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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好那么多年了，現在才來思考這個問題，應該是出現了什么情況。

onwan說的絕對掌控指的是，求歡，onwan說paul喜歡跟她玩捆綁游戲，并且有些姿勢她并不能接受，雖然很羞恥，但境清是她的好朋友，“阿清啊，我其實不喜歡這樣，但他會不高興。”她說著又低下頭去。

而若即若離的距離是指paul會在他想要出現的時刻出現在她的面前，這聽起來像個渣男，“阿清，他也許、也許只是喜歡和我做那些事情。也是啊，他這人總是隨心所欲，今天說要經營動物園，明天指不定能上天，讓他接手他爸公司，也是千不愿萬厭惡的，阿清，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境清聽完笑出聲來，“onwan，那你為什么還答應他的求婚？”

onwan垂下頭：“我進他爸爸公司了，我干得很好，可他像個敗家子，挺煩的，別人又說我是靠著他才坐到經理這個位置，我不明白，明明我的能力擺在那里，可是別人只看見我是他的女朋友。”

她說完，握著境清的手，“對不起啊，讓你聽這么多喪氣話。”

境清看著她的臉，百感交集，真的太久沒有聽到有人跟她說這些話，她笑笑：“那你開誠布公和paul好好談一談，情侶之間要的是互相尊重，不管是身體層面，還是精神層面。至于你工作上的事情，人言不可懼，沒必要一直耿耿于懷，但臟水一定要反駁。onwan，我很羨慕你。”

onwan怔忡。

paul準備去車里洗澡，境清推了推onwan，onwan小步伐跟上去。

境清去她的房間拿換洗內褲。

從她的窗戶看去，其余人正圍坐在篝火旁邊暢聊，她拉開卡其色背包，早上緹妮在她包里塞了很多東西，有果醬，有驅蚊的，等等，這驅蚊的藥好像在哪里見過，她想起酒店那晚，周斯楊拿過來的藥膏。

還有，還有一個粉紅色小玩具，她打開說明書一看，臉霎時發熱，是用來自慰的。

不太明白緹妮為什么要塞這些東西到她包里，她有些不爽，繼續翻，還有白色的——蕾絲絲襪，薄薄的兩條絲，她不太能確定這真的是可以穿的嗎？

她無奈地把那些東西全部扔進包里最里角。

*

周斯楊的車就在尾后，江淵偏頭看他大爺一樣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他做愛做一半被人打攪就算了，現在又被他拉到這個鬼地方，半天不說一句話，有時候他感覺周斯楊真的很難接近，他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這些年做什么事情也都是隨心所欲，但又十分死板地活，連媽媽都拿他沒辦法，盡管如此他也不敢把‘不爽’二字表露在臉上。

周斯楊在想小阿清要是看到那些東西現在是個怎樣的表情，肯定是羞赧不已，但又無奈，隨后隨便扔在眼不見心不煩的地方。

他再清楚不過，她要強，又倔，脾氣還是以前的脾氣，只是她似乎有很多心事，算了，慢慢來吧。

江淵就看著他一動不動抱臂睡覺，不得不說他這個哥哥雖然長著一張小白臉，但那遒勁有力的手臂可太頂了，再往下，藍色西褲被他健碩的大腿肌撐起，線型流暢，他也應該常年健身吧。

江淵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那一畝三分地的地方，男人有沒有勃起，他再清楚不過，即便現在沒有依舊是鼓囊十足，他不自覺吞咽喉頭，再低頭看自己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心里低罵一聲。

小心翼翼解開安全帶下車，猛一口煙灌入肺中。

他居然看著男人有反應，而且還是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