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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不公平極了,自己活得那樣辛苦,憑什么面前這個人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殷重的偏愛!?
而他現(xiàn)在還敢威脅自己!簡守就是那種阻礙著自己的石頭,需要他拔出鋒利的刀刃才能將它削下,看他摔成粉碎。
恨極的高小浠突然冷靜下來,他搖搖頭,拿起桌邊一瓶未開封的紅酒,親自用開瓶器打開,再斟上兩杯:“簡先生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畢竟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一杯遞給了簡守,“喏,碰個杯。”
命運的齒輪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簡守還是聽到了這句話,恍惚之余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詭譎的微笑,透著無盡的試探和惡意。
只不過這次簡守倒是十分的爽快地接了過來:“高小少爺說得是,畢竟殷總相當(dāng)于你的親哥哥呢,背倫的事情怪我唐突了。”
他輕碰了一下高小浠的杯壁,然后仰頭一飲而盡,“給你陪個不是。”
高小浠握著酒杯沒有動靜,既沒有接受這個道歉也沒有喝下這杯酒,一直注意著這里動靜的梁澤突然低下頭仔細地聞了聞杯中的酒香味,臉色稍霽,量高小浠也不敢在他的酒中做手腳。
也不知道美人是怎么得罪這個小少爺了,竟然能讓他下.藥,他可是看得出高小浠打下那只手的時候用了全身的力氣。
簡守貌似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高小少爺你知道洗手間在哪里嗎?”
尿急的模樣倒是做得挺像,高小浠順勢放下分毫未動的酒杯沒有起疑,施舍般地指了指墻角:“喏,在那邊,你不會喝醉了吧?”
簡守說了句“沒有”,就快步往洗手間走去了,他不過是在賭這次的藥效沒有前世的那般猛烈,畢竟高小浠還不敢在自己的生日會上對他下死手。
估計接下來的戲份就是殷重恰好來捉奸,然后徹底厭棄他吧,哈,惡俗。
關(guān)上廁所的隔間,簡守殘忍地將手指伸入了喉嚨里,往更深的地方摳弄!
喉嚨深處的保護粘膜對異物產(chǎn)生了本能地排斥,胃里一股一股地泛著惡心,簡守很快就赤紅了雙眼,另一只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深陷在肉里。
他已經(jīng)做了很多次嘗試,卻還是不夠熟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每次都是很痛苦的體驗啊。
又一股惡心涌上喉嚨,透明的紅色液體終于被吐了出來,淅淅瀝瀝地落進馬桶中的時候,簡守還看到了從胃里帶出的血,他卻露出了一個笑。
簡守按下馬桶的沖水按鈕,似乎看到了某些東西的塵埃落定,他步履虛乏地走出隔間打開了洗手臺的水龍頭,手指從水流中穿出。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雙眼紅得不像話,眼角還有未干涸的淚痕,他抬起手,一點一點地將它擦拭干凈,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
高小浠看著簡守徹底走進洗手間后才重新掛起笑意走到了梁澤的身邊:“梁少爺,我有個朋友好像喝醉了,他現(xiàn)在在洗手間。”
似乎有些苦惱地開口請求:“我又要招呼客人脫不開身,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他呢?我有些擔(dān)心……”
梁澤既覺得演戲的高小浠很好笑,又有些驚訝,沒想到心心念念的美人就這么被送到了他的手中,他以為高小浠是想和他談判些什么:“高小少爺還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俊?
最好一次性說明白,他得看看美人值不值這個價碼。
高小浠茫然地搖頭,表情甚為無辜:“沒有其他了啊,還請梁少爺幫我好好照顧他,三樓的小包廂我也是租了下來的,梁少爺將他送去那里就可以了。”
他咬了咬下唇,“當(dāng)然,梁少爺要是覺得麻煩的話,那就算了……”
他早就注意到了梁澤不斷落在簡守身上的目光,況且他也并不是找不到其他人選。
梁澤挑眉,站了起來:“舉手之勞而已,你那個朋友要是醉狠了,怕是得租我的包廂一晚上了。”
三樓的場地外圍有幾間小包廂,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為想要來一發(fā)的男男女女們提供隱蔽的場所,里面的情.趣用品應(yīng)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