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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顧予西，還……還沒請教你的名字？”顧予西有點結巴的問出聲。

北蕪抽了桌上疊成花朵形狀的白色布巾將手中玉石上的灰塵擦干凈，這才淡淡開口，“北蕪。”

北吳？

這么奇怪的名字？

還不等顧予西確認，北蕪重新低下頭擺弄手中的東西。

這時侍應生端著托盤走來，看到滿桌的石頭心里暗暗誹謗了一下，可當看到那個鄉下女人手中的玉石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作為一個賭石發達的城市，自然是大部分人都知道點兒這方面的東西。

剛才從石頭里弄出來的，怎么也不可能是假的。

可這個鄉下女人就這么面不改色的拿在手上，真恨不得搶過來小心呵護著。

顧予西敲了敲桌面將侍應生喚醒，“先把這里收拾干凈。”

“是是，馬上就收拾。”

侍應生收起了輕視之心，并且還拿來了潔白的帶著熱氣的毛巾給北蕪擦手。

這邊的事情自然也被相鄰幾桌的食客看在眼中，個個都驚訝的倒吸冷氣，其中也夾雜著一兩雙貪婪的眼神。

北蕪朝那邊看了眼，不在意地收回視線開始吃飯。

這顧予西點的幾道菜味道還不錯。

想起昨天啃的兩個干饅頭，北蕪眼神一凜，還是對葉子明那個渣渣下手太輕了。

顧予西有些食不知味，話在喉嚨里滾了幾滾，還是沒忍住問出來：“北，妹子，你是怎么分辨出原石里有沒有貨的？”

就算他買的那顆原石是巧合，但她自己也買了，難道還能是巧合不成？

北蕪瞥他一眼，“你學不會。”

顧予西受到了冷到冰點的打擊，但他下一刻就又振作了起來，對方說他學不會，那不就是真有方法！

“那你什么時候還去那里，你買原石我付錢啊！”

只要捎帶著再指點他一下就好。

北蕪沒拒絕也沒回應，她吃了個七分飽，就放下了筷子，拿出顧予西買來的那把刻刀對著一旁的紅翡劃了上去。

顧予西還以為對方是個會雕玉的，可當他看到那好好的紅翡在一刀下去就四分五裂后，饒是他也一下子心態不穩了。

“你……”正要出聲阻止，北蕪睨他一眼，讓顧予西瞬間忘了后面想要說的話。

看來這大妹子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要不然這么有能力也不會這身打扮。

北蕪沒管對面的顧予西的腦補，專心將手中紅翡浮削成指寬的薄片。

“姑娘，能否打擾一下？”

桌邊不知何時站了一位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此時雙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北蕪手中之物，眼中盛滿暴殄天物的神情。

北蕪沒抬頭，這人過來的時候她早就察覺，見他氣息還算周正，也就隨了他去。

反倒是顧予西略帶戒備地看過來，“你要做什么？”

道人忍下被這么個村姑忽視的惱怒，捋了捋下巴上的幾根胡子，“鄙人道號黃木道人，正在尋找這種紅色翡翠，不知這位姑娘可否割愛？”

顧予西以為自己聽錯了：“切成這樣了你也要？”

黃木道人下巴上胡子一抖，他能不要嗎，好不容易遇到這種能制符的血翡，就算對方已經破壞了符的大小，他也得弄來，好歹能起點作用。

“姑娘意下如何？”黃木道人恨不得上前去搶過這村姑手中的刻刀。

別再糟蹋好東西了。

北蕪頭也不抬，冷冷丟出兩個字：“不賣。”

黃木道人：“……”

黃木道人嘴角抽了抽，“價錢方面絕不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