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六神團隊定睛一瞧,這不是仙界大滟天廷的呂奇奇嘛?前兩年兩人還因為雍州和仙界的一些交易撕過逼。
身后門客齊齊出聲:“好厚的臉皮。”
喬六神笑瞇瞇:“噓。”
白芙蓉看著桌子對面狂喝酒,閑話拉扯的呂奇奇,心道這廝一大早趕過來就是來喝酒的吧,幸好上的不是修為酒,不然我得心疼死。
呂奇奇又一杯喝干了王朝唐酒,覺得自己要上癮:“既然一切都談的差不多了,白掌柜覺得什么時候開辟我仙界段的運河呢?”
身后一幫大滟族老低眉順眼排排站好,順著呂掌門的話,齊齊鞠躬道一句對不住白掌柜了,酒館子完璧歸趙。
“……”白芙蓉慢條斯理給自己倒杯酒,小口小口喝完,笑瞇瞇挨個看完長老們的頭頂,過了一分多鐘,才慢騰騰道:“各位這是做什么?”
“快起來啊,傳出去還不說我豫州和呂掌門不敬老?”
呂奇奇不自在動了動,心中大笑。
大滟天廷不比清天門,人家清天門是儒家正統(tǒng),金雞獨立,大滟卻是百家集合,這些長老也是當初呂奇奇建立門派時,拉來的各道老頭,如今大滟天廷穩(wěn)住聲勢多年,呂奇奇覺得也該伸jio踹踹這幫子老頭了。
白掌柜,不要慫,盤他們!
呂奇奇心中道。
長老們:“……”
白芙蓉余光瞥一眼老木屋,倒真是沒什么傷痕,心中好笑,大滟天廷和清天門這幫子文科生怎么可能搞得懂機關(guān)屋這種工科東西?
要是想搞明白,怕是得棄道重來。
呂奇奇又和白芙蓉商量一番,定下了開年初五開渠的約定,呂奇奇眼珠一轉(zhuǎn),就想著偷點便宜:“瞧著咱們豫州現(xiàn)在兵強馬壯,富得流油,各方聲勢都要弱一頭呢,白掌柜。”
白芙蓉當仁不讓吹回去:“哪里哪里,大滟才是百年老派,我們豫州酒館還差得遠呢。”
“日后仙界這邊兒諸多事宜還要勞動呂掌門啊。”
呂奇奇:“怎么會!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只希望白掌柜不要忘記我這個仙界馬前卒,多給些優(yōu)惠福利啊。”
白芙蓉心中蹙眉,這人好厚的臉皮,世人皆追漲殺跌,你這時候參股鬼來的馬前卒,她還沒張嘴好好惡心一番呂奇奇,林中傳來另一道聲音:“呂掌門好大的面子。”
“揣著一幫小說家修士寫稿子,看著大浪起來了,想跟著掙錢厚臉皮跑來。”
“如此境遇,如何張的開嘴,要挾白掌柜多給優(yōu)惠呢?”
“莫不是大滟掌門人的位置,是靠競賽誰臉皮厚才能得到的嗎?”
喬六神搖著扇子從黑森林走出來,精氣神倍棒。
呂奇奇:“……”
壞了,有第三方過來了。
喬六神朗聲助陣:“瞧瞧我們雍州,早就是白掌柜中堅盟友,這遭來還捎了傾江南三千斤呢。”
“再看看呂掌門,啥都沒帶。”
呂奇奇爭辯:“那屋子——”
喬六神截話:“原物奉還也叫送禮?說出去真叫人笑掉大牙。”
呂奇奇:“……”
呂奇奇很快被喬六神和白芙蓉聯(lián)合惡心走了,白芙蓉倒是守信約,呂奇奇臨走還和他說了開年初五開渠準時。
望著大滟天廷人遠去的身影,喬六神拱手道:“白掌柜高義啊,過往仙界如此行事,還能得白掌柜再次青眼,實在是心胸廣闊。”
白芙蓉笑著搖頭,邀請喬六神坐下,拿出一套新杯子給喬州主倒酒:“州主別吹捧我了。”
“我不是心向大道的修士,道義修養(yǎng)也就平平,仙界是一塊大資源,我不會因為過往和仙界勢力的齷齪而影響大局。”
大局,是啊,大局,喬六神心中思忖,神差鬼使問了一句:“那白掌柜心中,何為大局?”大一統(tǒng)嗎白芙蓉:“商業(yè)發(fā)達,為修真界帶來一番新氣象吧。”
“我沒什么別的宏圖大志。”
喬六神瞧瞧飛在屋頂?shù)闹烊盖帻垼€有過來調(diào)度舊木屋的玄武,心中盤桓的都是四方神獸的使命傳說,他試探道:“若是白掌柜心有別的志向,我喬某也是愿意共襄盛舉的。”
白芙蓉:“……”
白芙蓉大笑起來:“州主您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念您當年公開襄助星際酒館的恩情,給您挑明說了吧。”
“我就是個賊商人子,什么別的福澤萬民,逐鹿天下的想法都沒有——”
“——而且我壽命也就六七十,死了就死了,修真界還是您們的。”
喬六神瞧白芙蓉難得坦誠,自己也爽開講話了:“那您的班子底可真就可惜了。”
“論領(lǐng)兵,有舊朝神將,現(xiàn)役兵修。”
“論高端戰(zhàn)力,四方神獸得其三,白虎神君現(xiàn)在可是連影子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論謀士門客,縱橫家小說家,還有相好陰陽家朋友。”
“人手的話,您還有墨家巨子做摯友——墨家可是舊朝時天下第一道啊。”
“為何不再進一步,破開重云見太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