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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嘴長眼,丑死了。”
白芙蓉:“……”鳥類好像都長這樣吧。
不過,總算是來對了時候,見到了想見的人,白掌柜用一種奇特混雜欣賞的目光,望著李不咎。
臉嫩皮薄,膚白勝雪,好一個玉人似的小公子。
可惜和神將營黑糊糊臟兮兮的校場不太搭。
朱雀啪拍了白芙蓉一巴掌,“看什么呢。”
白芙蓉:“原來李不咎長這樣啊。”
朱雀挑眉:“你認識?”
白芙蓉一頓,決定在朱雀對李不咎觀感改變前,吞下真話:“聽說過。”
朱雀嗤笑,心道白芙蓉這謊話鬼都騙不了。
夕陽西下,小李公子周身泛金光,在陽光下如光源般吸收著落日時分源源不斷的能量,白芙蓉看的嘖嘖稱奇,朱雀歪在樹上,懶散解釋:“別看了,沒出息。”
“死亡仙鶴妖取義‘駕鶴西去’,也就夕陽落山這會兒能吸收點能量。”
“酷炫,但沒卵用。”
白芙蓉:“……”
白芙蓉誠實道:“將軍,以您四方神獸的眼光,這天下有幾個人有卵用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朱雀撓撓臉,“倒也是。”
李不咎被晾在一邊,渾身不得勁。
這里沒有府中甜甜的果子露,沒有神王殿下的摸摸頭,沒有舒適的床鋪,只有一幫子看不出種族的妖獸。
小李公子憋了一肚子氣,但是想到神王的吩咐,還是硬生生忍下來了。
白芙蓉:我有摸摸頭,你要嗎?
少年李不咎:…要!
成年李不咎:呵,滾蛋!
神將營開始練習五行訣,不得不說,身負各種屬性的神獸操縱起金木水火土遠比人修有看頭——只見他們拉練分成兩隊,一隊藍一隊紅,搞奪旗攻山這一套。
排山倒海,搬山卸嶺。
沒人帶小公子玩。
朱雀拍拍手示意開始,眼神尖兒掃了一下李不咎。
練完一局,開始沙盤推演,朱雀除了下半身不聽使喚外,其余天賦都是個頂個的高,一盤三米見方的沙盤被他講解的飛沙走石,宛如天崩地裂。
李不咎看的似懂非懂,周遭那些他看不起的妖獸一個接一個的提出意見,個個說的賊有道理,讓小公子的自尊心遭到野狗群般的踐踏。
小李公子:不開森。
白芙蓉扶了扶面具,蹲在沙盤最前頭,身后是層層疊疊的漢子們。
李不咎一看見她,登時就不爽了,心中憋了半天的怨氣像是有了出口:“這人是誰!”
“為什么神將營里有女的!”還是個兩腳怪!
眾人聞言,齊刷刷抬頭看白芙蓉。
白芙蓉:“……”
畢方在漢子堆里嗤嗤嗤笑了起來。
朱雀煩躁撓頭,心道要不是神王官階高派頭大,老子才不來奶這個雜毛雞仔,他剛打算張嘴呵斥一番李不咎——
白芙蓉就算被朱雀和陰國師再怎么數落,那也是堂堂正正大唐的二代工部尚書,活化石一枚,豈是他這剛生出來小幾十年的鶴崽子能頂撞的?
誰知白芙蓉打個響指,笑嘻嘻的聲音從面具內傳出:“這位小哥哥看我不起啊。”
李不咎長這么大,活在神王府的錦衣玉食中,哪怕作為國師派和神王派的斗爭籌碼送了過來,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就是他真的天賦出眾,不然完全不能理解為何找他做探子。
“沒錯。”
李不咎踢開鞋頭黑泥,瞪著白芙蓉——那和四百年后李不咎生氣時如出一轍的神態,讓白芙蓉差點笑起來。
“你一個凡人,來什么神將營。”想死嗎?還不快走。
朱雀:“……”
其余神將:“……”
小子誰和你講,白芙蓉是神將了?
眾人看著白掌柜三言兩語給小公子挖個大坑,武斗一觸即發。
朱雀扯一下白芙蓉袖子,低聲問:“你行不行?”
白芙蓉掰手指頭,抽出乾坤袋中禁金鏈子,活動筋骨,笑道:“行,怎么不行。”
他李不咎的招式我都看了五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