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等牡丹和蔣云清見禮,老夫人就眼尖地發(fā)現(xiàn)蔣云清的衣裙換過了,神色就有些晦暗不明,嚴厲地瞪著蔣云清和牡丹,只苦于當著高端舒母女的面不好立時就發(fā)作出來。勉強忍到牡丹和蔣云清與眾人見過禮,落了座,她方才道:“今日還好玩么?”
蔣云清淡淡地道:“好。”然后就沒了其他話。
高端舒母女便識相地起身告辭。一等到這二人走遠,老夫人就怒發(fā)沖冠:“怎地換了衣服?”
杜夫人不懷好意地笑起來:“老夫人別急,云清膽子自來就小,別嚇著了她,反而說不清楚了。云清,丹娘,你們好好說,這是怎么了?”
蔣云清淡淡地道:“弄臟了。”
牡丹忙道:“汾王府的十五郎因為上次的事情,心中對云清不滿,扔了稀泥在云清的身上,衣裙都弄臟了,所以不得不換了。”
老夫人一聽,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這意思,就是汾王府的人不待見蔣云清了嘛。白白浪費了這一番心力,反倒是送上門去給人羞辱的。氣死她了,再看蔣云清,就越看越覺得不順眼起來。不但沒用,還盡給家里丟臉惹麻煩。
杜夫人卻緩緩道:“那么汾王府就這樣算了?”
牡丹回道:“賠了禮,我們來的時候十五郎還在廊下跪著的。”因見老夫人那副仿佛與蔣云清有仇的模樣,便重點加了一句:“是汾王府的馬車送我們回來的,車還在外頭候著,不便讓他們久等,我這就去了。”
老夫人的眼睛果然一亮:“汾王府的馬車送你們回來的?是誰的馬車?”
蔣云清淡淡地道:“是汾王妃的馬車。不單送我們回來,去的時候也去接嫂嫂了。”
老夫人有些納罕,隨即便猜是因為王夫人的緣故,汾王妃故意給牡丹長臉,便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來:“丹娘,你真是不懂事,你自家有車,為何還要給王妃添麻煩?當心人家說你輕狂。”
杜夫人卻是默然看著牡丹,一言不發(fā)。牡丹那日在街上險些被瘋牛撞,蔣長揚和閔王有矛盾的事情她已然知曉,這也是她心情好的原因之一。但汾王妃此舉,似是別有深意,最起碼就表明一點,她愿意罩著牡丹。是王阿悠和汾王妃真的就好到這個地步了呢,還是有別的因由?
蔣云清見老夫人說得難聽,便道:“嫂嫂家里的馬車壞了,她又有了喜,那日受了驚嚇,哥哥本來是不許她出門的,王妃這才使人派了車來接的她。”
屋子里靜悄悄一片。杜夫人和老夫人都大吃一驚,不是說牡丹不會生么?怎么不聲不響地就懷上了?婆媳二人甚至懷疑地看著牡丹的小腹,別不是又玩弄什么花樣吧?
“什么時候的事?有多久了?”老夫人搶先發(fā)問。
杜夫人捏緊了手里的帕子,皺著眉頭盯著牡丹看,嫡長孫要出世了啊?
牡丹微微一笑:“就是前幾日被驚嚇了之后才診出來的。大概是中秋前后點吧。”
老夫人觀察牡丹的表情,見她不似是裝出來的,便默默算了算,現(xiàn)在已然是十月十六,那也就是說將近兩個月了。女人家,又是結(jié)過一次婚的,怎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分明就是刻意隱瞞!心里頓時就不舒坦起來,便疾言厲色地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自己的身體是怎么一回事都不清楚?還四處亂走,多虧得是那日沒有出意外,否則豈不是犯下大錯了?”
牡丹嫣然笑道:“您老說得是,孫媳婦這就告辭了,以后也自當小心,不會出來亂走的。”言罷行禮告退。
林媽媽忙戰(zhàn)兢兢地上前將她牢牢扶定:“您走慢一點兒。”走到門口,牡丹還能感覺到杜夫人如火如荼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是盤算過的,再過幾天就是蔣長義結(jié)婚的日子,到時候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的事情說出來,不如提前幾天說一聲,到時她才好合情合理地偷懶。
——*——*——*——
厚著臉皮吆喝:粉紅雙倍最后半天(截止中午12點止),求粉紅票。多一票就相當于兩票,呵呵(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