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是……珀西?”周惟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格里佛,這是人形的珀西!
他的龍變成人了!!!
周惟像石化了一樣瞪著眼睛張著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青年,珀西和格里佛乍一看一模一樣,只是稍微魁梧一些,因為燒傷比較嚴重,雙臂和背部都是粉紅色魚鱗狀的傷疤,肩頭到胸口的地方因為變形細胞受到損壞,覆蓋著細小的銀白色鱗片,被火爐的余光映照,右側下巴和脖頸也斑斑駁駁閃著亮晶晶的光。
周惟:“……”
珀西:“……”
兩人大眼瞪小眼,足足瞪了一分鐘,珀西才第一個反應過來——自己變身了!下意識摸了摸臉,問:“我很丑嗎?”
“還、還好。”周惟氣若游絲地回答,“比、比格里佛好看點。”這是良心話,雖然倆人長得一樣,但格里佛整個人都散發著神經病一樣的中二感,珀西看上去就高冷正常得多了。
然后尷尬的沉默繼續,周惟雖然老早就知道自己的萌寵能變人,但親眼看見了還是覺得無法接受,尤其對方人形態還毫無萌感,完全就是一個強壯的,比自己還高大半個頭的,成年男人。
至于珀西……珀西此刻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恢復到了什么水準,是帥成狗還是丑成屎。
可惡的是周惟從來想不起來照鏡子,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這種鑒定美丑的工具!
不過這種小事難不倒英明神武的王子殿下,珀西蹲下身,湊近周惟,在對方想要躲開之前伸出雙手扳住了他的肩膀:“別動,睜大眼!”
“啊?”周惟被他脖子上亮晶晶的反光差點閃瞎,傻傻凝固。珀西對著他的瞳孔左看右看,半天舒了口氣——還好,只是下巴和脖子上有點兒鱗片,臉還是帥帥噠,頭發也沒有全燒光,修剪一下應該還能挽救……話說主君陛下的眼睛真亮啊,比鏡子看得還清楚!
周惟見他深情凝視自己的眼睛,后脊梁的涼氣兒都冒上來了,還好很快就發現他看得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眼睛里的影子,頓時如釋重負,然后……然后感覺肩胛骨又開始發癢了。
兩人“深情對視”了一分鐘,珀西松開了他的肩膀,后退一步,耙了耙自己略顯凌亂的卷發:“你以前見過我,記得嗎?在德古拉號上,陪你登上赫基星球的那個人就是我。”
清醒狀態下的周惟完全能分清他和格里佛,不說現在格里佛暴瘦,兩人差別本身就很明顯,即使以前他們刻意互相模仿的時候,也從來沒能瞞得過周惟的眼睛。
“去抱龍峪接我的是你,給我體檢的是你,在星寰提出給我當保鏢的也是你。”周惟準確地說出了每次他扮演格里佛的時間點,“對不對?”
珀西嚇了一跳:“你那么早就看出我們不是一個人?”
“不,當時只是懷疑,覺得‘格里佛’偶爾會有點不一樣。”周惟解釋道,“記得不,我曾經問過你,為什么眼睛時單時雙,你說沒睡好浮腫了。”
“哦……”珀西恍然,不得不對周惟豎了個大拇指,“好眼力!”太犀利了,和主君陛下比簡直全世界都是臉盲癥啊!
兩人相視一笑,“初次見面”的尷尬漸漸散去,長久相處的默契感油然而生。珀西自不必說,就算周惟,也不得不承認珀西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即使人形態,也不會引發自己的禁斷癥——因為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哪怕是最微小的聳肩、邁步之類的動作,也和曾經的神龍如出一轍,充滿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自此,一直以來擔心的尷尬徹底消失,兩個人都松了口氣。
洗漱過后,兩人準備吃早餐。因為現在大家都是人了,所以他們從樓上搬了張圓桌下來,正式以人的姿態坐到了面對面。周惟切了面包和火腿,珀西倒了兩杯清水,兩人默契地替對方擺好食物和餐具,同時吃了起來。
周惟第一次覺得,和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還挺賞心悅目的,尤其對方是這樣一個英俊的男人,雖然脖子上的鱗片有點閃眼睛。
“背好點了嗎?”珀西問。
不提還好,一提周惟又開始覺得癢癢了,下意識在椅背上蹭了蹭肩膀,道:“沒有,還在癢,還有點疼。”
“可能是昨天蹭得太久了。”珀西隨口說,“沒辦法,我一停下來你就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我怕你醒來更難受,就一直蹭一直蹭,都把你給蹭紅了。”
“……”周惟依稀記起昨天半夢半醒之間,好像珀西一直趴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來著,頓時臉有點發燒——主要是那個體|位太不堪入目了,珀西是龍的時候還好,現在變成人,再代入一下……臥槽太基了節操不保啊草草草草草!!!
周惟越想越恥,健康色的面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猴子屁股,紅紅白白那叫一個精彩。珀西一開始只是陳述事實,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殺傷力有多么地大,半天等不到周惟搭話,一抬頭發現他面紅耳赤,滿頭短發跟通了電一樣根根炸直,才倏然醒悟他們的談話如果以另一種運動解釋的話歧義有多么可怕,尺度有多么驚人……
然后珀西七十多年的老臉也慢慢紅了。
靜默三分鐘,周惟深吸一口氣,抬頭:“我建議我們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珀西深以為然,重重點頭:“同意。”
視線相接,又迅速分別飄開,周惟悶頭啃面包,珀西大口嚼火腿。本來已經淡去的尷尬再次呼嘯而來,只是這次尷尬的原因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
第84章 互相幫助好基友ep02
問題是客觀存在的,不會因為不討論就自行消失。雖然周惟極力忍耐,但他背上的瘙癢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十幾天以后,甚至開始惡化,發燒伴隨疼痛。
為了能睡得舒服點,周惟給自己弄了張床,鋪了柔軟厚實的被褥。然而一切于事無補,他根本無法仰臥,就連趴著也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強行入睡。
關于寢具的問題差點再次引發了周惟的尷尬癌,加勒的床很大,差不多能夠容納四五個人一起睡覺,這樣的情況下讓人形的珀西再睡地墊顯然不太合適,但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又實在太基,何況他們還有“摩擦摩擦”的背景故事。
糾結了半天之后周惟還是心軟了,真誠邀請珀西共享自己的大床,不過被子和枕頭還是分開的,這一點必須堅持。
一個月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這么溜走了,轉眼間他們已經被困在次空間五十多天。格里佛仍舊住在火山口附近的巖洞里,偶爾回來拿點兒酒,和珀西聊聊自己在火山周圍觀察到的情況。據他說火山內核十分平靜,三十多天來雪山注入湖泊內的冰川水絲毫不見減少,湖心的水柱一直保持著穩定的水量。另外,火山巖出乎意料地堅硬,尤其山體內部沉積上億年的那些母巖,強度之大令人咋舌。
因此想要在火山中部開渠引流,基本是不可能任務,現在他們只剩下兩個選擇,要么從火山口用負壓把冰川水抽出來,要么深入火山內部,破壞水火之間的平衡,讓火山進一步爆發。
珀西跟格里佛去湖邊勘察了幾次,決定先試試前者,后者難度太大了,即使有機甲保護,他們也不敢輕易進入火山內部,巖漿的能量太可怕了。
利用超時空機甲給火山口增加負壓,需要大規模的改造,所幸珀西在機械方面深得他母后的真傳,確定計劃以后便窩在行宮里研究改造計劃。休養了近兩個月,他的情況大大好轉,獸態翎毛長齊,人形肌肉強度恢復,除了部分鱗片仍舊無法轉換,有些影響觀瞻,其他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
與他相反,周惟的情況越來越差,不知道是不是背部問題的影響,他開始時斷時續地發低燒,四肢無力,精神恍惚,有的時候睡著睡著還會夢游,蹲在窗前用隨手拿到的各種器具給自己撓癢癢,而醒來以后完全不記得。
“再用機甲做一個狀態檢查吧。”珀西憂心忡忡,這天見周惟換衣服,露出發紅的脊背,忍不住叫他過來,“你這不是簡單的皮膚病,我感覺你的背和之前不太一樣了,肌肉走向變化,肩胛骨好像也有些外凸。”
周惟反手摸了摸,確實覺得自己背上怪怪的,明明最近沒有鍛煉,肌肉好像比從前還要緊實,而且皮膚明顯在變厚,韌性增強。
“你別動,讓我看看。”珀西讓他背對窗戶,以科學的完全不帶色|情的手法仔仔細細將他的背摸了一遍,斷言道,“骨頭不太對,肩胛骨要么是變形了,要么下面有奇怪的東西在長出來。”
周惟被他三摸兩摸,皮膚發癢,心里也有點發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勉強壓下奇怪的不適感,嘟噥道:“應該不會這么背吧?這種時候骨質增生……日喲不會是骨癌吧?上次我做狀態檢查的時候完全沒問題啊。”
“那都是三十多天前的事了。”珀西將正在修改的機甲內核面板關閉,調回一級展開功能,貼在周惟胸口,“那天你跟格里佛去火山口,洗完澡回來癥狀才開始顯現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