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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蘭卿被她的話逗笑了,她就一個勁兒往韓歲歲手上摁。
兩人正推來推去的,外面封開霽的嗤笑聲就傳了進(jìn)來:“小門小戶就是寒酸,連塊玉暖石都當(dāng)成寶貝。”
兩個女孩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話明晃晃沖韓歲歲來的,但是很奇怪的,韓歲歲并沒有多少生氣的感覺。
實在是這話說出來……太low了,像極了只有無腦反派才能說出來的話。
平民女主因為總裁男主送的東西太過珍貴所以不想收,被追求男主的富家大小姐看到,出言嘲諷是底層人什么的,太相似了。
韓歲歲代入封開霽穿著女裝、染著指甲的手指指點點的樣子,在腦海里和系統(tǒng)說話:“我怎么不記得封開霽這號人?他好像無腦反派啊。”
系統(tǒng)把韓歲歲描述的圖畫出來,問:“是這樣嗎?”
一人一統(tǒng)聊得熱鬧,韓歲歲差點沒收住,只在眼睛里露出些笑意來。
她一時之間魂游天外,沒想到先出言反駁竟然是秦蘭卿。
“封氏倒是大家族,怎么這樣金尊玉貴的封氏卻還甘于屈居云氏之下,對他們俯首稱臣呢?哦,對了,今年封氏本該交于云氏的賦稅,也已經(jīng)超期三月了,真是‘大門大戶’呢!”
這話一出,馬車外頓時陷入了靜默。
封開霽顯然沒有料到秦蘭卿上來就揭封氏的短,他對家族事務(wù)向來不上心,唯一感興趣的只有修煉,一時之間竟不知秦蘭卿說的是真是假。
然而輸人不輸陣,他冷哼一聲,道:“那也比只會舔云氏臭腳的秦氏強得多,若不是抱緊了云氏的大腿,你們秦氏恐怕早就淪為庶民了,一群只會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
語調(diào)多平,打擊力度就有多大。
這就涉及到秦氏的家族密辛了,韓歲歲因為看過小說,所以反而知道一點。
中洲大陸王朝更迭,云氏并不是最初的王朝掌權(quán)者,而是中洲第七個掌握權(quán)柄的家族。而秦氏,便是云氏之前上上任的帝王家族。
幾千年過去,秦氏榮光蒙上了一層重重的灰塵,直到秦氏某任家主投靠云氏,助其逐鹿中洲,這才有了現(xiàn)在一等世家的秦氏。
封開霽與秦蘭卿互戳痛腳,而涉及到家族榮耀,兩人俱有些認(rèn)真,眼看劍拔弩張,韓歲歲把秦蘭卿手里的玉暖石握到手心,道:“這塊玉暖石我收下了,多謝蘭卿姑娘好意。”
然后凌空一道靈決透過車簾打出,對著封開霽停留一會兒,以示并非偷襲,鋒利的靈刃就沖著封開霽沖了過去。
封開霽一驚,立即抽劍反擊,然而那靈刃卻根本砍不斷。
秦蘭卿扒開馬車簾子從里面探出身來,把腦袋靠在柳瀠肩膀上,低聲詢問:“這是御靈訣第七層‘無形之刃’嗎?”
柳瀠不著痕跡躲開秦蘭卿,卻道:“不是,是第八層的‘隨心所欲’,想不到言瑤的進(jìn)步這么快。”
御靈訣說起來高大上,而且因為對靈力和戰(zhàn)斗意識的要求都非常高,所以一般只有到了幻光境上階才會學(xué)習(xí),但是對這些一等世家的子弟來說,不學(xué)習(xí)并不意味著學(xué)不會,而是還沒開始學(xué)。
像柳瀠和封開霽,才邁入幻光境不久就晉入上階,根本沒來得及學(xué)御靈訣而已。
一旁的“始作俑者”江隨舟只看著不說話,他其實有些擔(dān)心韓歲歲的靈力能否支撐她打完這一場。
比起這些從小就浸淫在靈力和戰(zhàn)技的天才來說,韓歲歲接觸修煉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而且由于幻境之中境界無法提升,劍訣和御靈訣都只修到了第八層。
他右手微抬,打算韓歲歲一現(xiàn)頹勢便出手結(jié)束這場爭斗。
然而韓歲歲卻與封開霽打了很久。
她閉著眼睛,身周氤氳出一層清靈霧氣,完全用意念與封開霽打斗。
御靈訣的好處是不用近身作戰(zhàn),然而對意念和靈力的要求卻比尋常御物要高出許多。
她卡在第八層許久,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打磨一下第八層戰(zhàn)技——江隨舟總是有意無意讓著她,不是一招制敵就是半天沒有結(jié)果,根本激發(fā)不出她的戰(zhàn)意來。
第27章 打架
韓歲歲與封開霽這一架打的時間很長,并沒有柳瀠和秦蘭卿想象中的一觸即潰。
但是韓歲歲的狀況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她明顯處于下風(fēng)。
靈刃從四面八方向封開霽攻去,但他總能在靈刃觸及護體靈盾時感知到,右后方、斜上方,紅色靈劍好似在那里等著一般,輕輕松松抵擋住韓歲歲的靈刃。
御靈訣經(jīng)過第四層“固若金湯”之后可以當(dāng)做普通的中品靈器,不會被輕易破開,然而總是這樣下去,根本近不了封開霽的身,持續(xù)下去只是在慢慢消耗韓歲歲的靈力。
看似為攻,實則為守。
韓歲歲的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水,身周的清靈霧氣也在漸漸減少——這意味著她的靈力也漸漸不足。
封開霽原本很有些意外,滿心期待能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架,卻沒想到韓歲歲似乎只會一點御靈訣的皮毛。
封大爺嗤笑一聲,沖著馬車?yán)锏捻n歲歲不屑道:“就這點本事?”
他眼睛里紅光暴漲,赤紅色蔓延過整個眼球,手中紅色靈劍上也光芒大亮,道:“到此為止吧。”
便朝著馬車車廂砍去。
柳瀠搖頭,利落地飛身下來,面無表情道:“馬車要沒了。”
秦蘭卿也從上面飛身下來,她有點擔(dān)心里面的韓歲歲,手上鐲子將要飛出去的瞬間,突然想到什么,回頭看向早就下了馬車的江隨舟:“你的人,你不管?”
江隨舟并沒有看她,眼睛一直盯在戰(zhàn)局上,面上表情卻淡淡,道:“急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