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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是有施.虐癖.好的梁澤。
soul會所的御用地下調教師,
并且soul就是他注資開辦的,而注資并不難,難的是開辦這種會所的權限,還有不被查封的保障。
梁澤是紅.三代啊,難怪了。
女人被反綁著掉在鐵欄桿上,因為雙腳不能著地,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項圈上了,她快不能呼吸了,可調教師還在不停地鞭打她。
倒鉤又恰好落在她敏感的部位,口中的銀.絲順著嘴角滑落下來。
她已經是一件合格的玩具了,梁澤靠近她的耳側,語氣溫柔地詢問道:“開心嗎?我的奴隸?!?
女人耳垂酥麻,心中又是悲涼又是激動,主人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溫柔的對她說話了!
她慌忙點了點頭,從口中發出破碎不堪的呻.吟聲,被蒙住的雙眼浸出了眼淚。
梁澤滿意地輕笑了一聲,吐出了一句夸贊:“真乖~”
手中的鞭子再次逆風落下!
同桌的狐朋狗友嘰嘰喳喳地吵回高小浠的思緒,因為他們提到了殷重。
孫祺朝高小浠敬了一杯酒:“高小少爺啊托你的福,昨天殷總和我們孫家談成了一大筆生意,這杯算我的!”
高小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等他一飲而盡后才道:“哥哥和你家談生意,關我什么事?”
孫祺嘿嘿地笑了兩聲:“話雖這么說,但也多虧了你能在殷總面前提一句嘛,誰人不知殷總可是把你當親弟弟一樣??!”
這句拍馬屁的話聽得高小浠既開心又不滿。
弟弟?殷重對待他簡直比親弟弟還好,可他希望的卻不止如此。
高小浠回飲了一杯后也沒說什么了,倒是孫祺看他沒什么反應,以為是自己講得不夠討喜。
就湊近幾分多說了兩句:“話說昨天殷總可是在我們家酒店下榻的呢,你猜我剛剛得到的消息是啥?!?
“愛說不說。”
高小浠瞪了他一眼。
高小浠生了一副清秀的好相貌,這樣瞪人的時候竟有一分乖巧,孫祺訕笑了一下:“殷總昨天睡了一個小演員!”
玻璃杯底重重地磕在桌角,留下刺耳的鋃鐺聲,高小浠一直垂著眼簾,因為他怕自己的暴戾會被面前的人一覽無余。
他竭力壓制著自己已然尖銳的聲調:“怎么可能,我哥哥可看不上那種人。”
旁邊的公子哥也附和道:“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吧,殷總這么些年都沒傳出來身邊有什么人,哪個小演員能拿下他啊?”
孫祺點頭:“就是想不通??!可要不是我自家的酒店,這事兒我們也不會知道,殷總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
高小浠終于抬頭,敷衍地笑了一下:“那你仔細地說說這事兒唄,要是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哦。”
分明是在開玩笑,孫祺看著他的臉卻愣了一下,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就被自己忽略了。
孫祺有一顆八卦的心:“昨天張解元在我們酒店出事了,被人砸了個頭破血流,你們猜是誰干的?”
公子哥吁了一聲:“我去,m科技的那個張總?你們酒店保密得可以啊,還有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跟擠牙膏似的,一口氣說完成嗎!”
孫祺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就是那個小演員!后來派人去抓,結果調監控出來就發現是被殷重給抱回了房間??!那小演員還吃了藥,你們想想這一晚上能發生什么?”
公子哥不懷好意的笑出了聲:“這么刺激,那人男的女的?得長成什么樣啊,竟然被張解元和殷總同時看上了!”
孫祺也有點興奮,殷重原來是個基佬?。骸澳械?!長成什么樣監控里又看不清,而且剛剛送餐的出來了,說是人還在總統套房里的床上躺著呢,我們家就趕快把監控給刪了唄?!?
又看著高小浠說道:“張解元我們不想得罪,可是殷總我們那是得罪不起啊,你說是吧高小少爺?!?
高小浠的指甲死死地摳在杯壁,一字一頓地問:“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做簡守?”
他費盡心思不想讓殷重看到簡守,沒想到卻是自己親手將人給送了過去,所以,偏偏就是這副相貌迷惑了殷重嗎,可真是諷刺至極啊!
孫祺有些驚訝:“誒,不是你說我都還想不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