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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羨慕珀西殿下了嗎?”機甲和主人腦波相通,立刻就感受到了格里佛的心理活動,冷艷高貴地哼了一聲,道,“我最煩你拿我跟喬賤賤比了,你不知道‘別人家的機甲’和‘別人家的小孩’一樣,都是世界上最討厭的東西嗎?”
“我沒有拿你跟它比!”格里佛息事寧人地說著,馬上就要打仗了,他可不想跟一個鬧別扭的智能機甲上戰場,那絕逼是作死。
“喬賤賤有什么好?”機甲悻悻道,“它現在一門心思想把自己黃金化呢,簡直惡俗,真不敢相信我和一個土豪金使用的是同一批智能芯片,它簡直拉低了整個超時空機甲家族的逼格!”
“……”一個機甲還有逼格真是醉了……格里佛相當心塞,“你右腿上新加的光環美極了,我明天回去就換一雙襪子,頭發也會讓人重新剪,土豪金太丑了,喬賤賤比你差了十萬八千里。于是現在我們先完成‘尋找拘禁地’的任務可以嗎?”
“當然。”機甲對主人如此受教表示很欣慰,“知錯就改,善莫大焉……等等,你確定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尋找拘禁地’?”
“嗯哼。”
“不應該是反追蹤嗎?”機甲說,“五點鐘方向顯示有不明飛行物靠近,它已經跟著我們有十分鐘了。”
“……你為什么現在才提醒我?!”
“因為你今天的襪子太丑了,影響了我的cpu轉速。”機甲說,“所以我一直在糾結是先糾正你的審美,還是先干掉追蹤者。”
“你再不動手的話我就先干掉你!”格里佛王子忍無可忍地說,“我想我可以換個土豪金試試看……”
“你不必換。”橫的怕愣的,機甲馬上改了口氣,“我現在就搞定追蹤者!”
超時空機甲瞬間開啟隱形模式,屏蔽掉一切電磁干擾,順時針掉頭,幾秒鐘內就繞到了追蹤者的身后。格里佛在右眼加載出一個高分辨率視鏡,驚訝地發現追蹤者不是別人,而是厄瑪!
厄瑪穿著黑色夜行衣,背著飛行翼,正懸停在他剛剛消失的地方,機警地四下觀望。
“要干掉他嗎?他的裝備看上去很屁的樣子,一炮就能轟成渣!”機甲躍躍欲試地說,可惜后面的話就有點兒花癡了,“不過他比你美多了,格里佛殿下,他的頭發也比你剪得好,而且他沒穿花襪子。”
“聽著。”格里佛鄭重地對自己的顏控機甲道,“‘永遠不能傷害他’,把這一條寫進你的基礎源代碼,誰也不能更改,包括我在內。”
“哈?”機甲驚訝極了,“為什么?”只一瞬就猜到了原因,夸張地尖叫,“他是你的注定伴侶?”
“對。”格里佛被它的腦內尖叫震得頭疼,皺了皺眉,道,“現在把你的武器收起來,我們過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好的。”機甲高興地說,“你真是太幸運了,格里佛殿下,他看上去比主君陛下漂亮多了,而且他沒有穿喪心病狂的紅內褲。天知道我有多討厭紅內褲,大概只有喬賤賤這種土鱉才受得了那玩意兒,嘖嘖!”
無論如何,格里佛對這種夸獎還是很受用的:“那可不!”
第45章 奉旨搞基ep02
厄瑪在格里佛之前消失的地方飄了一會兒,遲疑著往前飛去。格里佛操縱機甲遠遠跟在他后面,一時弄不清他是從星寰開始就跟蹤自己,還是進了亞大陸以后才無意間碰上,要是前者,那他的追蹤技術就太恐怖了,居然連超時空機甲都差點騙過去。
“你不用太自卑,格里佛殿下。”機甲安慰自己的主人,“他就是仗著自己對地形比較熟悉而已,你畢竟不是本地人嘛。”
格里佛覺得它這安慰還不如戳刀呢。
厄瑪的身形忽然頓了一下,機警地四下觀望,將鏈劍從腰帶上解了下來,握在右手。格里佛跟著停下來,皺眉道:“他發現我們了?”
“不會吧……我已經屏蔽了所有光線反射和電磁訊號,除非他有特異功能,否則絕對發現不了我們。”機甲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再次檢查了隱身系統,往前靠了靠,“他只是例行觀望吧……”
一句話沒說完,眼前銀光一閃,格里佛迅速后仰,只見厄瑪的短劍閃電般掃過自己的視網膜,留下一道凌厲的殘影。與此同時,厄瑪操縱飛行翼在半空中一個流暢的橫翻,短劍收回又放出,刮著機甲右肩的超維合金飛過,發出一聲輕微的“嚓——”
“他真的發現了,不可思議!”機甲取消隱形模式,現出淡藍色的合金輪廓,同時在格里佛右手加載出一柄光劍,“當”的一聲格開了厄瑪的第三次襲擊,將鏈劍蕩得飛了出去。
“別傷著他!”保護厄瑪的命令雖然已經寫進了機甲的源代碼,格里佛還是不放心地又強調了一次,超時空機甲的殺傷力太大了,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機甲輕聲“哼”了一聲,表示對他多此一舉的囑咐十分不滿,右手光劍一甩,化作一道冷藍色的柔光,與鏈劍緊緊纏在一起。
格里佛就算空手力量也遠超厄瑪,何況還有機甲加持,右臂一抖便將他的鏈劍帶了過來,甩出一串光圈,纏在自己的左手上。厄瑪被格里佛駭人的臂力帶得往前撲了兩步,飛行翼失去平衡,一側鋼翅擦著地面上堅硬的冰川,刨出一大片細密的冰屑。不過他很快便穩定了身體,操縱飛行翼往后疾飛數米,懸停在半空,同時從腰帶上取下一支小巧的手槍,對準格里佛。
格里佛連光炮都不怕,遑論手槍,給他做了個“停戰”的手勢,發指令命機甲進入待機模式。機甲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執行了他的命令,收起超維合金,只留下一層淡淡的藍光包裹在主人身上。厄瑪認出了格里佛,露出驚訝的表情:“為什么跟著我?”
“為什么跟著我?”
“我沒有跟著你。”
“我沒有跟著你。”
異口同聲,連著兩句話說完,格里佛忍不住笑了:“好吧,原來是誤會。”
厄瑪的嘴角也輕輕勾了起來,收起飛行翼落到地上,弓腰向他行禮:“抱歉,喬格大人,我以為有人在跟蹤我……今天是我和父親約定的日子。”頓了一下,又問,“您這么晚來這里干什么?”
“我啊……隨便轉轉。”格里佛不能向他坦白抓捕加勒的計劃,敷衍道,“冷靜冷靜。”
厄瑪“哦”了一聲,神色變幻不定,猶豫了那么幾秒鐘,才問道:“您是不是來找我父親的?您不相信我對您說過的話,對嗎?”
他的語氣還是像平時一樣平靜謙恭,但格里佛依稀聽出了其中委屈失望的意味,這對一名從小被教育逆來順受的奴隸來說大約是非常困難的,他必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敢這樣詰問一個握著他把柄的人。
格里佛為他這樣直白地“指責”自己而有些沾沾自喜,這說明在厄瑪心目中他和彼爾德王,和那些王公大臣都不一樣。
現在格里佛感覺自己也有些抖m傾向了。
“對不起。”厄瑪見他半天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父親說您前一陣找過他,所以我才會這么想。”
“呃?”格里佛驚訝,“他看見我了?”
“是的。”厄瑪說,“他在這里躲了幾十年,對任何試圖尋找他的人都有著天然的直覺。他說他看見你沿那天他離開的方向搜尋,所以讓我想辦法幫他找個新的藏身地……我就是為了這個才約好今天跟他見面。”
“唔,其實我根本沒找到他,他不必為此搬家。”
“老年人總是很固執的。”厄瑪無奈地說,“經歷了大屠殺以后,他對一切陌生人都有著強烈的恐懼感。”
格里佛理解老啞巴那種驚弓之鳥的心境,歉然道:“抱歉,打擾了你們的生活。”說著將左手腕上的鏈劍解下來遞過去。
“沒什么,您肯替我們保密已經很難得了,換了別人我們現在已經被燒死在星寰的火刑臺上了。”厄瑪淡淡笑了笑,接過鏈劍掛在在腰帶上,遲疑了一下,道,“您是不是在尋找什么地方?方便告訴我嗎?也許我能幫得上忙,我對這一帶還算熟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