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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溫暖綿軟,他似是不滿,
嘟囔道:“難受,
這里,
難受。”
凜暮一把握緊沉默的手不讓他亂動,片刻遲疑道:“宮中并無這方面的侍者,
你若當真急需……本君可叫人……”剩下的話凜暮卻如何也說不出,
難道真的要叫人幫這小國師解決那里的難受?
沉默此時只覺頭腦也昏沉、腹部又發脹,
無論如何也受不了凜暮的墨跡,
當即靠著凜暮磨蹭,慢慢坐正,背對著凜暮,要解自己的褲帶。
凜暮任由沉默動作,目光垂下,看著他半天也解不開褲帶,反而越系越緊,終于大發慈悲,又像是魔障了一般,緩緩伸出手,幫沉默解開了褲帶。
磨蹭著褪下了褲子,凜暮側頭一瞥,呼吸一沉,他突然明白他似乎誤會了什么,隨意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伸手伏在沉默腋下,一用力帶著他站了起來,被解開褲帶的褲子順著腿部滑落,露出沉默一雙筆直白皙卻又綿軟無力的腿來。
凜暮背靠回廊畫柱支撐自己,一手改扶為抱,伸手環緊沉默因醉酒而無力的身體,一手慢慢、慢慢伸向下面,似是在做什么心理準備,最終握住了不是自己的東西。
側頭在沉默耳邊輕聲說道:“好了,快解。”
沉默大腦還處于昏沉中,久久忍耐的身體卻立刻做出了回應,急促的水柱立刻噴灑在回廊外的花叢中,好在味道不是很大,許是喝多了酒水的原因。
高高在上的帝君,第一次幫別人解手。
終于解脫的沉默在最后舒服的顫了顫,仰頭貼著凜暮的臉蹭了蹭,又被凜暮臉上冰冷的面具硌的不舒服而含糊的抱怨了幾聲,最終沉入了昏睡。
半響,凜暮才伸手幫沉默提起褲子穿好,垂眸看著靠在他身上睡的香甜安穩的沉默,眸中的溫度伴隨著高升的明月又漸漸冷卻。
他嘴唇動了動,無聲的說道:“你的信任……終究給錯了人。”
月光下暗綠的葉子沾上了水光,宮人們絕對不會想到有人膽敢在這里解手。
沉默醒來時已過午后,伴隨著太陽穴一陣陣的刺痛,他睜開了眼睛。
身上還穿著昨晚繁復的禮服,而他已經回到了窺極殿中。
早已等候在外的趙寶端了水盆進來,“大人,您醒了,昨晚您宿醉在宴席上,是帝君命人將您送回來的。”
沉默忍不住揉著額角坐起來,細細回想,昨晚他的確因貪嘴喝了不少酒液,往后的事回想起來朦朦朧朧卻又不記得了,看來那甜酒雖甘甜,后勁卻是不小,沉默并不細想,只當普通的醉酒,卻也因此錯過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昆國公主到來,當朝帝君宴席上來去匆匆,后又避而不見,當真是給了昆國面上好大的一巴掌。
在宴席過后,沉默又被帝君派去陪遠道而來的昆國公主解悶。
這旨意當真莫測了些,要知道昆國公主前來,是為了嫁入后宮,帝君本人避而不見不說,還派個國師去陪伴,別說這國師還是個男人,男女有別,怎么時時相處,這帝君也當真是不在意,或者說,他本就不想要這昆國公主?既然如此,為何不在一開始就拒絕昆國公主的到來?
沉默穿過花園,來到昆國公主暫居的宮殿,經過通報,又穿過宮殿蜿蜒的回廊,便見到了昆國公主昆瀟。
那公主又恢復了初見時的淡漠神情,穿著簡單并不奢華,仿佛酒宴之時和眾位大臣、女眷談笑風生的人并不是她一般,正站在花園中呆呆的看著一棵樹。
沉默走到昆瀟身后并不說話,只安靜的站著。
昆瀟并未轉身,只仍舊盯著那顆樹,半響才輕聲問道:“這樹,為什么不開花?”
沉默抬眸看了一眼那棵樹,樹干漆黑,全無枝葉,看來是枯死已久,便道:“死樹不能開花。”
“你也覺得它死了?”
昆瀟說罷一抬手,便有宮人遞上一杯茶,她伸手接過卻并不喝,而是傾身將茶水一點點灑在枯樹周圍,自問自答道:“我不信,所有人都說它已經死了,可我偏不信。”
隨即昆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