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半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沒直面對方的問題。
他笑得有些靦腆,
連語氣都溫溫柔柔的:“張總,我酒量不好,怕喝醉后會出丑。”
張解元被這好聽的聲音勾得心底癢癢,他哪里怕他會出丑,他巴不得他醉得不醒人事,任自己為所欲為。
“沒關(guān)系,這酒度數(shù)很低,最多算是果酒,喝吧~”
簡守抿了一下嘴,爽快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仰起的雪白脖頸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連喉結(jié)都只是一個小小的粉紅突起。
張解元又咽了一口口水,和著空氣中的醉人的酒香味,他已經(jīng)完全忍不住想要上手了!
簡守不動聲色地躲過他的觸碰,動作自然地放下了空空如也的酒杯,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張解元不得不仰頭看他,拿不定他是什么意思:“小簡這是要走?”
一雙美目顧盼生輝,簡守此時低頭看著張解元,卻有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張總,房間里有攝像頭嗎?”
這話說得又輕又慢,尾音帶了別樣的風情,仿佛是那藥起了作用。
張解元渾身一酥,連忙搖頭說沒有,他想要做那檔子事情,怎么會留下攝像頭這種東西呢?
簡守滿意地“啊~”一聲,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瓶,在手中把玩。
然后,手指再一寸寸地收緊,輕描淡寫地問出了低俗的問題:“張總,您是不是想上.我啊?”
張解元怔了一下,他沒想到一直表現(xiàn)靦腆的簡守,會直接問出來。
但是說開了不就更好么,看來這事本來就你情我愿啊,張解元感到更興奮了:“是啊,你跟了我,以后想怎么紅就怎紅!”
簡守微微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滿面紅光的張解元:“是嗎?”
他突然對著張解元粲然一笑,眼中卻暴發(fā)出了駭人的狠意:“那么,你也該死。”
在張解元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簡守手起瓶落,帶著比前世更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了張解元的頭上!
一聲巨響伴著痛苦的嚎叫聲,酒瓶碎成了一片,張解元的頭皮上劃開一條豁口,頓時血流如注。
張解元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腦袋,一臉不可置信地癱軟在沙發(fā)上,他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
簡守看著自己手上被玻璃碎片劃出的細小傷痕,冷笑了一聲,隨即一腳踩在了張解元的胯.下,毫不留情的!
張解元痛到了極致,雙目翻白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fā)出囫圇的嗬嗬聲。
他開始發(fā)抖但是卻不敢移動半分,仿佛周身的性命都被簡守踩在了腳下,生怕他再用點力氣自己就活不成了。
簡守彎下腰,靠近了張解元,一副看戲的神情,眼睛卻黑如旋渦:“張總還能,硬.起來嗎?”
“張總還想,要我嗎?”
一字一頓,氣吐幽蘭。
張解元卻覺得這就是來自于地獄的吶喊,簡守就像是一只帶著滔天怨氣的冤魂厲鬼,句句索命!
張解元一張沾血的臉,變得驚恐而絕望,聲線顫抖得不行:“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簡守被他吼得耳朵發(fā)麻,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藥效已經(jīng)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踩在腳下的東西被當做了一團腐爛的肉,簡守臨走的時候還用鞋底擰了擰:“我知道張總想要報復(fù)我。”
因為藥性而發(fā)紅的眼眶,透著一股單純的無辜:“可明明就是張總先起的壞心思啊。”
張解元疼得說不出話來,嘴唇一抖一抖的狼狽極了,竟然就這么直接尿了出來。
簡守立即厭惡地退開,最后看了一眼癱軟成泥、毫無反擊力的張解元,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張解元加大了劑量,簡守跑出去的時候就雙眼起霧,看不太清東西了。
身體內(nèi)火燒火燎的燥熱像風暴一樣,很快就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連呼吸之間都是情.迷的熱氣。
但是簡守卻沒有像上輩子那樣咬爛自己的舌尖,來殘忍地逼迫自己清醒半分。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青年就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雙腿一軟地就撲在了男人的身上。
陌生而炙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