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茶杯一擱,她道:“多……多謝侯爺賜茶。”
烈酒勁兒果然足,她都喝了醒酒茶,可腦子仍然有點暈乎。高空的月晃來晃去,像是兩扇搖擺的窗戶,又像抖開的銀白衣袍。她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清晰了,可理智告訴她,越快離開越好。
她說:“侯爺,我先……”
話還未說完,沈長堂的手忽然撫上她炙熱的臉,明明他的手指泛著一股涼氣,可她卻覺得臉頰更熱更燙了。
“嗯?就這么怕我喂你?”
她腦子昏昏沉沉的,連體面的措詞都想不出來了。
他的手指掠過她的眉,又輕撫她的眼皮,最后在緋紅的臉頰上游移,她還在組織語言,他又問:“不喜歡我這么教你喝酒?你說真話。我聽你的?!?
大抵是月色太溫柔,又或是他的語氣太蠱惑,她一直藏在心底的話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
“對!我不喜歡!”
他似是有些失望:“你不喜歡,我以后便不這么做。不過想來你真是醉了,方才你喝的不是醒酒茶,醒酒茶在這里?!彼沽艘槐谒羌馇盎瘟讼?,問:“是不是味道不一樣?你方才喝的是君山銀針。”
阿殷愣了下,那一杯烈酒仍在她體內叫囂,令她思考都慢了半拍。
好一會,她才想起來,探向真的醒酒茶時,卻被他攔住,搶了幾回都搶不著,反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她瞅著他手里的茶杯,惱道:“你說了,聽我的!”
“喝酒后倒是有了幾分脾性,敢說心里話了,不錯?!?
她更惱了,撲過去搶酒杯。
這一撲,腳一扭,整個人便往后一旁摔去。不過沒摔著,她只覺臉上生風,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到了他的懷里。耳邊的胸腔微微震動,是一聲低笑。
“嗯,我聽你的。”
“放下來,我自己喝。”
他聲音忽然沙啞起來:“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她懵懵地想,另一種?也是此時,下巴被捏住,一張嘴直接堵上她的,醒酒茶灌入她的嘴里,隨之而來的還有他濕軟的舌頭。
酒意醒了幾分,她瞪大了雙眼。
“唔……”
他卷起她的小舌,讓更多的醒酒茶滑過她的喉嚨,直到半滴不剩時,他又重新用舌頭確認了一遍,之后方放開她。此時的阿殷已經清醒了七分,紅著張臉,指控:“你……你……”
見他又喝了口醒酒茶,她顧不得說后面的話了,緊緊地咬住牙關,死活不張開嘴。
他似是極有耐性,含著一口醒酒茶與她耳鬢廝磨。
水潤的薄唇貼著她,慢慢的,輕輕的,碰了又碰。她仍然不愿張嘴,睜著眼瞪他,一副防范的模樣。他孜孜不倦地誘導著她,先是摩挲著上唇,隨后又游移到下唇,似是愛極了唇間的細縫,頻頻在上面打轉。
比耐心,她也很足。
這就像是一場唇間的拉鋸戰,誰先張嘴便誰輸了。
她不愿,他也不愿。
最后到底是沈長堂含著水處于劣勢,一個吞咽,將醒酒茶吞了進去。輸了便輸了,他也不在乎。比起醒酒茶,他找到更大的樂趣。他抵在她的唇邊,鼻息噴薄在她的唇上,問:“真不愿張嘴?”
“是?!?
短暫的一個字,他的舌頭已經趁虛而入,仿佛為了彌補方才的遺憾,他粗暴地席卷了她嘴內的每一處,連一絲一毫也沒有放過。直到她氣喘吁吁時,他才松開她。
她滿臉都控訴著“狡詐”二字。
他看得滿心歡喜,又問:“酒醒了嗎?”
她惱極了,可這回卻不敢開口了,連著點了兩下頭。
她越是這般,他便越有征服欲,稍微喘了口氣,又覆了上去,輕輕地碰觸,輕輕地摩挲,輕輕地試探。舌尖挑逗著她的唇間的細縫,像是一管狼毫,沾了透明的墨汁,以牙為紙,作詩寫詞。
她終于忍不住,微微張開了牙齒。
他如戰勝的將軍插上旗幟,迎風凱旋,含了醒酒茶,一口又一口地送入。
比起先前的粗暴,他此時就像是將軍褪去冰冷鎧甲,化為一段繞指柔,在香軟的舌,玉白的牙間纏綿繾綣。一杯醒酒茶早已見底,可他依然沒有停止。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見后來他臉上冒出青筋,病發又痊愈。
.
夜色愈發深了。
兩人總算分開,一人坐一邊,各自喘氣恢復。沈長堂比阿殷快恢復,他平靜下來,喚了小童過來。
小童不敢抬頭,垂首等著吩咐。
他道:“送點吃食過來?!?
小童應了聲,方退下了。
他又對阿殷說:“餓了吧?!?
阿殷此時此刻的酒已經醒了十分!她更注意的卻是另一個問題,她說:“方才他們都在看著?”她指的是像陳豆那樣神出鬼沒的暗衛。
沈長堂道:“無妨,都是本侯的人。”
她咬了咬唇。
他又說:“他們不敢多看一眼。”見她仍不說話,他嘆了聲道:“下回讓他們走遠?!?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