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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一個男生問白赫：“白老師，暑假的集訓(xùn)你帶嗎？”

“集訓(xùn)？”白赫正夾著一塊毛肚燙著，沒抬頭，“沒讓我?guī)О。孟袷强桌蠋煱伞！?

“嘶，這樣啊。”

白赫夾著燙熟的毛肚，本來下意識就習(xí)慣性地往龍寅川碗里放，但筷子收回一半，路線忽然變了，直接放到自己碗里，自然一笑：“這什么表情啊，孔老師不好？比我溫柔多了吧。”

有人忽然補上一句：“其實，白老師嚴(yán)格一點也好。”

“每個老師教學(xué)風(fēng)格不一樣，但水平都到位的，別挑了。”白赫笑了笑，把碗里的毛肚塞嘴里。

龍寅川注意到了白赫剛才的小動作，嘴角有不明顯的弧度，自個兒慢慢涮著菜，安靜聽他們聊。

排練了這么久的劇目演出順利，大家都很高興，吃著聊著氣氛很好。在場的男生起哄要了啤酒，幾杯下去就更輕松，聊得話題也跑遠(yuǎn)了。

從專業(yè)課到戀愛八卦，有童雨霖這個朋友圈廣消息靈通的在，桌上的話就沒停過。龍寅川和白赫都沒喝酒，但不知怎么的話題又繞到他們身上了。

“……所以，你真沒對象啊，”童雨霖有點好笑地看他，“不應(yīng)該啊。”

白赫理所當(dāng)然地回：“這不很正常嗎。”

“嘶，你們這種帥哥不能都是單身主義吧，”童雨霖順勢轉(zhuǎn)向龍寅川，“我看龍老師肯定有。”

龍寅川一笑，點了下頭。

“我就說嘛，”童雨霖順勢問他，“龍老師跟白老師關(guān)系不錯吧，沒聽他說過？不跟學(xué)生說總得跟朋友說吧。”

白赫沒吭聲，聽身邊的龍寅川笑了下：“我們……是朋友，但也沒聽白老師說過。”

“啊，好吧。”

沒有探到白赫八卦，大家也不追問了，轉(zhuǎn)移話題聊別的。

白赫垂眼看著鍋里，忽然有點出神。不知道為什么，剛才聽到龍寅川說出“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心頭滋味有點奇怪。

“水要加點嗎？”

龍寅川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白赫頓了下，順勢把杯子推過去：“要。”

這頓飯吃到快十二點才結(jié)束，一幫人在馬路邊，白赫把每個人都送上了出租，叮囑他們回去后在群里報平安。看最后一輛出租離開，這才長長呼了口氣，跟著又打了個哈欠。

龍寅川回頭看他，溫聲問：“困了？”

“還好，可能是到點兒了，身體反應(yīng)。”

龍寅川輕笑著：“那趕緊回去休息了，我開車。”

“沒事沒事，我來，我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