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更,謝謝大家的訂閱、打賞、粉紅、留言、推薦票o(n_n)o~
——*——*——
宴會一直進行到戍時,暮鼓響起,人們方才四下散了。方伯輝與王夫人俱是喝得醉迷糊了,牡丹與蔣長揚少不得將他夫婦二人送回道政坊。待將他二人安置好,四處坊門已閉,牡丹和蔣長揚便都留了下來。
王夫人并不與方伯輝前妻留下的兒子一同居住,府里清靜之極,主人一歇下,四處便陷入一片靜寂之中,只偶爾才能聽聞小蟲在草叢中低鳴。蔣長揚猶坐在燈下拿了紙筆寫寫畫畫,牡丹湊過去一看,密密麻麻寫的全是人名,無數個人名圍著中間兩個人名,一個是金不言,另一個則是吳玉貴。
再看蔣長揚,眉頭緊緊蹙著,似是非常困惑。牡丹不敢言,取了扇子坐在一旁替他細細搧著,思緒回到今日宴會散時的情形。
當時王夫人已經被扶到了檐子里,她正吩咐下人去尋方伯輝和蔣長揚,忽見劉暢獨自走過來,往她面前停住了,定定地看著她。恕兒很是害怕,立時就往前去擋,劉暢看著她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清華亂說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以后再不會有人亂說。”
她不知道清華亂說什么呀,正莫名其妙間,劉暢又輕輕說了一句:“我給你交代了。”說完轉身就走了,倒弄得她滿頭霧水的。
“在想什么?”蔣長揚做完了手里的事情,見牡丹心不在焉地給自己搖著扇子,眼神卻是半迷茫狀態,曉得她在想事情,便伸手往她面前晃了晃,“是在擔心砧木的事情?你放心,放在外頭的那兩盆也被人看上了,當場就有人死皮賴臉地要同汾王要的。想必明日就會有人尋去,要換牡丹的。”
牡丹收回心思,笑道:“我不擔心這個,我是想起先前你們孤立蕭越西,做得太明目張膽,又聽人家說了件事,怎么我都沒聽你說過的?”
蔣長揚淡淡一笑:“有什么好說的?我不過是因為在那里呆的時間太久,不小心就學會了而已。不是什么神技,軍中袍澤弟兄會的人并不少,我好意思炫耀么?”
“咦,可真穩重低調呀。”牡丹按了按他的鼻子,“也不說給我聽聽,讓我也驕傲,歡喜一回。”
蔣長揚將她擁入懷中:“我讓你笑一回倒是真的。先前咱們不是聽見有人罵人不知羞恥的么?我和你說是怎么回事。”
原來席中一位最重禮儀的弘文館老學士喝得半醉,到后頭方便,聽到黑暗中有人嗯嗯啊啊地發出有礙觀瞻的怪叫聲。若是旁人,定然早就退避三舍了,偏這位弘文館學士是個最重禮儀的,又犟著一根筋,便讓仆從舉了燈籠隨他過去看,結果看到兩團白花花的肉,實是令人作嘔,還沒叫出聲來,就被人一拳打在了臉上,打得暈乎乎地撲在了地上。老頭可不是吃素的,縱然頭暈眼花,仍然緊緊抱住兇手的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叫了出來。
說到這里,蔣長揚卻又賣關子:“你猜那兇手是誰??”
牡丹充分發揮想象力:“定是哪個客人色膽包天,看上了王府的侍女,趁著這個機會胡搞來了。”見蔣長揚搖頭,便轉了轉眼珠子:“也是,沒人敢招惹汾王的吧?難道都是客人?誰和誰平時有情,沒機會相會,或者是舊情復燃,難以控制,趁這機會重修舊好?那女的跑了沒有?被撞破這種事只怕是以后活不下去了。”
蔣長揚淡定地道:“誰告訴你一定是女的?是蕭越西。他被皇后的親侄兒王十一郎給……”他呸了一聲,臉上露出惡心的神色來,“不說了,原本是想讓你出口氣,誰知道卻惡心著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