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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淡的親吻化作了狂風暴雨暴雨般的懲罰,口腔里溫度透著莫名的炙熱。
深入、捕獵、啃噬,疼痛從嘴唇一直上傳到頭皮,簡守的雙眼里浸出了迷蒙的水霧,原本推開喬安山的手指反而緊緊地抓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有一種魚死網(wǎng)破的決絕。
鮮嫩得宛若花朵的唇瓣終于破皮滲血,唇齒之間全是腥甜的味道,這是一個沒有半分憐惜的索吻。
怎么就這樣了呢?簡守的大腦里是一片苦悶的混沌,喉嚨間溢出了乞憐的痛呼聲。
舌尖粗魯?shù)靥蝮逻^最后一縷血跡,喬安山表現(xiàn)嫌惡地擦了一把嘴唇,漠然地全身而退。
簡守握緊了拳頭,筋骨都在發(fā)抖:“喬安山……為什么?”
眼里有濃重的悲哀,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
喬安山居高臨下地看著簡守,嘴里吐出涼薄的話來:“也會感到惡心嗎?這是還給你的,以后不要帶著女人到宿舍里亂搞。”
接著嗤笑了一聲,“外面這么多的賓館……你要是沒錢我可以給你啊,畢竟同學一場。”
畢竟同學一場……簡守瞪大的雙眼突然支撐不住地顫動了一下,滾燙的生理性眼淚就這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樣刺人的言語,喬安山說起來怎么可以如此的順其自然呢。
喬安山看著簡守狼狽的臉,一副受了打擊而心如死灰的模樣,突然就胸腔一緊滯悶得難受。
行動快于了思維,還滴著水的雨傘就這么一把扔在了對方的臉上。
鐵絲做成的冰涼骨架打得簡守臉頰生疼,留下一片模糊不清的水痕。
他就這么看著喬安山離開的背影,茫然無措地坐在床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先要傷感哪件事。
是被喬安山誤會和黃珊的關系,是喬安山知道這把傘是他的,是他報復性的強吻,還是他的看輕和譏諷?
簡守低下頭重重地喘息了一下,還有他說的“惡心”啊,每每都能一擊致命。
拳頭狠狠地砸在墻上,痛楚沖淡了暴躁,喬安山看著自己下半身高昂的興致,感到震驚和作嘔。
下腹的燥熱和沖動不斷地提醒著他,因為那個吻他對簡守產(chǎn)生了生理反應。
狼狽不堪何止只有簡守一個人呢,回憶涌動,時間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男孩的前面是冰冷粗糙的磚墻,后面是不斷聳動著軀體的男人,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卻哭得那樣凄慘。
欲望、喘息,角色的轉換,比起簡守他其實更厭惡的是自己。
良久,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jīng)面色如常,喬安山突然想起了白淼淼的話——三天之內(nèi)表白。
扯出一個莫名的微笑,試一試又何妨,喜歡男人的變態(tài)都能有女朋友,他又為什么不行?
2011年9月底,那場喬安山對白淼淼的表白,弄得人盡皆知。
學校北操場上,他給了她一個所有女生都艷羨的一場浪漫表白,鮮花、煙花、氣球、禮物……
好似一個專屬于公主的夢,王子站在燭火中央,手里捧著艷麗的鮮花。
他朝她溫柔地微笑,他說著深情的話語,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然后將她擁入懷抱。
他在她的耳邊低語:“做我的女朋友好嗎?”聲音醇厚又浪漫,誘惑著她的心緒。
突然就有點想哭呢,最后一天的晚上,本來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所以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嗎?
白淼淼笑出了顫音,雙手緊緊抱住喬安山的腰:“都沒有半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