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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突然一切都在不受掌控的情況下跑偏了,現在的高小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簡守原來對于殷重這么的重要!
他終于開始害怕,害怕失去原有的,害怕被搶走想要的,恐懼逐漸將他淹沒,霎時間落在簡守身上的眼神宛如冰冷的毒蛇……
重活一次,也有些異于常人的好處,簡守很敏感地察覺到了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就如生長的陰暗潮濕處的穢物,一點點纏上自己的身體。
他的眼尾一挑,余光輕易地捕捉到了高小浠還來不及收回的惡意,心下了然,高小浠果然受不住刺激。
殷重似乎很滿意大家驚詫的表情,他搖了搖杯中的紅酒,然后端起酒杯側身朝簡守敬去:“一直沒有好好地感謝過你,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杯面相碰時發出清脆的回響,喉結上下滾動,殷重將杯中艷紅的酒水喝得一干二凈。
他湊到簡守的耳邊落下一句曖.昧不清的言辭:“阿守,我們以后日子還很長,我會慢慢感激你。”
炙熱的酒香味戳得簡守一抖,他有些慌亂地抿著酒,乖巧地回應了一聲“嗯”。
這聲略帶顫音的回應只有殷重聽得見,不著痕跡地變成了單純的引.誘,勾得殷重心底癢癢。
這副親近的模樣落入他人的眼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們殷總這是徹底陷入溫柔鄉,正印了那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頓時一桌的人都排著隊說要敬簡守一杯,更有甚者直接喊起了嫂子、夫人,簡守面皮薄,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于是紅酒一杯接著一杯地飲下,他喝了多少殷重就陪他喝了多少。
簡守偶爾朝殷重投來求助的目光,可殷重卻當沒看見,似乎很期待看到簡守醉酒后的模樣。
他的酒量并不好,這個時候已經犯暈了,一雙眼睛水潤水潤的,清晰地映出了男人的臉。
乞求的眼神撒嬌的語氣,對著殷重:“我真的……喝不了了嘛……”
第二次湊過來敬酒的田大壯狼狽地抖落了兩滴酒水,一雙虎目不可置信地瞪圓,媽耶,這個男人咋地比女人還妖孽!?
殷重斜了他一眼,眼中的冷光如冰錐子似的扎向田大壯的肉體,田大壯渾身一僵,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了下去。
噫,不就多看了兩眼老大的女…男人么,至于這樣兇狠嗎!?
這頓飯簡守根本就沒有吃上兩口菜,倒是后面殷重良心發現才揮退了還想來敬酒的人,親手給他添了碗熱騰騰的燜蛋。
簡守慢騰騰地用勺子吃著,臉上酒氣的紅暈始終沒有消下去,平添了一份明麗。
高小浠顆粒未沾,他吃不下,胃里反而漲得難受讓他想吐,特別是看見簡守吃下燜蛋后,他就更惡心了。
時間越久,恨意漸漸聚攏成型,某些不太具體的想法也逐漸盤根發芽,他不可能就這樣被打倒。
高炎沒有上前敬酒,他一直表現得安靜且沉穩,面前的空酒瓶多了一個又一個,有人注意到他的反常,卻又不敢多問。
殷重的目光不時在他的身上停留一兩秒后很快移開,心思各異。
簡守醉了,但不至于不省人事,只是反應力變慢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迷迷糊糊的可愛。
他一只手拽著殷重的衣角,敷衍地聽著其他男人們侃侃而談,扯了扯領口,散熱般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了若隱若現的鎖骨。
殷重瞥見后,忍不住想給他合上,在他的耳邊低語:“不想吃了嗎?要不要回家?”
簡守拽著他的衣角往懷里一扯,殷重差點直接親上了他的臉,始作俑者卻只是迷瞪迷瞪地點了點頭:“嗯,想回去了。”
整個人無辜得不行。
殷重將簡守扶著站了起來,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攬在他纖細的腰上:“你們繼續吃,賬記在我頭上,我們先走了。”
沒人敢說他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