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洞正在漸漸擴大,露出外面玫瑰色的天空——似乎正是傍晚。
韓歲歲從椅子上跳下來,道:“走吧。”
江隨舟點頭,把椅子收進儲物袋,跟在韓歲歲身后出了結界。
沒想到,剛一出去,韓歲歲眼前就被一道什么東西打了過來,她慌忙閃避,指尖一道靈力劃出,碰上那道襲來的東西,竟像是沒有阻力一樣把它劃成了兩半。
那東西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韓歲歲定睛一看,是一張沒有催發的隔音符。
符紙上的紅色字跡沾了塵土,看上去狼狽又無辜。
江隨舟站到了韓歲歲身前,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前世他昏迷之后再醒,是被風離殤所救,早就出了陰骨林,是以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他也不能未卜先知。
但是地上這符紙沒有催發,且只是一道隔音符,至少現在看來并無惡意。
他冷聲道:“出來。”
西北方的樹林旁邊似乎有什么異動,仔細看過去卻又似是錯覺。
韓歲歲戳戳江隨舟的腰:這個時候才不會是錯覺,必定有什么東西。
江隨舟不動聲色把韓歲歲藏得更嚴實了一點,隨后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道灑金粉,靈力催動往那邊一揚——
灑金粉如細碎小雨一般紛紛落下,把那道透明的屏障徑直顯現了個徹底。
而看到屏障的瞬間,一道靈力如風刃般割過,屏障便如玻璃一般“咔嚓”碎裂開來,露出了里面的三道身影。
面容冷淡被摁住肩膀的柳瀠、柳瀠身后神情更冷淡的紫衣少女,還有與兩人相隔一臂有余,抱臂看戲的封開霽。
柳瀠面露不耐,掙開摁住自己肩膀的纖纖雙手,大步往江隨舟這邊走。
他拍拍江隨舟的肩膀,力氣很大,看得出來頗有些激動:“隨舟,你終于出來了”
看到從江隨舟身后探出頭來的韓歲歲,他似是有些驚訝,皺了皺眉:“言瑤,你竟還活著?”
然后就問江隨舟:“她有沒有拖你的后腿?”抿了下唇,低聲道:“你就是太心軟了。”
但若不是心軟,他也早就死了。
韓歲歲還沒反應,江隨舟便聲音淡淡道:“沒有,而且她幫了許多忙。”
柳瀠看出江隨舟有些不高興,沒有再說話。
氣氛正有些不對勁,面色冷淡的紫衣少女輕“咳”一聲,慢慢踱步過來,身姿優雅,步履從容,身上玉飾環佩作響,走近后禮貌地欠了欠身,自我介紹道:“在下秦蘭卿,阿瀠的未婚妻。我們已在此等候……兩位多時了,你們能出來,我和阿瀠都很高興。”
她扭過頭,看著旁邊一身黑衣的柳瀠,問道:“對不對,阿瀠?”
柳瀠并不想承認那個稱呼,但他確實很希望有人能幫忙解釋一下,懶得和秦蘭卿掰扯,應了下來。
秦蘭卿的眼睛里有了笑意。
江隨舟看向柳瀠,道:“此處危險,你應當隨長老一道離開,不必等我。”
試煉結束,兩派弟子便會隨長老一道離開,柳瀠單獨留下,若是被渡厄宗人知曉,難保不會引來圍殺。
柳瀠卻道:“無妨,‘我’確實已經隨長老回去了,真身留在此處,不會有人知曉;再不濟,我已經突破到了幻光境上階,除非千山境上階,否則都有一戰之力。”
柳瀠確實算得上這一輩中的天才,前來陰骨林時不過剛剛突破幻光境,若是尋常修者,從幻光初階到上階,耗費百年亦有可能;即使是玄天派中的佼佼者,也須得至少二十年。柳瀠卻只用了滿打滿算一個月。
然而,“金兕傀儡?”
柳瀠點頭。
江隨舟眉頭微蹙,正想和柳瀠強調一下金兕傀儡的壞處,便被不知何時湊過來的封開霽打斷了。
他輕“嗤”一聲,道:“旁人既然愿意留,便讓他留下來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轉到韓歲歲身旁,眼睛里的紅色若隱若現,饒有興趣道:“倒是你,何時學會了瞬發的御靈訣?”
陰骨林試煉第一天,言瑤在戰斗中表現得平平無奇,到了晚上在破廟中連劍都不知道拿。后來雖然也算是機敏,識別出了神像的問題,然而只能算是一點小聰明。
御靈訣卻是幻光境上階才能掌握的高階法訣,何況是瞬發?
他轉過頭看向江隨舟:“是你教的?可有興趣和我打一架?”
江隨舟淡淡道:“你也到了幻光境上階,我不與你打。”
柳瀠皺眉:“隨舟,你現在是中階?”
江隨舟點頭。
中階剛好,既不會搶了一等世家子弟的風頭,又不會被甩得太遠。
封開霽眼中的紅色便一下子淡了下去:“我不與比我境界低的人打架。”
他轉頭問柳瀠:“走不走?”
柳瀠卻看向江隨舟:“隨舟,你要與我們一道回宗門嗎?”
江隨舟想到什么,便搖了搖頭,道:“師尊出來前交代我為他尋一塊赤金石,還未找到。”
柳瀠的神色淡淡,然而眉宇間卻有些失落一閃而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