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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周惟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多金子,完全驚呆了,半天才拖著他的熊貓走過去,撿起一枚金幣咬了一口,天呢嚕,是真的,不是998,不是668,是9999的純金!
胖熊貓也被金山的光芒耀花了眼,拖著口水爬過去拱了拱,扒著一枚金幣舔了舔,發現不甜,沮喪地丟下了,又跑到珀西的食碗里去尋找剩飯。珀西冷艷高貴地睥睨了它一眼,伸出爪子把自己的碗撥拉到金子堆里埋了起來——對待ex必須像冬天一樣寒冷哼!
周全嚶嚶哭泣著跑走。
“這是星寰內務部短期內能找到的所有的黃金了。”龍奴見陛下的表情有點空白(當然他平時也很空白),解釋道,“有一部分金器是從各個宮殿臨時收集起來的,沒來得及融化鑄成金幣。不過好像神龍閣下不大在意這個,反倒更加喜歡有工藝造型的東西,比如這個王冠,是先君大婚的時候為先王后準備的替用品,先王后不喜歡就沒用,它倒是一拿來就給自己戴上了。”
周惟仰著脖子看著自己歪戴王冠的神龍,不禁歡喜贊嘆:“真是天生的王者之風啊,還認識這是王冠!”
格里佛適時遞刀:“是后冠,陛下。”一個攻這么喜歡戴后冠也是醉了,珀西你的不要臉必將載入蝠虹龍家族的史冊。
珀西給他一個鄙視的白眼兒,用翅膀尖把王冠正了正,表示老子就戴了你能怎么著?
周惟對王冠和后冠沒有什么概念,反正在他眼里他的龍哪哪都好,轉頭問龍奴,“你看它喜歡這些金子嗎?”
“我看是很喜歡的。”龍奴奉承地說,“金子一運來它就蹲在上面不挪窩了,還把金堆整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您看不是很像個鳥巢嗎?”
“是哦。”周惟滿意地摸下巴,就是這蹲在金窩里的姿勢,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抱窩啊……它是個公龍沒錯吧?
皆大歡喜,于是這晚大家都是圍著金子睡的。珀西趴在金堆上,周惟躺在金堆旁邊,身上蓋著珀西的尾翎。周全本來趴在周惟的另一邊,半夜悄悄溜到金堆旁邊企圖把珀西的食碗挖出來,被珀西發現后一爪子拍飛,最后還是格里佛收留了它,將它摟在自己懷里安慰了一番。
于是第二天周惟發現自己的熊貓似乎對自己的保鏢產生了親密的感情,心里頗有點不是滋味。珀西倒是樂見其成:親愛的兄弟你就收了這個討厭的ex吧,我一定會祝福你們的!
吃過早飯,敬業的龍奴們送來了另一半討好神龍的禮物——十個胸大腰細的嬌媚少女。
看著一排排新鮮水嫩的赫基妹紙,周惟再次感嘆自己的狗眼要瞎了:赫基妹紙太美了!身材高挑、有前有后,淺灰色的大眼睛嵌在雪白的臉蛋上,撲閃撲閃的,連自己禁斷癥都有點好轉的跡象!
珀西的眼神壓根就沒往妹紙身上瞟,全程注視著周惟,見他表情有點放空,嫉妒的烈火頓時熊熊燃燒,拖著鐵鏈沖到妹紙們面前,二話不說就是一聲長嘯:“口桀——”
帶著冰碴的寒氣轟然襲過,妹紙們瞬間都傻了,尖叫著狂奔散開。有一個沒頭沒腦跑錯方向,一頭栽進了金堆里,一回頭見神龍兇巴巴盯著自己,嚇得抓起金幣就丟,“噼里啪啦”砸了珀西一頭。
“嗷嗚——”兇獸一秒鐘變白蓮,珀西遭到襲擊立刻縮在了周惟身后,大爪子將散落的金幣摳到他腳下,腦袋越過他肩膀驚恐地看著美女,焦急地哼唧:好可怕!我的金窩被雌性占領了,主人快幫我搶回來嚶嚶嚶嚶……
周惟被一眾美女驚恐的尖叫聲刺得耳鼓發痛,禁斷癥頓時恢復了之前的段位,可能還有所惡化,慌忙叫龍奴:“快快,讓她們鎮定點別怕,我的龍不會傷害她們的……讓她們出去吧,別被嚇壞了。”也別嚇壞我的龍。
至于造成這樣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主君陛下完全選擇性無視。
兵荒馬亂的折騰,“討好神龍計劃”2.0版本宣告失敗,嚇傻的妹紙們被送了出去,周惟一一對她們賠禮道歉,還發放了雙倍勞務費,總算安撫了她們。
“真是造孽啊……看來也有不顏控的神龍。”周惟心力交瘁,回到龍巢還得安撫他的神龍。神龍閣下已經把所有的金幣都歸攏到了自己的窩窩里,趴在上面一動不動地守著,似乎生怕再有會尖叫的雌性動物和自己搶。周惟被它這虎視眈眈的模樣逗笑了,摸摸它的頭:“別怕別怕,都是你的,以后再不讓她們來了。”
“嗚嗚……”白龍表示心有余悸,用筆尖戳了戳周惟的臉,那上面有個唇印,是發放勞務費的時候有個妹紙表示感謝的時候親的。
“只是這里最平常的吻面禮啦。”周惟掏出紙巾擦了擦,不知為啥有種被捉奸的心虛感,干笑了兩聲,道,“以后不會了,呵呵……”話說我為什么要跟一個寵物解釋這個啊!
龍奴們倒是松了口氣——只喜歡金子太好了,美女什么的供養起來很麻煩呢。
格里佛在珀西偽裝神龍的每一天幾乎都在被刷新下限,今天更是被刷得夠嗆,抽空找了個周惟不在的時候問珀西:“你搞什么?你不是一直視金錢為糞土嗎?干嘛摟著這些金貨不放?趴在上面不硌得慌嗎?”
珀西左右看看沒人,給他翻了個白眼:“周惟喜歡。反正這些錢是攝政王搜刮的,不要白不要,就幫他攢一點吧。嗯,我硌一下也是值得的。”
“……”特么的都開始幫老婆攢老公本了嗎?連人生最基本的原則也能放棄真是醉了……格里佛感覺自己的下線再次被刷新了,冷笑道,“那他還喜歡美女呢,你怎么不幫他攢著點!”
珀西淡淡道道:“我不喜歡。”
“……”邏輯完全壞死,格里佛仿佛聽見了自己下線徹底崩塌的聲音。
經過金幣事件,周惟感覺自己和神龍的距離拉進了很多,有時候撓癢撓得好,他大方的神龍還會把自己最喜歡的后冠讓給他戴一會兒——這放在人類之間,大概就把他當成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了吧?真是金子般的友誼!
果然發掘共同的愛好是培養感情的基礎!周惟簡直要為自己的英明點贊,當他們倆蹲在金堆上一起數錢的時候,他經常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靈相通的快感。
到了這份兒上,周惟開始考慮上天的問題了。畢竟珀西是龍,而他是龍騎士,不應該一直窩在小小的龍巢里卿卿我我(?),外面還在打仗,聽說伊薩人推翻了和談,正在攻擊硫塞山防線,前線已經死了很多赫基人。
不管誰正義誰邪惡,人民是無辜的,如果神龍真的能平息戰事,起碼能避免雙方血流成河。
恩,他也起碼對得起那一堆黃金。
第33章 帶你裝逼帶你飛ep02
想要挽救赫基與伊薩之戰,首先要成為一名真正的龍騎士,而成為一名真正的龍騎士,首先要從騎著龍飛上天做起。不過對于周惟來說,眼下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從瓦龍汀手里拿到縛龍索的鑰匙。
“要鑰匙干什么?直接打開不就行了嗎?”格里佛是個喜歡復雜事情簡單化的人,在他看來開鎖就只是開鎖而已,用什么方法做到根本不重要。
周惟當然知道直接打開就可以,但他也同時知道彼爾德王把龍鎖起來,把鑰匙交給瓦龍汀,就是不想讓自己直接打開。這個國家還在攝政王手里,他的身世之謎也很可能要著落在攝政王身上,理智告訴他這種時候最好不要和彼爾德撕破臉。
當然,周惟能這么想的最大的底氣還是因為神龍,他十分清楚珀西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駕馭的,彼爾德王再不情愿,最后還是必須把神龍交到他的手上。
嗯,熊貓的安全也是要關注的,免得有人拿全兒來威脅自己。
周惟急,有人比他更急,硫塞山的戰報傳到星寰,伊薩人的飛船突破了赫基人的天基防線,亞大陸的搜查隊卻沒能找到任何類似祭壇相的遺跡……攝政王就算高燒四十度也無法再在床上躺下去了。在摔壞了四只水杯,丟出去兩名醫生,連一向妥帖的厄瑪都抽了一頓鞭子之后,彼爾德王終于拖著病體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了龍巢。
周惟被提前支開了,難纏的貼身保鏢也據說出去溜熊貓了,偌大的龍巢只留下三個龍奴、二十名侍衛,以及一只躺在金堆上呼呼大睡的白龍。彼爾德王的灰眸貪婪地注視著神龍,黃矮星的光芒穿過半透明的穹頂灑在它純白色的鱗片上,映射出若隱若現的漸變色熒光,仿佛給它的身體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彩虹。它闔著眼,眼皮遮住了燦爛的金眸,沒有了狂躁態的兇悍蠻橫,多了一分柔和靜謐,仿佛熟睡的孩子,單純可愛。
“哦……”彼爾德王完全折服在這巨大的,美麗而危險的動物面前,不由自主走過去,伸手想要觸摸它帶著金屬光澤的羽翎。然而沒等他走近金堆,神龍就警惕地醒了過來,金眸半張,虎視眈眈看著他的手指,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唬聲:“唬——”
被凍成冰棍的滋味不好受,彼爾德王猶豫著停了下來,深呼吸,退后幾步,問龍奴:“它最近的情況怎么樣?還發狂噴火嗎?”
“不,珀西最近很穩定,就前天早上沖主君陛下送來的美女噴了一次冰,不過并沒有傷著人。”龍奴恭敬地答道。
“珀西?”
“哦,這是主君陛下給神龍起的名字,三天前的事,還沒有來得及向您報告。”龍奴戰戰兢兢地回答,好吧,真相是沒有人敢進去告訴他這件事,御醫的腿到今天還瘸著呢,厄瑪大人背上的傷昨天在角斗場大家可都看見了。
彼爾德王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大意了,居然沒想到早點給神龍起名字,讓周惟搶了先,要知道命名者對一只寵物來說可是有著特殊的意義的!壓著心頭煩悶,問:“神龍已經接受這個名字了?”
“是的,王。”龍奴汗濕重衫,頭都要低到地上去了,“事實上神龍非常喜歡這個名字,幾乎當時就知道這是在叫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