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只能如此了。牡丹見他鬢角有細汗,便取了帕子給他擦了汗,又將白絹扇給他輕輕打著:“我備了新鮮瓜果菜蔬,明日你送去法壽寺?”
蔣長揚一笑:“也好,很久不曾與和尚吵架了。你去么?”
牡丹搖頭:“我也有幾個親朋好友要去送的。”便把自己的打算說給他聽,蔣長揚挑了挑眉:“為何不送你表叔家里一份?這是你婚后第一次送禮,雖說不值錢,但到底意義不一樣。你這般,倒似還把人家當仇人看。多有幾次也就慢慢走動起來了,總比別扭著好。”
她不是沒想到,也不是把人家當仇人看,而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就像她成親當日也只見著吳十九娘,而不曾見過李荇和崔夫人一般。牡丹低頭想了片刻,抬眼一笑:“那好,我就不親自送去了,請我表姨送過去也是一樣。”
恕兒立在屏風外低聲道:“娘子,順猴兒讓人來稟,說是國公府的兩位管事都招待好了,現(xiàn)下安置在客房里的。”
牡丹便推蔣長揚:“你去聽聽他都有什么要稟告的?這樣的催逼,也不曉得又是為了什么。”國公府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來必然又是為了求那幾件東西。
蔣長揚將茶湯一飲而盡,附在她耳邊輕聲道:“記著我和你打過的賭,該兌現(xiàn)了。”
牡丹的心口一緊,臉騰地就熱了,使勁推他出去,裝暈道:“什么賭?我記不得了。”
蔣長揚抿唇一笑,威脅道:“你記不得不要緊,稍后我定然叫你想起來的。”
牡丹在房里默默坐了片刻,叫人備了熱水洗浴,又親手焚香熏被,只留了一盞宮燈,然后披了朱紅薄羅披袍,坐在燈下靜候蔣長揚歸來。
蔣長揚坐在椅子上,靜聽順猴兒稟告:“好酒好菜一下了肚子,就什么都說出來了。只是說得不甚詳細,道是那日從芳園回去,蔣娘子就病倒了,說是受了風寒,先前只是吃藥,后來越來越重,已然三天三夜水米未進了的,雪姨娘伺候了兩日,也跟著病倒了。除了這個以外,府里這兩日做的事情就是和蕭家洽談三公子成親的事情,此外,并無任何客人上門。杜夫人也還在養(yǎng)病。”
蔣長揚不由皺緊眉頭,看來又是為了蔣云清的婚事。蔣云清多半是知道了什么,堅決不肯,而汾王府那日走的也只是面子情,其實半點動靜都沒有,八字還沒一撇,家里這個倒先鬧上了,老夫人和蔣重這是急了。叫他和牡丹去做什么?無非又是一個利用逼迫。他煩躁起來,又告訴自己,不值得為了這些人這些事生氣,不理就是了。便吩咐順猴兒:“明日你照舊帶著他們吃喝,就說我不曾回來,讓他們繼續(xù)候著。”
順猴兒應了,正要退下,忽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鄔三快步進來,道:“公子,宮使來了,急召您入宮見駕。”他壓低了聲音:“來的是邵公公,門都不進,就讓您馬上!十萬火急!”
蔣長揚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半點星光都不見,悶熱無比,半點風都沒有,身上的米色紗袍好似棉袍一般緊緊地錮在身上,細汗一點點地浸出來,很不舒服。
鄔三和順猴兒都看著他,蔣長揚鎮(zhèn)定地站起來:“去招待著,我去換身衣服。”
鄔三急了:“讓您馬上呢!”
蔣長揚大步往外頭走:“去給我備馬!”話音未落,背影已經(jīng)消失在曲廊盡頭。
牡丹聽見腳步聲響,立刻臉熱地趴在桌上裝睡,最好他直接把她抱上床好啦。卻聽腳步聲在自己身后停了,蔣長揚歡快地道:“丹娘,宮里來人啦,我去一趟,來和你說一聲。”
——*——*——
求粉票啊,求粉票……(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www.18wenku.com</a>,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