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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簡守泛紅的眼眶和蒼白的臉色,手中的觸感無比的冰冷。
他終于忍不住一把將簡守抱入了懷中,急切地說:“阿守,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他想用體溫來溫暖他,卻讓他更覺寒冷,簡守麻木地靠在喬安山的肩膀上,他看見了同學們震驚不已的表情,他還看見了白淼淼受辱怨恨的目光。
你看吧,沒有人會接受他和喬安山的關系,所以喬安山也是做了一次正確的決擇。
這么想著卻越發的痛苦,簡守一口咬在喬安山的肩膀上,用著最兇狠的力氣,模糊不清地在他耳邊說:“喬安山,我反悔了。”
他聲音很小,喬安山卻聽得一清二楚: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肩膀上的疼痛和心臟的抽痛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他甚至還能分神去想簡守會不會牙疼:“阿守,你別這樣。”
人群中漸漸響起了嘈雜的低語聲,簡守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圍觀的,對著喬安山無理取鬧的猴子。
在喬安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簡守奮力地掙脫出了他的懷抱,朝外跑了出去。
喬安山想去追,卻被白淼淼喊住了,她的聲音冷冷的,音調尖銳:“你們在一起了?”
要是在以前,喬安山也許會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一直過不了內心的那道坎。可是現在他卻能異常堅定地對著白淼淼,對著所有的同學兄弟說:“是的,我們在一起了。”
他眼神狠厲地望了一眼了她:“我早已說過,我們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白淼淼冷笑了一聲:“呵,喬安山你有什么資格說我,請人幫忙的是你,不把話說明白的也是你,從四年前到現在,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
聽著這兩個人的爭吵,同學們沒有嘩然和尖叫,他們只是陷入了沉默,一直到齊輝吼了一句:“你現在在這里說個屁啊!還他媽的還不去追!我們小守這么老實,竟然就被你搞到手了!”
喬安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終于追了出去。
白淼淼站起來輕蔑地笑了出來,在眾人的注視下嘲諷似的吐出了一句:“哈哈哈,我竟然差點當了小三。”
她拿起包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包廂,還能依稀看到后腳跟磨破的血珠,但她依舊高傲,不愿意把高跟鞋脫下來赤腳前行。
當天晚上,簡守沒有回家,喬安山也并沒有找到簡守,他打了上百個電話,發了幾十條短信,都沒有任何音訊。
他疲憊萬分地坐在家門口,下垂的頭顱勾勒出頹敗的弧度,早晨熹微的陽光漸漸落在了他的身上,喚醒了他的神智。
手中電量不足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簡守給他發了一條短信,他說,我們好好談談吧,好聚好散。
喬安山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勇氣走到這間咖啡廳的,他的阿守就坐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可他的愛人叫他來是為了和他分手。
良久,他才恍然清醒,慌張地理了理衣角,踏步走了進去。
簡守抬眼看到了他,男人的眼底盡是青黑,頭發經過一夜的奔波不再整齊,衣領也略微的凌亂,這個男人總是不懂得如何照顧自己。
簡守收斂了習慣性的心疼,只輕輕地說了句:“坐吧。”
喬安山手足無措地坐下來,干癟地張了張嘴:“阿守……”
“先喝杯茶吧。”
簡守打斷了他,將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了他,雖然來的是咖啡廳,簡守卻只點了兩杯清茶。
“安山,我們已經在一起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