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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裴子初將茶端了過來,遞了一杯給周秉文,又拿了一杯遞給秦復禮。
秦復禮雙手接過微微點頭:“謝謝?!?
剛剛他們說話時,裴子初也聽到了些,端茶過來的時候偷偷看了秦復禮幾眼。
心想著像秦復禮這樣的人恐怕是連同性都會覺得優秀的存在,卻禮貌又疏離。
來這里找周秉文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貴,畢竟能玩玉的就不會有幾個囊中羞澀的,沒錢沒閑誰能玩的起這燒錢玩意兒啊!
他猜這個叫秦復禮的人家底肯定足夠殷實,價值七八位數的百達翡麗戴在身上都壓不住他滿身的貴氣。
樹葉縫隙里透出的一點殘陽落在表盤上,一閃而過,直晃眼。
看到裴子初站著發呆,周秉文抬手輕輕叩了叩桌面,咚咚咚……
“子初?!睕]反應,周秉文又喊了一聲:“裴子初!”
當事人這才回過神,裴子初捏了捏自己的耳朵,這是他慣用的小動作:“我在。”
“又走神?”說著周秉文皺起了眉頭有些許訓斥:“你進去屋里把明天客人要取的貨放好,仔細點。”
“知道啦!”
裴子初扭頭,身影消失在屋內。
周秉文順手抓了一把魚食扔進身側的小魚塘中,轉頭繼續閑聊:“算起來得有五六年沒見過你了?!?
秦復禮解釋:“在國外待了幾年,前段時間剛回來,今天才有時間來拜訪您。”
“怪不得呢。”
想起今天過來的目的,秦復禮提起之前的事情鋪墊:“不知道周老師還記得之前幫我刻的玉印嗎?”
那枚印章他記得很清楚,因為印章的整體并不是很大,印紐上的瑞獸部分卻用到了很多鏤空工藝,費的心思當然也不少。
周秉文點頭:“那么好的物件當然忘不了。”
“這次想再麻煩您刻一對,送人。”
周秉文隨口一問:“心上人?”
秦復禮不經意的點頭,一個簡單的“嗯”字堵在嘴邊沒有說出來,遲疑的回答:“家人?!?
除了秦復禮自己,沒有人注意到剛剛那個不經意的點頭。
徐圖之在他的心上沒有錯,是他的家人更沒有錯。
周秉文握著折扇點了點自己的眼角示意:“眼睛現在不好使了,工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