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洛瑤問他:“自己吃?”
盛玦假裝醉到聽不懂, 緩慢眨了眨眼眸,動都不動地看著她。
江洛瑤以為他真的聽不懂, 畢竟以前在侯府的時候,酒量好的爹爹很少喝醉,自己也沒怎么見過正常人喝醉是什么樣子的。
大概……都和攝政王這種差不多?
比平時乖了些?
江洛瑤不疑有他,坐過去親自喂他。
盛玦沒想到自己這招這么管用,心下頓時一喜,薄唇輕啟,含住了她遞來的荔枝。
江洛瑤一直等他吃完,指腹難免沾了些汁水,有點粘連,不怎么舒服,她便想著去凈個手,免得等下不好清洗。
誰想到,她正要抽手的時候,某人突然得寸進尺地親了親她指尖?
江洛瑤:???
她險些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因為對方看著好像還是醉的,動作也很輕很快,更像是無意間碰到了,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她再次沒有多想,起身去擦手了。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身后的攝政王視線突然恢復清明,默默回味了一下方才的觸覺,而后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想,真是要好好謝謝岳昌侯呢,對方把女兒給自己送來身邊,給自己帶了多少往常從未有過的喜悅。
盛玦低頭看向一邊的酒,心說若不是今日這樽酒,他也不會貿(mào)然去這般接近她,也不會嘗到對方有多軟多甜。
一定是酒的問題。
他這樣想著,同時心里冒出了一點兒疑惑。
不知道江洛瑤喝了這酒,有什么反應?
是不是和自己一般,會更……一些?
他想要證明一下,等她回來之后,便哄著她也飲了一口,只一口而已,他怕她喝多了難受,所以只讓對方淺嘗了一點。
江洛瑤沒感覺出什么來,她也沒喝過這種酒,嘗了一口,就是平常的那種酒香,沒什么特別的。
盛玦問她:“感覺如何。”
江洛瑤:“尚可。”
盛玦有些納悶地看著酒樽,心說不應該啊,她怎么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是自己的問題嗎?
不可能……一定是她喝太少了。
盛玦:“再嘗。”
江洛瑤點點頭,嘗著嘗著,不知不覺就把那一杯全喝了。
她把酒樽擱置一邊,還是說沒有感覺,酒確實不錯,但她不懂酒,所以也嘗不出什么。
這次,盛玦更納悶了。
這已經(jīng)不是有沒有反應的問題了,他想,他就一下子沒注意,她便面不改色地全喝完了?
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在喝什么清爽的茶,甚至喝完都沒有一絲要醉的意思。
果然是酒鬼岳昌侯的女兒,就算身子這般羸弱,酒量也絲毫不差。
盛玦驚異地看著她起身去清口,步伐和言語都一如往常。
“給本王斟滿酒。”他想,自己就不信,她喝了怎么會完全沒反應,莫非是這酒喝多了也不會醉嗎。
新的一樽酒被送到了面前,盛玦也學著她模樣,把整杯全喝了。
江洛瑤甚至沒來得及攔。
下一瞬,方才還能自己坐著的攝政王,突然就倒了。
江洛瑤:“……”
都說了,這酒烈,怎么就不聽呢。
沒辦法,外面雨勢正大,他又喝醉了,只能在自己這里歇著了。
江洛瑤去外面叫來許笠,叫對方幫著扶一下人。
許笠問:“姑娘,今晚王爺就留在正殿睡嗎?”
江洛瑤:“留在這里吧,是我沒有及時阻攔,叫王爺醉倒了,外頭雨也大,萬一著了寒,會耽誤事兒的。”
說完,她又問了問許笠,攝政王今晚沒別的重要事情處理吧,許笠回話說應該都處理完了。
江洛瑤:“那好,那便安心睡在此處吧。”
許笠不確定地又問:“王爺真的要留在這里嗎?姑娘是否要收拾去偏殿?老奴去叫人……”
江洛瑤不知他為何要再問一遍,她說不用麻煩了,就這樣吧,自己還可以照顧一下對方,免得醒酒后不舒服。
許笠只好按她的話做。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