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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次次欺騙的怒意、被她從始至終厭惡著的委屈，還有因她選擇了別人讓他心口泛酸了一晚上的醋意，種種情緒交錯著縈繞在他的心頭，終究還是讓他腦中理智的弦崩壞斷裂。

“江淮序，你，你冷靜一點……”

江淮序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蘇挽清根本就不知道從哪答起——或許江淮序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在他這么拋出接連的逼問的時候，他一只手控制著她的身體不讓她逃離，另一只手則是掀起她的裙擺撫摸上了她的身體。

“你先別……啊！”

話未說完，那游移在她的大腿上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腰間，她的內褲被他一把扯下，私密處陡然暴露在空氣中讓她臉上發熱滾燙，那撫摸上她的穴口的手指更是讓她的心里羞恥又慌張。

那在她腿心處作亂的手指根本就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就撥開了那緊閉著的肉唇意欲往里深入，可她的身體還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時候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經讓她疼得眼里都泛起了淚光：“別……江淮序，我好疼……”

“疼？我這樣做會讓你更厭惡我嗎？”已經下定決心，在看到蘇挽清眼角的淚珠時江淮序還是怔了怔，那試圖繼續往里深入的手指也停住了，不等她回答，他就自顧自地又道，“會的吧，你一直都不想讓我碰你，之前也都是迫不得已才會和我……今天被我這樣對待過后，以后只怕是連看我一眼都會覺得惡心了吧。”

“沒關系，對于我來說也沒有什么區別，反正……反正，你原本就一直都很討厭我。”

“江淮序，你……”

江淮序說著這些狠話，眼眶卻是不知不覺地泛起了紅，淚珠在他眼中積聚，又滴滴落到她的頸間，那滾燙的溫度激得她的皮膚一陣戰栗。

蘇挽清沒想到她有一天真的可以看到江淮序哭的樣子，她前世從來沒有看見江淮序哭過，他在她的印象里是一個驕傲的、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男人，別說是哭，就連他露怯的模樣她都沒有見過，今天他在這樣的時刻竟然落淚了……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呢？

因為她？可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啊？

“江淮序，你別哭啊。”若是他仍舊那樣強硬地對待她，蘇挽清肯定也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可他說了這讓人云里霧里的話以后又突然哭了，她要是還用帶著刺的方式反擊他，會讓她心里莫名地產生一種自己在欺負他的罪惡感——雖然那個被欺負的人明明是她。

“我是不應該騙你，我……”她想來想去，估計也只是因為這個單純的男生被她騙了太多次所以忍不住哭了，可要她解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也不需要跟我解釋……你沒有做錯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