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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曉過來打斷幾人的討論,話到嘴邊也不考慮:“她漂亮呀?多的是男人想睡,誰知道她那些獎都是怎么來的,怕不是不干凈。”
何漫聽不下去了說道:“你真是什么話都敢亂說,那人家跳舞好,你怎么一點看不見?”
鄭曉曉開始口不擇言:“哦,跳舞比大家好啊!那她的腿肯定叉的比大家更大是吧?她自己都不說話,你跑出來喊什么啊?”
何漫被她的話氣的發抖,這種爛話,她以前經常在男生嘴里聽到,第一次聽到有女生說,真叫人聽著惡心。
沒等何漫反駁,徐圖之已經過來了,站在鄭曉曉面前說道:“我親自過來聽你叫,開始吧。”
狗才會叫,擺明是在罵她。
鄭曉曉忍不了,當即叫了回去:“徐圖之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徐圖之打量著她說道:“你怎么不講理呀?我說的話和你詆毀我的那些內容比起來,很過分嗎?”
鄭曉曉到現在還嘴硬:“我說什么了?”
徐圖之看著她,眼神里帶著警告:“好,你剛剛什么都沒說,因為我聽到的是狗在叫,也不知道狗在哪,聲音好大,以后不要叫了,聽的人心煩。”
她這語氣不像罵人,倒像是在哄人,可是卻沒有一句好話。
這樣的諷刺惹的好多人偷摸著笑。
有人眼尖看到教室外有人來,立馬出聲提醒:“姚老師來了!”
舞蹈老師姚芳琳進來后她們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大家開始各忙各的。
鄭曉曉回頭看見徐圖之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訓教途中,舞蹈房外來了人,他叫吳歌,外表儒雅,不熟悉的人看不出他的年紀,在劇院里負責舞劇的指導工作。
姚芳琳在舞蹈室外面調侃道:“吳歌老師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
“看看她們訓練的怎么樣了。”
“你放心好了,到時候絕對會讓臺下的觀眾拍手叫好。”
吳歌問道:“領舞是誰?”
姚芳琳看著教室里的人說道:“徐圖之。”
吳歌挑眉道:“嗯,我多問了。”
他的話讓姚芳琳不悅:“吳老師說這話什么意思?覺得領舞是我帶有個人關系選出來的嗎?還是有人和你跟前說了什么?”
吳歌最近確實在劇院聽到了一些關于徐圖之的謠言,不過他只說了一句:“她是你的學生。”
“就因為她是我的學生嗎?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以前也不見得你說過什么,怎么今天問起來了。”
“沒什么,問一下。”
姚芳琳打開天窗說亮話:“真的沒什么嗎?不如我們今天攤開了說,省的以后吳老師再多心。我教過的學生有很多,什么樣的孩子我都見過,徐圖之是我教過的所有學生里各方面最出色的,我不認為以后我還會遇到像她這樣的學生,甚至比她更好的學生。”
甚至徐圖之的背景并不需要姚芳琳去打點什么,這話姚芳琳剛才沒有說,省的不必要的麻煩事。
吳歌聽完很是驚訝,沒想到姚芳琳會這么器重徐圖之,挑眉道:“你給她的評價是不是有些高。”
要知道當年姚芳琳在舞蹈上的造詣是相當出色的,后來因為某些個人原因她不再上臺表演。
姚芳琳表情算得上嚴肅,為了自己,也為徐圖之正名:“她值得,當領舞是她自己的能力,我不會讓沒有能力的人毀了整場演出,丟的是我的臉,更是丟了昶州歌舞劇院的臉。”
吳歌了然:“徐圖之對你來說好像很特殊。”
“是她本身特殊,不是她在我眼里特殊。”
舞蹈室里面幾十號人,都是差不多的身高,穿著大同小異的練功服。
吳歌透過玻璃看向教室里,徐圖之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標準,感情也是恰到好處。
他轉頭看向姚芳琳說道:“她確實很優秀,不過……”
確實如姚芳琳說的那樣,徐圖之與別人不同,她并非是萬紫千紅中唯一的一抹綠,突兀的讓人覺得她很顯眼。
后面的質疑姚芳琳不想聽了,打斷吳歌,一般來說她很少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是今天有人當著自己的面說,她也就沒再忍著:“圖之的能力不是我憑空捏造出來的,吳老師有眼睛,看的見,希望你認識的徐圖之是你自己眼睛看到的她,而不是別人口中的她。”
吳歌聽罷,知道自己對徐圖之的看法受了流言蜚語的影響,說出剛剛的話,不過確實是他自己的問題。
“是我一葉障目,難辨是非。”
姚芳琳不可能拂了對方的面子,人情世故也要做足,隨即說道:“不怪吳老師,畢竟人言可畏,女人聚堆就是愛生是非,說的人多了,就會有人把假的當成了真的。”<script>chapter1();</script>