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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樣卡進去,要用巧勁,會了嗎?”
沉默想了想搖頭,耳朵卻忍不住紅了。
凜暮在他耳邊輕笑:“只幫你這一次,你再自己試試。”
說完便從沉默身后撤離了,另一個人的呼吸、溫度離開,沉默竟突然生出了些許落寞之感。
凜暮坐到一旁后就不再說話,沉默拿著幾片精致的鐵花瓣慢慢弄著,幾下下來不是太緊就是太松,等他終于做出來一朵模樣好看、松緊合適的鐵花時,一抬頭卻發現凜暮正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凜暮?”
凜暮未動,沉默放下手里的小鐵花,起身湊近,是睡著了嗎?
湊近了就能看到凜暮的睫毛濃黑一片,似乎比沉默的還要長,唇角就是睡著時也是勾著的,仿佛在輕笑一般。
沉默看著看著,目光落在了沉默的薄唇上,像是受到蠱惑一般,慢慢的低下頭,直到兩個人的呼吸交融,沉默面頰控制不住的緋紅,他閉上了眼睛,唇瓣輕輕落在了凜暮的唇角。
兩唇相碰的感覺很奇異,嘴唇像碰觸在了一片柔軟的綢緞上,讓沉默久久忘記起身。
本閉著眼睛的凜暮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獻祭一般閉著眼睛的沉默,眸中一片復雜,最終又閉上了眼睛。
而這一切沉默并不知道,他只是半響才慢慢起身,覺得此時此刻的他如同個感染了風寒高燒的病人,渾身沒有哪處不熱,沒有哪處不酸軟,他看了看仍舊閉目靠在椅子上的凜暮,手浮在桌案上,不小心碰倒了一個雕刻粗糙的小木馬,沉默連忙看向凜暮,見他仍舊閉著眼睛才松口氣。
他慌忙扶起小木馬,隱約看到木馬下面似乎有字,便湊近看了一眼:
——七月初七,贈予燁兒。
沉默一愣,一時只覺得燁兒這個名字似乎十分熟悉,卻想不起來。
他擺好木馬,還是悄悄推開門離開了,像個落荒而逃的膽小鬼。
他腦海一時很亂,不過是一個只有他單方面投入的親吻,竟讓他慌張至此。
一路回了窺極殿,直到站在了三樓的占星臺,微風吹過,面上的紅暈才消散一些。
而千機殿里,沉默一離開,凜暮便睜開眼睛,看向那個被沉默撞倒又擺正的木馬,起身拿過來,手指在上面慢慢摩擦,似乎極為珍惜,看著小木馬的眼神也頗為懷念。
這木馬制作粗糙,年頭久遠,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孩子做的玩具。
沉默此次乖覺了,或許是自認為干了相當大膽的事情,不好意思,便兩日沒有再出窺極殿。
這兩日里,他又回到了曾經那般看書、學算卦系統中的占星術的日子。
只是如今他背部與雙手的傷口開始長合,日日都十分瘙癢,叫他白日、夜里都難受不已。
這一夜里,沉默再次嘗試占星失敗后,下了占星臺,回到臥房,趴在床上,只覺得背后瘙癢難耐,手時不時忍不住的在后背輕輕碰一碰,傷口已經結痂,他再用力些,怕是要將那些痂扣下來不可。
窗扇一聲輕響,沉默一驚,立刻看去,卻是凜暮從木窗翻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