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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回房間嗎?”秦復禮眼神里滿是欲望,這一刻世俗的欲望會淹沒道德的束縛。
“不想回。”徐圖之笑著回答。
氛圍已經烘托到了這里,徐圖之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不是對情事毫無認知的小孩子,她知道留下來以后會發(fā)生什么。
因為對方是秦復禮,所以她一點都不怕,也不緊張,甚至期待。
秦復禮是她從兒時到現在,見過最美的風景,沒有人能比得上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她想自己以后不會再遇見更好的人,也不愿意遇見,這世界不會有人像他。
說白了,只要秦復禮愿意,他完全可以掌控徐圖之的一切。可是秦復禮從來沒有把徐圖之當做籠中鳥去豢養(yǎng),不會用一句我養(yǎng)你來安撫徐圖之的心。他教徐圖之人情世故,教她駕馭人性,教她如何賺錢,愿意在她身上投資,帶她領略世界的風采,讓她融入自己的圈子,盡自己所能讓徐圖之接觸到對她人生有利的人和事。
他慶幸自己比徐圖之大十歲,也幸運自己出生在秦家,讓自己有資本和能力去保護徐圖之。
徐圖之踮腳想吻他,沒有任何意外秦復禮會為她低頭,他滿身風骨都折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秦復禮低頭喉結滾動,他早就忘了所謂的克制內斂,世俗的欲望早已經淹沒了他眼里道德。
或許是平時的正經裝夠了,秦復禮對她的吻實在算不上溫柔,他像是出籠的困獸,恨不得撕碎懷里的人。
徐圖之被抱著走向床邊,剛剛的吻讓她幾乎窒息,眼角的淚水就是最好的證明,微啟的紅唇愈發(fā)嬌艷欲滴。
終是一絲不掛,坦誠相待!
赤裸相貼的身體,毫無縫隙。
因為跳舞,徐圖之的身材絕對算不上豐盈,可是她是被秦復禮當做寶貝精心養(yǎng)出來的人,怎么會不讓人垂涎,青澀又成熟的身體,每一處的起伏都是女性身體特有的曲線。
男人在性方面仿佛有著天生的敏感度,秦復禮耐心的做著前戲。
“能不能快點?”徐圖之推著他的肩膀,咬唇難耐的催促。
男人事絕對不會允許在這種時候被人說快,秦復禮也不例外!
“自己受著。”他的手指在徐圖之的身體里又深了幾分,故意攪弄出水聲。
“別……”徐圖之受不了,眼淚劃過鬢角,很快就沒入了發(fā)間。
秦復禮這才抽出手指,在徐圖之難以置信的眼神下,秦復禮將手指緩緩放在唇邊,當著徐圖之的面舔掉了手指上屬于她的水。
徐圖之閉著眼,不敢看,因為他太騷了。
這不是貶義,是因為秦復禮讓徐圖之感覺到了那種巨大的割裂感。
或許她早該猜到,秦復禮不是表面那么溫柔,他連吻都像是要吃人。
“為什么要閉著眼,不敢看還是不想看?”秦復禮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
徐圖之知道躲不過,只好睜眼看向他,實話實說:“沒有,你剛剛手指上的動西,我就是有點……”
接受不了。
秦復禮輕笑:“習慣就好了。”
他想這種事情,要是按著徐圖之的接受程度來,他辦不到,所以徐圖之要習慣這樣陌生的感覺,和他。
聽到了類似于拆包裝的聲音,徐圖之轉頭,看見秦復禮低頭手里拿著避孕套在戴,她只看了一眼。
秦復禮個子高,手也大,一般的東西拿在他手里都會顯小,可是他的寶貝在他自己手里卻不顯小,看著威武雄壯的好不溫柔,怪不得他只穿黑褲子。
徐圖之被自己心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嚇得想逃,秦復禮握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扯過來。
在秦復禮進入自己身體的瞬間徐圖之只是有過短暫的歡愉,隨即就是痛,欲望與疼痛交織,她不會臣服痛苦,只會沉溺于他帶來的欲望。
突破禁忌后的柔軟與濕熱終于包裹住了秦復禮,起初他的動作還算克制,感覺到徐圖之在適應,他動作依舊不快但是每一下都狠,他要讓徐圖之記住自己,無論是身體亦或者是心。
自己養(yǎng)大的人,躺在自己身下融為一體的瞬間,秦復禮幾戶要被這種病態(tài)的感覺瘋狂淹沒。
屋內是情欲的潮濕,呻吟與喘息不斷,情欲不斷翻涌。
第一次結束,秦復禮能感受到她身體明顯在發(fā)抖,抱著她在懷里,擦掉他的眼淚安撫:“不要哭,好不好。”
為什么要哭呢?她不知道做愛時自己越哭越動人嗎?不知道自己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想讓人欺負嗎?
徐圖之蜷縮在他的懷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秦禁,是我的。”
秦禁是誰?也是秦復禮,是秦良仁給他取的名字,是法律承認,是有效證件上才會出現的名字。
乍一聽到自己名字,秦復禮還有些不適應,自從父母去世后,家里沒人再喊那個名字。
以前在家里也只有父母會喊他秦禁,其他人都喊的他復禮,因為秦遠征不喜歡他的名字。
不喜歡“禁”這個字,更不喜歡秦禁這個名字的意思。
禁字拆開:上為林,下為示,字音同晉,合起來就是秦良仁向林慧蘭以示“秦晉之好”的意思,是秦良仁愿意為了自己的感情,打破秦家一直墨守成規(guī)的門第觀念。
他承認自己很自私,可是他想自己的孩子不被規(guī)矩束縛,要他此后的人生百無禁忌!
無論是秦禁還是秦復禮,是某種程度上的互相抵制和抗衡,那些不被認同的感情,依舊在規(guī)矩的高墻之下開出絢爛的花。
秦復禮:“在家里不要喊,秦家不喜歡這個名字。”
徐圖之在他唇邊輕啄:“我喜歡秦禁。”
秦復禮動作溫柔的摩挲著她的脖子,在她額頭落下虔誠的吻,這個吻仿佛祭祀前的某種儀式,表達著自己對貢品的滿意。
滿室春色,肉體的撞擊聲,男人女人混雜的嬌喘聲,交合處因為動作太過劇烈而發(fā)出的水聲,深色的床單上到處是水漬。
他不是克己復禮的秦復禮,而是打破規(guī)矩的秦禁,他還是他,卻又不是他。
徐圖之身體止不住的發(fā)抖,連哭都沒有聲音,頭發(fā)黏在臉上,像是要索命的女鬼。
她的聲音破碎:“我會死的,就這樣殺了我吧。”
如果可以,徐圖之覺得自己今天晚上會死,就這樣心甘情愿的死在他懷里,而這樣的死亡注定附有昂貴的陪葬品:他的愛!
秦復禮撥開她臉上的頭發(fā),聲音因為情欲而低沉:“我會殺了我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