海面。
她并沒有對自己的皮膚進行歐美崇尚的美黑,白皙透亮的皮膚上隱隱還有幾道令人遐想的紅痕。
大概是注意到了胡安的視線,她那個強壯且英俊的未婚夫用警告般的目光冰冷地瞥了他一天,然后走上前擋住了她的好身材,然后不知在她的耳畔說了些什么,她紅著耳朵笑了起來,然后起身,身子搖曳地和她的未婚夫離開了。
片刻后,這對未婚夫妻從打開的船艙里坐著船里配套的摩托艇,男人仔細地教著女人駕駛的方法,然后便讓開駕駛位置,交給對方。
那大小姐一開始還開得歪歪扭扭的,但她還挺有天賦,幾分鐘后便迅速上手在海面上疾馳了起來。
胡安在船上看得挺開心,俊男靚女的確天生一對,倒是沒有因此而產(chǎn)生對方會逃跑的想法,畢竟他們的行李都在船上,總不可能穿著泳衣泳褲就跑走吧?
就算真的跑走,他們開著游艇,也很快就能追上的。
事情果然如胡安所想的一樣,倆人很快便笑著上了船,示意胡安叫船長繼續(xù)開船。
胡安離開之前,那漂亮的女孩卻突然叫住了他,然后湊在他未婚夫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片刻后,就見那英俊的男人臭著一張臉,從放在一旁的衣服里掏出了兩千美元,冷笑著將錢塞在他的手里,“小費。”
胡安驚喜不已,這筆錢可比他想象的要多多了,足有他淡季時一個月的工資那么多,不禁連連道謝。
上了船之后,又是晚餐時間,倆人洗漱好走出房間,坐在餐廳繼續(xù)他們的燭光晚餐。
胡安經(jīng)過時遠遠地瞥到了一眼,然后頗有些羨慕地看了那女孩英俊的未婚夫,便端著自己今天的晚餐來到了員工餐廳。
雖然和這些客人的生活很遠,但好歹他也算是享受到了一場豪華游艇之旅,而且還額外得到一筆小費。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放下心來,這美麗的女孩絕對非富即貴,花了租用一個禮拜的錢實際上卻只待兩天多的時間就抵達了目的地,甚至還給了他這么多的小費。
不過,胡安才不會為有錢人的錢心疼。
其實這艘游艇的主人也非常的有錢,只是有錢人一向善于理財,秉持著能多賺一筆保養(yǎng)費的原則一直持續(xù)出租而已,才有了他賺錢的余地和空間。
想到這里,胡安笑瞇瞇地和船組人員結(jié)束了交談,決定回房間好好地數(shù)一數(shù)這筆小費。
……
時間已經(jīng)臨近深夜,整艘船上的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睡得迷迷糊糊的胡安便突然被耳邊焦急的呼喊吵醒了。
“胡安,該死的!瞧你干的好事……那兩個客人留下八千美元現(xiàn)金,坐著兩艘摩托艇跑了,他們的尾款付了嗎?”
胡安暈暈乎乎地睜開了惺忪的雙眼,一時間沒搞明白,“什、什么……這、這怎么可能呢?”
“不信,你看!”
胡安被拉著來到了兩人之間住的套房,房間里空無一人,然后又被帶到了放摩托艇的內(nèi)倉,里面只剩下一架,摩托艇里的汽油還被抽空了。
他頓時驚慌地驚醒過來,一臉不敢相信。
船組的負責(zé)人見胡安這個樣子,忍不住氣得翻個白眼,“要不是他們只待了兩天,摩托艇上還有定位裝置……看在認(rèn)識這么多年的份上,不然我肯定立刻告訴貝葉萊斯先生你竟然被客人騙了,讓他立刻解雇了你!”
聽那伙計似乎是想要幫胡安瞞下這件事,畢竟這位大富翁根本沒空去一一檢查他名下的財產(chǎn),他立刻感恩戴德地將那對該死的情侶給他的小費掏了出來,“謝謝你,伙計……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
另一邊,路佳和菲尼克斯駕駛著摩托艇駛在漆黑的海面上,僅有微弱的月光和燈光照亮前路,潮水聲和風(fēng)聲在耳邊不斷地呼嘯,此時本就是深夜,又在海面上疾馳,跟在菲尼克斯身后的路佳明明穿上了外套卻還是冷得渾身發(fā)顫,心里既害怕又興奮。
菲尼克斯時不時轉(zhuǎn)過頭查看身后路佳的狀況,然后朝她呼喊著,但耳邊的聲音實在太響,路佳只隱隱聽到他似乎是在讓她小心。
“別喊了,我聽不見!”
路佳朝他大喊,即便她此時快要凍得半死,手掌因為緊張而長時間用力地握住摩托艇的手柄而變得酸痛發(fā)麻,但她仍然感到心潮澎湃。
太瘋狂了。
……實在是太瘋狂了!
“啊啊啊啊啊——”
在長久的壓抑和驚險中,路佳似乎終于找到了發(fā)泄情緒的方式,她不用害怕被任何人聽到,包括菲尼克斯。
路佳一邊喊,一邊加速,身體的熱量快要散盡,眼角的淚水被如同利刀般海風(fēng)粗魯?shù)毓鼟稁ё摺?
好在摩托艇體積小,速度快,他們離海岸的距離也近,駕駛了大概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路佳就看到了哥斯達黎加的海岸線向他們不斷靠近。
終于,就要結(jié)束了。
倆人逐漸將摩托艇減速,在幾分鐘后,將摩托艇緩緩地停在岸邊,路佳整個人已經(jīng)凍到發(fā)麻,在差點因不受控制而摔倒在地的時候被趕來的菲尼克斯急忙抱在懷里。
他抱著路佳坐在一片漆黑的海灘上,拉下登山服的拉鏈,將她迅速地包裹在自己的懷里,快速地摩擦著她的身體發(fā)熱。
“路,你沒事吧?還好嗎?”
路佳其實還好,剛剛只是因為僵硬的四肢一時沒有恢復(fù),她現(xiàn)在在菲尼克斯的懷里很快便暖和了起來,于是她顫抖著點了點頭,“我沒事。”
聽到她說沒事,菲尼克斯這才松了一口氣,他一邊繼續(xù)為路佳保暖,一邊皺起眉頭看向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著易燃物的蹤跡,好在海灘的深處是樹林,他很快便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實在是太晚了,你身上都濕透了,看來我們得想辦法先熬過這一晚才能去大使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